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按:本文為鍾喬臉書分享之文,新國際獲作者授權轉載。詩人鍾喬紀錄了其與安海正一家的情誼,並推介其新書《茉莉樹下:加薩回憶錄》。藉著引用安海正之詩句,展現邊陲世界抵抗霸權的精神。面對家園被毀的哀慟,他以「悲喜如一」的哲思體現穆斯林悲天憫人的襟懷。 我邀 Hazem 與 Amel 夫妻和孩子,這個星期來訪;也想和他談談,他今年將在<時報出版公司>印行的第一本中文新書:【茉莉樹下:加薩回憶錄】裡的種種生命記憶與巴勒斯坦論述。 他是我在台灣唯一認識的加薩學者,學識淵博外,犀利的批判性論述,亦含深切的反思與深刻的詩意,常帶給我內在另類的召喚,並從隻字片語中體現他的決然與反抗。 而後,便會想起去歲在西門町2號出口,聲援巴勒斯坦的集結中,他女兒的登台朗讀自己寫的抗議聲明;一旁的弟弟多麼勇氣的雙手舉起抗議的牌子!薩一家人,茉莉樹下的精神,就是邊陲世界抵抗霸權的召喚! 於是,當我向他提及,我相信知識轉化為力量時,將對你被轟炸滅絕的家園,帶來未來的正義;或許,也將體會到弘一大師所言:悲欣交集的深切。 他會在回覆訊息時,向我說:無論誰探索生命的真實,悲傷和快樂都將如出一轍(Whoever explores the reality of life, sadness and happiness will be alike)。 我總感受到這是穆斯林的一種悲天憫人,與世界其他受難者同在的襟懷!前幾天,他寄來一首歌,是加薩一位歌手唱的流離失所之歌;一如在廢墟中譜出的殘酷詩行! 我想向他說些慰藉的話;但,我沉默了!來聆聽加薩歌手 Ma Drina
Michael Hardt & Sandro Mezzadra │ 全球戰爭體系
【譯者按】本文刊於《新左評論》(New Left Review)2024年5月號(145期)。作者之一的哈特(Michael Hardt)為杜克大學比較文學教授,2000年曾與義大利學者奈格里(Antonio Negri)合寫《帝國》一書。另一位作者梅札朵拉(Sandro Mezzadra)是義大利波隆納大學政治與社會科學系教授,其研究範疇為後殖民理論、難民及國土疆界所產生的暴力等議題,曾被邀請來台灣交通大學及中山大學演講。在〈全球戰爭體系〉這篇文章中,哈特和梅札朵拉提出「全球戰爭體系」(Global War Regime)的概念來理解當前發生的戰爭,由於日常經濟生活和社會領域的軍事化,我們的日常生活跟戰爭變得無法分割。對於逐漸形成的「戰爭體系」,兩位學者提出了一種策略:「當逃兵」(Desertion),原本是軍事術語,指的是軍人逃離其職責、擅離職守,但在這裡的語境是對整個全球戰爭體系不服從、不履行某些義務。
除此以外,文章中提到的「陣營主義」也有一定的啟發性,很多時候我們對戰爭的理解很容易陷入簡化的邏輯:將政治領域化約為敵我分明、非此即彼的兩個陣營。即使對以色列感到不滿,但作為國際主義者也不應該盲目地支持伊朗或其盟友,而是將巴勒斯坦團結與其他運動連結(例如提倡女性解放的Woman, Life, Freedom)。正如兩位學者提醒,反抗戰爭體系的鬥爭,不僅要阻止當前發生的一系列戰爭,也必須實現更廣泛的社會變革。
原文出自:A Global War Regime,譯文由孫訥翻譯,盧倩儀校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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