• 鍾喬│2.28遠了,2.28 也近了!2.28近了,2.28 也遠了!

    若拉大苦難記憶的時空面向,應有兩部電影前來相遇。一部是時空這邊的《悲情城市》;另外,是時空那側的《悲傷草原》。當長鏡頭底下的殺戮記憶,活在當下的眼前,凝視的已經不再是:撕裂帶來的仇懟,仇懟帶來的悲情;而是在詩意的美學告白面前,讓膠捲滾動著時間的傷痕,以及傷痕帶來的「共時性」反思!  多年以後,再次觀賞《悲情城市》,終於可以理解,詩意的現實如何展現在一部歷史長河的電影裡;這長河,曾經波瀾也歷經無數的枯竭,像是穿越深崖峭壁與寧經村莊的濁水溪,在被稱做「母親之河」前,從未稍稍將順流而下視作理所當然! 這樣的觀影經驗,很可以類比於《悲傷草原》;第一次在電影院看時,就怎麼也覺得似曾相識;很久以後一段日子,在電腦屏幕前觀賞,才更明白昔日的似曾相識,其來有自;除了相似的二戰後冷戰/戒嚴體制的歷史軌跡之外,最常被提及的當然還是:長鏡頭的電影美學。 這兩點類似性,無庸置疑;然而,有一件事如何追索,當下似乎更具挑戰性:亦即,電影情節中潛藏的詩意,意味著什麼?以及如何因潛藏詩意,卻又被發掘出來呢?當然,回覆這個問題前,需再次確認影片如何表現詩意?這和在劇場裡思索這問題,大體類似!其實這問題,已經超越我回覆的能力。我只能勉為其難地表示:當外在的現實愈加衝撞與即刻時;內在的詩意,恰好在衝突面前,表現出一種噤聲的悲切與抑制,這恰是詩意的緣由! 很值得去思考的恰是這兩部電影,都有這樣的特質;當安哲羅普洛斯意有所指地說:「詩,不是偶然;而是一種奇蹟」時,究其源,說的應該是:如何以詩的情境,訴說一部在沉埋與遮蔽的時間裡,穿越迷霧追索共同記憶的電影或劇作。我們有幸,得以在不同入徑,卻風格皆獨樹一幟的詩意電影中,與兩位導演的作品相遇並相識!見識了安哲電影中,多次湧現在巴爾幹半島酷烈槍聲中的迷霧;也見識侯孝賢在九份山區流亡路上,隱約吹過的霧氣與山嵐。似乎,都潛伏著隱喻的電影語言與聲息! 當然,在悲情城市十三問中,侯孝賢只是很日常地說了:他最初想拍的就是:將台語歌裡的江湖氣,豔情,浪漫,土流氓和日本味,又充滿血氣方剛的味道拍出來。朱天文聞後帶著親切地調侃:真讓人頻頻皺眉頭,何況那些期待他甚高的前進影評人。後來,侯導這才說:如果他能拍出天意,那就大過癮了。這段對話,作為最後一問的結局,真有點追根卻不全為了究底的況味! 創作抵達某種稱作「天意」的境界;雖說,總難免言者諄諄聽者藐藐。但,握在手心的水珠子,也會在不知何時的剎那間,就留下一片濕潤的空白;與其信不信之,倒不如體悟之。體悟,既有身體的張力,也有感知的從容。這樣子看,或許能去稍稍聆聽於日常俗勁所潛藏的內裡情境。這是看《悲情城市》的兩小時又四十分鐘,音樂通常響徹空曠的山野與天際,像在烘托一個時代的氛圍;腳底下的凌亂雜沓聲碰碰作響,卻是各種日常吃喝與幹架或逃命的生活干預。 這不就是在鋪陳:寫實中如何與詩意相遇的情境嗎?話說回頭,老生常談,一旦是侯孝賢的電影,提的都不離開長鏡頭,固定擺一個絲毫不讓步的位置,將特寫與全域滑動,從視線中蒸發;在我臆測,為的就是讓空間在天地間還原,這毫無疑問。除此以外,如何書寫歷史災難下的小人物,在風聲鶴唳環境中的「自為」狀態,可能是更大的企圖與關照。 藉由這個角度與層面,就會涉及導演對真相的追究,如何與美學思索發生聯繫。因為,安哲羅普洛斯在面對壓殺的歷史時,雖然也讓鏡頭中的人、事、物,顯得那般內在的「自為」:母親凝視的,永遠是離家的兒子,在大草澤中逐漸消失而去的身影;戀人相互交換的神色,永遠是海邊突而響起的槍聲,帶來離別的警訊。這一切,都盡在不言中;某一個切面恰與《悲情城市》中點亮燈泡,響起天皇投降詔書的畫外音,有一種敘事性的雷同;然而,表現手法的傾向,就是和侯孝賢生產出來的電影美學,有著截然不同的回響;至少,《悲傷草原》的凝視性長鏡頭,與侯導的抒情性長鏡頭,帶來的恰是「不忍逼視」與「天地無情」的差異?兩者引發觀眾的內在撞擊,全然有別! 藉由這個角度與層面,就會涉及導演對真相的追究,如何與美學思索發生聯繫。因為,安哲羅普洛斯在面對壓殺的歷史時,雖然也讓鏡頭中的人、事、物,顯得那般內在的「自為」:母親凝視的,永遠是離家的兒子,在大草澤中逐漸消失而去的身影;戀人相互交換的神色,永遠是海邊突而響起的槍聲,帶來離別的警訊。這一切,都盡在不言中;某一個切面恰與《悲情城市》中點亮燈泡,響起天皇投降詔書的畫外音,有一種敘事性的雷同;然而,表現手法的傾向,就是和侯孝賢生產出來的電影美學,有著截然不同的回響;至少,《悲傷草原》的凝視性長鏡頭,與侯導的抒情性長鏡頭,帶來的恰是「不忍逼視」與「天地無情」的差異?兩者引發觀眾的內在撞擊,全然有別! 時間彼岸的種種血腥與殺戮,當然有國際冷戰與內戰和戒嚴體制的背景;戲劇不能只是這樣演,電影無法只是這樣拍。侯導說:我不是在拍歷史,是在拍歷史中的人;更具像地說,是被殺戮與屈辱的平常百姓。這樣便有了家庭與兄弟在「2.28」 期間的遭遇。其實,安哲羅也是一樣;但,對於事件背後的心靈穿透,有所不同。 兩部電影,幾乎都以國際冷戰格局下,左翼肅清與清剿作為題材,也都在展現史詩式的壯闊與悲情。然則,《悲情城市》沒有悲劇式的戲劇性衝突,卻化戲劇性的悲劇為天地無情,讓我們幾乎沒有特定線索,去追究到底誰與哪一樁事件,製造如此血腥的殺戮?更多的是:發生在戲劇背後的尋常家族,如何食衣住行以及相當關鍵的出生與死亡!至於《悲傷草原》:活著,當然是殺戮成為共同記憶後,必然面對且無法迴避的問題;然而,浪跡草原與航行沼澤時,家族的面容畫一與沉默不語,在遼闊與哀傷的交響樂中,卻似乎暗示著某種未知的悲劇,即將在歷史轉折的某一特定時空下,終將到來!悲劇與悲憫,倏忽形成中西文化中,兩種生死的態度,並轉入電影美學的流動中! 兩者的表現方式,儘管帶來不同的迴盪;然而,感官的內向性幾乎與生命的抑鬱,都在巨大歷史的創傷前,化作鏡頭中的沉默。當經久的沉默,轉化為巨大的噤聲時,歷史已經在共同的內在,無聲地吶喊!影片中,寬美的哥哥投入山區的地下黨運動,藉由組織農民展開革命行動;卻也如官方「諭示」般地被軍警圍捕,消失蹤影。收到秘密信件的文清,下樓去匆匆取信;上樓來時,一片沉寂,只有妻子寬美餵食學步兒子的低聲;一切彷彿日常,一切彷彿在靜止的某一個時空中,異常平靜與日常。然而,拘捕與受難就在這一張皺的信紙上,沒有嚎啕,沒有失聲,就更不用說聲聲啜泣了! 這就是潛伏在尋常民眾內心深處的「2.28」!這就是詩意的政治電影;以詩來安頓政治,不是政治作為批判性控訴。《悲傷草原》裡,也一樣:兄弟都無聲地死在內戰的戰場;那一刻,無邊的沼澤與草原,只有母親一人在遼闊的長鏡頭哩,失魂落魄的奔跑;世界顯得那般冷酷,就剩一個哀傷的女人,以母親絕望如臨深淵的靈魂,與蒼茫共流亡。這就是安哲羅式的悲劇情境,顯得那麼壓抑與內斂,永遠在時間之外,凝視這時間之內的無聲死亡,在戰事顯得很遙遠的當下發生:鏡頭中,僅剩母親浦島的腰身,仰天長嘯殘酷的歷史。 所以,時間中的聲音似乎在問:一場內戰的告別,如何在詩的鏡頭下表現,接近永恆。孤寂與殘酷,如霧,不斷在心裡包圍過來…。「孩子,你在嗎?」「是,我在。」「我想向你告別。」是母親向孩子不捨的道別?是父親向孩子不忍的話別?都已經變得不很在意;更像似苦難記憶向當代的召喚或告別吧!這恰是安哲羅賦予當代殺戮記憶,希臘悲劇性的詩意告白。 我們從而發現:記憶,儘管以「人權事件」被被歸入國家檔案中;畢竟,仍是時間彼岸的血痕。因此,劇場與電影創作手法,若不在此當下的此岸,展現一種探索的歷程,終將只是答案在權力運作下,對於現實的撕裂。很不幸地,現實的撕裂,不會是結局本身。因為,結局會在日常的共同記憶中,表現出活在昔日當下的浮沉與忐忑;當蒙塵的冊頁被重新翻閱,創作者的內在,於是懸掛著時間堆疊下,歷史斷崖上一顆沉重的巨石,沿著山坡路不斷滾動下來;卻又被創作者心底的「薛西佛斯」,神話般地推上山頂。 當這樣的情境持續輪迴,在幾乎轉為夢境的下一刻,才得以讓時間彼岸的殺戮,再次以徘徊於黑暗與光明之間的影像或劇場,前來相遇!這是詩意美學對殺戮歷史的告白!所以,韓國作家金石範對濟州島「4.3事件」,寫下這樣的警語:是我們遺忘歷史;或者歷史遺棄了我們?誠然發人深省:一如陳映真的犀利題示:既是鞭子,也是提燈! 挪威畫家孟克的舉世名作:《吶喊》,幾乎人人知曉。這畫裡有一種特殊的視角,是一張臉頰消瘦的面龐,回過頭來與我們直接面對面。每當看這幅畫,都會有一種緊張感,就是畫中的這個陌生人,像似恰無聲地向另一個時空下的我們,求救式地「吶喊」;因為,他的前方是他身後那片彤紅的天際,他要過橋前往河的另一岸,但顯然已來不及。因為,彤紅的是爆發的火山,炙熱燃燒中的熔漿,或許將在下一刻,吞滅準備過橋的他! 這裡的時間中,災難就在他前面;當他轉身,我們的時間中,他的未知變成了記憶。因為原本眼前的災難,現在變得發生在身後;這引發我們更深的時間共感。也恰是在張開驚嚇大口的那瞬間,我們被捲進他內在的恐慌中!藝術,必須於「存在」面前創造時間感,特別是災難的面前;電影與劇場也一樣,特別在苦難記憶的面前,如何將過去的時空,轉化到眼下來,幾乎決定了歷史在當下的能量! 孟克畫的是存在的焦慮,從時間的彼岸,倏忽來到當下面前;擴大一些來解釋,這焦慮也可以是集體殺戮的記憶,如何與當下產生共振的一種效應。這就是《悲情城市》與《悲傷草原》兩部地球兩端的電影,如何在當下生產文化撞擊的背後原因。然則,經久地,人們在搶奪解釋權時,誤以為在被沉埋的歷史背後,取得「正義」的招牌;往往恰好成為血流枯乾後,遮蔽真相的另一權勢的操作。這是歷史上不斷重複發生的現象,當現象的重複形成一種解釋的霸權,歷史的血漬也乾凅成失落源頭的記憶之河。 很多人都印象深刻:安哲羅普洛斯的《悲傷草原》,又或譯作「悲泣的草原」。我總覺得,「悲泣」有一種傷痛欲絕的貼近。只是,這貼近,令人感到無比殘酷、無比無言與深深呼吸中的靜默。 緩緩推進的劇情中,來回影射著內戰,何其殘酷;卻從未有大場面的戰爭發生,只有在雙聲的兒子相互對峙戰死後,母親,緩緩仰起的身姿,問著蒼天⋯⋯。他似乎始終在吶喊著:水,如何成為詩意的譬喻?卻是幾近在無聲中追問自己。河的倒影裡,浮現了一張母親的臉孔。伊泣聲呼喊,無力地趴伏著的上半身,跟著她絕望的側影,費盡氣力地往上緩慢仰起,但已無法,因為幾乎的氣絕。躺在她身旁的是:她一對雙胞胎兒子其中的一位,因為參與內戰中的左翼游擊隊,被政府軍射殺在一片浮舟般的廢棄房板上。兒子,死了。死亡,在母親噤默的探問中;終而,轉作天地間剎那的崩裂。 這是影片的最後一個畫面。說穿了,殺戮後枯乾的血流記憶,更像一面鏡子,甚至是蒙上時間塵埃的鏡面;創作性過程中,如何賦予鏡面蒙塵擦拭的歷程,恰是刻不容緩的當下美學課題!因為,《悲情城市》裡山上的芒花白了;《悲傷草原》裡海邊響起槍聲遠了;沾血的歷史,在記憶的彼岸淌流,涉水逆流而上的,恰是兩個家族中的兄弟、母親、父親與新生的嬰兒!這是有扣人心弦的音樂聲,在歷史與當下響起的原因:一切都在訴說一種詩意的記憶美學,從未遠離捲入歷史苦難中的日常生活,以及逆風中仍遠望的每一張臉容! 距離上一回見到侯孝賢導演,匆匆已有5年時間;那個寒冷冬日夜晚,海風很大。在大潭海邊,一行人跟隨潘忠政老師的頭燈,踩在茫茫夜暗的海灘上;終於在鄰近沙洲分岔處,遠遠見到閃閃滅滅燈照下,天然氣儲存桶在施工船的器械運轉中,將棧橋的鋼釘牢牢釘在七千年的藻礁上!後來,在回程前,大夥圍著歌手沈懷一高唱《藻礁

  • 「馬來亞左翼歷史迴聲」系列活動

    活動1:消失的馬來亞左翼獨立戰士 時間: 2026年3月7日 (六) 14:30-17:30 地點:平行空間-左翼書房 台北市文山區景興路218-1號 (捷運景美站2號出口) 活動說明:生於新加坡、白色恐怖家庭出身的邱依虹 (Agnes Khoo),翻譯了馬來西亞《林豐美回憶錄:我那戰爭的年代》,去年由馬來西亞非常獨特的左翼進步思想出版社「策略資訊研究中心(SIRD)」出版,「平行空間-左翼書房」決定邀請邱依虹親自來台舉辦新書發表會,並規劃共三場相關議題座談。 邱依虹,一位無法用國界定位的NGO資深工作者、作家、學者、移工運動者、蛋雞小農。她曾經旅居新加坡、香港、台北、孟加拉、英國、韓國、迦納、深圳、荷蘭…..。她的第一本著作是用英文寫成、後來翻譯為中文的馬共前女性游擊隊員的口述歷史《生命如河流》,這也是最早以女性觀點建構馬共歷史的專書。 第一場(3/7)座談由邱依虹介紹《林豐美回憶錄》的歷史重要性,林豐美1917年生於馬來亞基督教家庭,受英語教育成長,獲得英女皇獎學金成立以來的最高分的學霸,於1937年進入英國劍橋大學,赴英國不久就投身於為中國抗戰募款的運動中。 太平洋戰爭爆發前夕,他回到新加坡,被日本殖民政權遷移到柔佛州安置區時,秘密接觸左派「馬來亞人民抗日軍」,促成「星華義勇軍」建立。戰後,又和馬共的伍天旺共同創建《馬來亞民主同盟》(MDU),並任第一屆秘書長。1946年底他再次赴英,為馬來亞爭取脫離英國殖民、獨立自主。 1954年他在倫敦召開的各英國殖民地共產黨大會上,代馬共宣讀一份聲明,透露了可以用談判來解決1948年宣佈「緊急狀態」造成的武裝衝突,間接促成了馬共和聯邦政府和馬共在1955年底的《華林會談》。 林豐美在韓戰爆發後,以記者身分據實報導真相,並採訪了中共的彭德懷將軍,回到英國後就被吊銷英國護照,從此成為無法離境的半軟禁狀態,也無法參予1950年代之後的馬來亞政治活動,1995年於英國小鎮離世。 ========系列三場活動分別為: ★3月7日 (六) 14:30-17:30 消失的馬來亞左翼獨立戰士 ★ 3月13日 (五) 19:00-21:30

  • 「您所不知的228」系列活動

    【系列-2】朱浤源專題講座:中共地下黨員與「二二八」 時間:2026年2月28日(六)下午02:28-05:20 主持:林深靖 (新國際理論與實踐中心創辦人) 主講:朱浤源(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 代表作有主編之《二二八研究的校勘學視角:黃彰健院士追思論文集》,也是《孫立人將軍紀念館史料及中、英文導覽內容研究報告》計劃案主持人。是台灣研究「二二八」美國因素的第一人,發表〈美國政府背叛臺灣:校讀George Kerr編撰Formosa Betrayed時的內心世界〉等論文;也是研究孫立人在台美關係的重要學者,在學術上有深厚的口述歷史和檔案研究的資歷,也曾研究過319槍擊案。這次講座將觸及歷史檔案裡中共地下黨員和二二八的關係。 【系列-3】化身人民財神的228左翼烈士–《沒有過去的受難者》放映會 時間:2026年3月1日(日) 1400-1700 紀錄片放映;1700-1800 映後討論 主持人:郭行建 (平行政府媒體小組) 與談人:王可萱 (本片作者、南藝大音像紀錄研究所碩士)、吳永毅 (音像紀錄所退休教授、「平行空間-左翼書房」共同發起人) 活動說明:王可萱偶然得知全臺唯一228紀念廟—虎尾「三姓公廟」,正是自己的阿公捐地所蓋,從此開始了她尋找三姓公歷史的紀錄之旅,最後完成了她的尾虎三部曲的最後一部,也是她的畢業製作,長達180分鐘的紀錄片《沒有過去的受難者》。 可萱追蹤了三姓公其中的一位——顧尚泰醫師——的足跡,顧尚泰家族與台共時期謝雪紅的淵源甚深,光復後他父親又加入謝雪紅籌組的「台灣人民協會」,顧尚泰則是留日後返台,在228事變後投入謝雪紅等人指揮的「中部地區治安委員會作戰本部」(「二七部隊」前身),派去虎尾作戰時,被國民黨逮補後槍決,享年28歲。 台灣大家樂賭風熾盛時,雲林地區盛傳三姓公廟出的明牌奇準無比,信徒自各地湧來,捐款在廟前演出歌仔戲、布袋戲和電子花車等,各種酬神戲戲檔幾乎當時不斷,盛況空前。是真正來自底層民間的轉型正義。 可萱以極為有限的檔案為線索,追尋了顧尚泰生前的足跡,讓我們看到了不同於政治提款機的228記憶。 主辦:平行空間-左翼書房 合辦:新國際理論與實踐中心、海潮智庫 兩場地點均為:平行空間-左翼書房(台北市文山區景興路218-1號)

張翠容|從香港看全球復興運動

從香港看全球復興運動 ◎張翠容   【編按】「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究竟意指什麼?因著無大台不割席的狀態,口號下的立場與想像看似多元,然而就像講述香港故事一樣,有些含蓄曖昧,沒人未能說得清楚,往往指向了一套回歸某種香港生活與價值的想像與政治情感。長期採訪中東的張翠容,指出對應現代化的衝擊,在大中東地區也曾出現多次復興運動,香港的「光復」浪潮可以說是世界潮流一部份。但是她也提醒,回顧大中東地區的復興運動,右翼民粹的保守力量居多,落入了另一種絕對主義,是需要警惕的!原文刊於作者臉書,感謝作者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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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新雨|農村集體經濟的道路與制度

呂新雨|農村集體經濟的道路與制度 ◎呂新雨   【編按】原子化的小農在市場經濟中常處在弱勢地位,台灣有像是產銷班、合作社等等組織,而在中國大陸也有集體經濟的實踐。目前中國大陸的鄉村集體經濟在今天仍面臨著諸多困難。本文作者呂新雨老師分析了新時期農村集體經濟的三個案例,指出它們的成功經驗證明了社會建設與經濟建設的相互依存雨協同發展,經濟的行為與發展需要有相應的社會建設與發展條件相輔相成,才能克服和戰勝資本主義市場對社會、社區的破壞。本文原載於《經濟導刊》2017年6期,轉載自2019/10/5保馬,感謝呂新雨老師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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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莫拉 | 傅柯是怎麼把新自由主義理解得如此錯誤的?

薩莫拉 | 傅柯是怎麼把新自由主義理解得如此錯誤的? ◎丹尼爾.薩莫拉(Daniel Zamora)、米切爾.迪恩(Mitchell Dean) 李丹譯   【編按】在明年將由Verso出版的一本英文新書中,社會學家丹尼爾.薩莫拉(Daniel Zamora)和哲學家米切爾.迪恩(Mitchell Dean)回顧了米歇爾.傅柯的後1968智識之旅,在這趟旅程中,傅柯與左翼激進主義的調情讓位於了他對新自由主義的迷戀。在這篇由法語網站「櫃檯」(Le Comptoir,取意於「咖啡館的櫃檯是人民的議會」——譯者註)刊發的訪談中,薩莫拉反思了20世紀70年代法國的知識分子動盪,以及傅柯對此的反應如何預示了我們今天的政治世界。美國左翼雜誌《雅各賓》將這篇訪談譯介為英文刊出,《澎湃新聞.思想市場》欄目通過英文版將此訪談翻譯成了中文,以饗讀者,後由保馬轉載。本篇法文版訪談的採訪者為凱文.鮑加德-維克多(Kévin Boucaud-Victoire),由賽斯.阿克曼(Seth Ackerman)譯成英文。本文轉載自保馬,特此感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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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援香港」在台灣:一個台灣社會運動參與者的在地思索

「聲援香港」在台灣:一個台灣社會運動參與者的在地思索 ◎李亞橋   【編按】何韻詩來台遭統促黨潑漆,警方將問題上升至朝「組織犯罪」偵辦,而近日台灣的校園連儂牆遭陸客破壞,有一名已遭驅逐出境,高雄市政府則以「歷史建築」要求西子灣隧道復原。台灣的聲援運動與回應,延著既有統獨與藍綠的政治界線歸位,並以此形成民不民主的問題,延續的是替即將到來的選舉加溫。警察作為國家暴力的限度、政權的保守性質,似乎因為另一種「正義」或「道德上的進步」而被忽略,甚至是合理化,諷刺地是當香港抗議警察濫權時,台灣的輿論卻反而因為「位置正確」而忽略警察及政權的雙重標準與可能正在超越合理的執法界線。作者提醒,這正是社會抗爭者必須要警惕的,尤其是對於廉價地消費所謂的「自由」、「民主」!本文作者李亞橋是成大台文所博士候選人。     連儂牆:貼與撕之間的思考起點   校園連儂牆,儼然成為選舉之外,廣泛受到台灣社會大眾關注的重點。高雄市政府要求西子灣隧道中山連儂牆復原,必然會成為當下選舉攻防戰的其中一環。市政府認為西灣隧道具「歷史建築」身分,而這些其實真的都可以拿台南警方逮捕破壞連儂牆作為對照組,然後進行整體的思考。「理由」永遠可以被正反雙方端出來,不在於理由本身是否合理或具有正當性。但這裡要講的不在於「理由」是什麼,比如陳菊政府執政期間發生諸多迫遷弊案的「理由」是「為了要治水」,韓國瑜政府執政團隊則是以「歷史價值」為「理由」。相對地,這裡要指出的是,在這個時候反抗者更要站好「反抗者對抗官方」的這個位置,而不是輕易地在支持某一政黨而反對另一政黨的情況下,滑向挺藍或挺綠的任何一方。「理由」永遠是官方塑造好用來對付反抗者的說詞,我們是否做好心理準備迎接、站穩「反抗者V.S.官方」的位置?這就會成為當下台灣內部騷動不安的局勢下,社會運動者的重要習題。 校園連儂牆兩樣情,中山大學的連儂牆受罰,台南警方則是抓到成功大學連儂牆的破壞者。當這兩者合在一起看,會導向媒體要給人民思考哪個政黨政府誰自由民主、誰不挺自由民主的簡單二分法。然而這裡要站在不同於官方與媒體操縱的角度來重新來思考,這是一個銅板的兩面,兩者共同指出的是人民期盼一個「法治」的政府。這會是右翼自由派的理想圖景。過去台灣的社會運動的反抗者總是被警察鎮壓、逼供、囚禁,這次出乎意外的是台南的警察竟然逮捕撕毀連儂牆的民眾,但平常台南地方的反抗者反對迫遷、人民守護歷史與文化資產,面對的往往就是警察的粗暴對待。因此,由警方逮捕損毀連儂牆的人,這當中究竟產生什麼樣的問題?就會是該重新思考的部分。     張小虹在2019年10月9日《聯合報》發布〈台灣校園的民主暴力?〉一文,即在連儂牆的貼與撕之間,重新思考「香港反送中運動」在台灣發酵後,台灣支持與反對之間不同位置的權力配置,提出「誰在破壞民主,而誰又欠缺民主修養」的思索,並援引過去台大校園中「民主牆」、「愛國牆」作為校方和學生會之間的角力戰為例,指出現今連儂牆變成是和「校方申請」,學生在捍衛民主與言論自由之下,要求「不允許毀損」,但也形同塑造另一尊「蔣中正銅像」。因此張小虹在文中結尾指出,「如果我們在『連儂牆』校園海報被撕下的那一刻,憤怒言論自由的遭受破壞,那我們也該在撕下海報之人被立即移送法辦的那一刻,哀悼校園民主的淪喪」。然而張小虹這裡仍是以「陸生」、「陸客」作為假設中的「破壞者」,用以批評當下聲援香港反送中的人預設了「支持香港」或「中共的同路人」的二分法,在這之間進行破與立。然而再進一步來看,假設「破壞者」是一般人民,甚至是社會運動者,又該如何看? 事情永遠會被顛倒過來,真正的反抗者就必須把它擺正會去。 就好像世界上許多地方,過去許多作家、畫家受到箝制,不准出版、不准展覽。人民要記得這些受壓迫的人,「記憶與遺忘之間的鬥爭」即是一種權力關係的配置,但真正的反抗者絕對不是用官方或體制內的姿態去肯定弱勢者、被壓迫者。而台南的連儂牆如果被民眾撕毀,學生可以貼回去,但是真的需要出動警力逮捕破壞民眾嗎?如果今天有民眾想貼「我挺香港,但我也挺韓國瑜」,學生會讓民眾表達不同意見嗎?這些思考就會浮現出來。在貼與撕之間,導向了許多人期待一個資本主義、自由主義的「法治」的國家,透過「法治」的警察力量去「公正地」處理社會上的事件,希望作為國家機器的鎮制工具的「警方」來處理撕毀連儂牆的人。這個過程實際上欠缺民主與自由的思索,畢竟警察總是為國家機器、官方或資方的打手,不會真正站在民眾、甚至是反抗者的一邊。香港的反送中運動持續延燒,被官方與警察殘酷鎮壓,而台灣聲援香港、支持連儂牆的學生,則是藉由警察的「合法化暴力工具」來捍衛他們的民主與自由,這當中充滿無限的弔詭與諷刺。   香港抗爭效應在台灣:挺韓與反韓之間的自由民主抉擇   香港的反送中運動要放回到香港的脈絡來看,台灣聲援香港反送中運動則是開展出不同的脈絡。這裡特別是要討論後者,「聲援香港」、「台灣的大學連儂牆」在當下激烈的選舉立場角逐之下,很容易在政治意識形態上進行操作,成為指向挺藍或挺綠的選擇。曾有香港來台灣的朋友指出,大意是「香港反送中運動已經無法挽回了,你們台灣要好好珍惜,選韓國瑜就是投給中國共產黨。」這也是現今台灣支持香港抗爭運動的主流論述取向。香港的抗爭群眾提供了台灣反對「中國極權」的正當性理由,影響範圍甚至擴大到台灣二○二○年的選舉,這已是不爭之事實。 如果今天警方快速地出手逮捕破壞連儂牆的人,這也代表了台南綠營的執政者在相對於藍營甚至是韓國瑜的位置上,試圖展現出他們更有「法治」的一面而已,他們要捍衛的是二○二○年總統大選的利益,甚至是綠營的統治利益。這個邏輯就會變成是:當政治面臨危機、要保衛台灣的主體,就必須犧牲掉某一小部分人的自由與民主。香港帶給台灣的效應於是擴大到總統大選的層面,在聲援香港或支持中國的二元對立之下,成為審視候選人言行與選擇政治立場的衡量標準。 然而事實上,支持香港的論述成為主流之後,同時也掩蓋、壓過台灣在地議題與社會運動。在聲援香港的行列中,也有不少台灣社會運動的參與人士,聲援香港與台灣在地議題與社會運動,本來就不該是誰先誰後的優先選擇問題,然而台灣的在地議題與社會運動,過去總是不斷被官方與媒體壓制,這次台灣聲援香港的運動,同樣作為轉移台灣在地議題與社會運動的焦點,反對「中國極權」成為政治選舉與統獨立場上的攻防戰。 就像馬克思主義地理學家大衛‧哈維(David Harvey)在《新自由主義化的空間:邁向不均地理發展理論》一書中指出的,新自由主義國家要把國內危機轉化到外部,比如柴契爾夫人(Margaret Hilda Thatcher)過福克蘭群島戰爭,轉移國內經濟危機的焦點。更常發動海外戰爭的美國,總是藉由國家安全的理由,轉移媒體對於美國內部嚴重的政治經濟危機、族群衝突;而此次香港受中共壓迫下的自由與民主危機,變成民進黨轉化台灣島內政治危機的重要手段,一方面站在反對國民黨與韓國瑜的軸線上,另一方面則是繼續消弭台灣內部資本主義危機、負債,甚至是各種抗爭運動。   社會運動的虛與實:當社運變成資本主義的傾銷商品   聲援香港的校園連儂牆成為一股熱潮,體現出台灣人不斷消費民主與自由的圖景,而且用最廉價的方式。台灣人對於政治性的運動,總是展現出狂熱的狀態,無分韓粉或反韓、反國民黨等不同立場,也不分男女老幼。從三一八運動反黑箱服貿與中國因素、韓國瑜的選舉動員,緊接著這次台灣聲援香港的運動,群眾總是被政治議題快速動員,也快速消褪,一波接一波。然而在這個過程當中,不斷消耗大量台灣社會的動能,鮮少累積、深化自由與民主,這一直是台灣右翼人士強調的民主化運動當中十分匱乏的部分;台灣聲援香港,自由與民主形同便利貼,更多是在民主的象徵層面進行攻防,仍舊缺乏轉化為社會運動更為積極的參與,以及深化在地實踐的動能,它突顯出台灣二○一○年後社會運動快速被政黨政治收編的虛幻景象,遠勝於社會運動本身的實質意義。 曾幾何時,台灣多數的社會抗爭能被好好看見? 舉例而言,不久之前巴黎聖母院大火,社會輿論開始批評台灣社會大眾只在意國外發生火災,卻不在意台灣各縣市不斷破壞文化資產,縱使鄭麗君上台號稱修訂「地表最強文資法」,也免不了文化資產遭受祝融、剷平的命運;台灣聲援香港期間,樂生療養院持續向政府陳情,位於新北市新莊迴龍的捷運機場,除了施工期間對於建築物本身結構造成損壞、危害到居民居住安全,也影響過去居民進出療養院的便利性。 然而,聲援香港的新聞聲勢蓋過樂生療養院,甚至也不乏支持綠營者、不同位置的抗爭者開始抨擊樂生居民與學生。甚至其他台灣社會議題、環境議題,每每需要更多公民參與、抗爭的時候、永遠都面臨缺乏支持與人力的窘境。這才是當下台灣社會運動面臨的實況,絕對不是何種議題該優先的問題。畢竟如果台灣有何種運動該優先選擇,通常國族運動、統獨議題會被擺在第一順位,通常輪不到台灣內部本身的壓迫。就像從日本殖民統治期間,談論國族、談階級的知識分子,往往又把性別議題排在最後,甚至認為解決國族或階級問題就能解決性別壓迫問題。這種優先順序的假設實際上是錯誤的。如果台灣要追求民主與自由,應當要更為深入地討論,無論是社會主義的或自由主義的民主與自由,它絕對不會、也不應該只是大量傾銷的廉價商品而已。     從香港到台灣:重新思索社會運動抗爭者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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亞洲青年的數字公民權:從數字行動到數字素養

亞洲青年的數字公民權:從數字行動到數字素養 ◎Audrey Yue,Elmie Nekmat,Annisa Beta, Yingchen Kwok 許多 譯、張淳 校   【編按】社群媒體在當代的社會行動與政治參與扮演了重要的角色,無論只是發表意見,還是同溫層的形成,進一步擴展至所謂的網軍,以及社群媒體作為議題倡議(懶人包)的平台、直播事件發生現場、如何利用網路來進行組織等。我們如何思考數位媒體與政治參與的關係呢?本文認為過去談數位媒體的角度,無論是認為數位媒體發展帶來解放或形成規範,都不足以解釋數位媒體發展與政治參與的關係。本文通過批判性地考察當下亞洲的數位行動主義,從數位素養(digital literacy)的面向,呈現青年人通過網絡實踐塑造他們作為公民行動者和公民進行政治參與的複雜面向。Audrey Yue為新加坡國立大學傳播與新媒體系主任、教授。Elmie Nekmat為新加坡國立大學傳播與新媒體系助理教授。Annisa Beta為新加坡國立大學傳播與新媒體系博士後。Yingchen Kwok為新加坡國立大學傳播與新媒體系研究助理。許多目前就讀於上海大學文化研究系博士班,張淳為上海大學文化研究系講師。本文原刊於《熱風學術網刊》2019年秋季號總14期,感謝作者與《熱風學術網刊》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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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尼學運再起 新一波青年起義來臨?

印尼學運再起 新一波青年起義來臨? ◎Max Lane 《惟工新聞》翻譯   【編按】自上星期開始,印尼全國各地爆發學生示威,他們除了反對婚前性行為刑事化,更提出了七大訴求,本文讓讀者一窺印尼青年運動的前因和當下的趨勢。原文為 “Indonesian politics: The beginnings of a youth rebellion?”,由印尼政治、歷史、文學資深研究員Max Lane發表於TodayOnline。中文由《惟工新聞》翻譯並於2019/9/30刊登。感謝《惟工新聞》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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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三:在民族復興道路上遠望人類命運

熊三:在民族復興道路上遠望人類命運 ◎熊建劬(熊三)   摘要:在歐亞大陸的東西兩岸的歷史進程差異的原因何在?總結如下:東邊的華夏文明,其主體基本沒有大變,只有吸收融合與擴大,包容性強併發展出 「天下一家」的世界觀是原住民文明。而西邊則文明主體游移,常以征服殖民為手段,世界觀主軸由邊緣人群提出而發展出排他性強的一神教「上帝選民」的世界觀。文明支離破碎斷裂之痕累累。湯恩比在二戰後世界受熱核大戰的威脅下,將世界經由和平協商而建成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厚望寄託在中國人身上。證之其後世局的變化,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已成不可阻檔之勢。但即使是在以「天下一家」的世界觀引領下,以和平協商的方發創建一個共商,共贏,共享的人類命運共同體也非一蹴可及,還有長遠的路要走。 關鍵詞:中西文明歷史對比,中華民族復興,話語權,人類命運共同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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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翼聯盟 講座】 X 【新國際 重新思考民主論壇】熊建劬專題演講

【左翼聯盟 講座】 X 【新國際 重新思考民主論壇】 台北場 | 主題: 從「冷戰」到「涼和平」── 從中美關係看台灣問題 主講:熊建劬 (熊三) 主持:黃德北 時間:2019年10月6日(週日),13h30-16h30 地點: 左翼聯誼中心 (台北市文山區景興路206號4樓之1),近景美捷運站2號出口。 高雄場 | 主題: 大國角力,小島博奕 ── 我看兩岸關係的發展   主講:熊建劬 (熊三) 主持:林深靖 時間:2019年10月8日(週二),18h30-20h00 地點: 高雄市苓雅區建軍路2號,建軍跨域藝術村二樓,愛思左人文基地 (捷運衛武營站5號出口) 熊建劬,生物物理學家,業餘致力於歷史哲學、國際關係、兩岸議題等方面的研究與撰述,以「熊三」之筆名聞名於知識界。 1967年台大化學系畢業,,1977年獲美國密西根州立大學生物物理學博士。後進入明尼蘇達雙子城的醫療器械業,先後服務於美敦力及波科 (Guidant)等主要公司,是Guidant 第一個自動植入性除顫器研發團隊的核心成員。 1971年投入保衛釣魚台運動,是「台灣民主運動支援會」的主要成員。在美國退休後,2010年到上海,擔任「微創醫療器械公司」工程顧問,為促生國產植入性醫療器械產業而努力。 主辦:左翼聯盟、新國際 協辦:愛思左人文基地 發佈日期:2019/0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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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解放之歌邁進的聽覺筆記——聽新工人樂團和《從頭越》

朝解放之歌邁進的聽覺筆記 ——聽新工人樂團和《從頭越》[1] ◎劉雅芳   【編按】關切中國大陸打工者、新工人的勞動生存處境,以及民眾文化運動的朋友們,應都熟知新工人樂團,以及北京皮村與工友之家。其文化實踐的主旨是要和廣大的新工人/打工群體、農民移民共建「自己的文化」、「自己的聲音」,也就是「我們的文化」與「我們的聲音」。新工人樂團於今年夏天正配唱全新專輯《從頭越》,作者在拜訪的過程中,敘述了音樂如何「作為表達形式、精神、情感與現實的載體」,創造共感,共感是「基於歷史、地理(地域)、現實、主體的姿態」,也統稱為「時代感」,當中含納了新工人詩歌、「事件」,還包括了他們想連結的——三十多年以來,三億打工者,及其子孫後代的存在歷史」。 本文原刊於《熱風學術網刊》2019年秋季號總14期,作者劉雅芳目前為上海大學文學院文化研究系博士後研究員。感謝作者與《熱風學術網刊》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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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容:歷史觀

歷史觀 ◎張翠容   【編按】17日包括像是黃之鋒、何韻詩等出席美國國會審議「香港人權與民主法案」的聽證會,或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次香港的運動因著中美貿易的熱度而有部分人舉出了星條旗,有些人則希望利用美國的力量介入來達成訴求。然而,不得不注意的是,美國所謂的人權法案,從國際政治的歷史來看,往往是以所謂的人權與民主為名,服務美國的國際政治利益,往往對當地帶來了暴力與災難,不可不慎,也需要更多對於深受美國所害之地有著同理與共感。本文作者是知名國際記者,遍及中東非洲與第三世界國家,對於部分訴諸美國作出了提醒。本文轉載自作者臉書,感謝作者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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