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按:本文為鍾喬臉書分享之文,新國際獲作者授權轉載。詩人鍾喬紀錄了其與安海正一家的情誼,並推介其新書《茉莉樹下:加薩回憶錄》。藉著引用安海正之詩句,展現邊陲世界抵抗霸權的精神。面對家園被毀的哀慟,他以「悲喜如一」的哲思體現穆斯林悲天憫人的襟懷。 我邀 Hazem 與 Amel 夫妻和孩子,這個星期來訪;也想和他談談,他今年將在<時報出版公司>印行的第一本中文新書:【茉莉樹下:加薩回憶錄】裡的種種生命記憶與巴勒斯坦論述。 他是我在台灣唯一認識的加薩學者,學識淵博外,犀利的批判性論述,亦含深切的反思與深刻的詩意,常帶給我內在另類的召喚,並從隻字片語中體現他的決然與反抗。 而後,便會想起去歲在西門町2號出口,聲援巴勒斯坦的集結中,他女兒的登台朗讀自己寫的抗議聲明;一旁的弟弟多麼勇氣的雙手舉起抗議的牌子!薩一家人,茉莉樹下的精神,就是邊陲世界抵抗霸權的召喚! 於是,當我向他提及,我相信知識轉化為力量時,將對你被轟炸滅絕的家園,帶來未來的正義;或許,也將體會到弘一大師所言:悲欣交集的深切。 他會在回覆訊息時,向我說:無論誰探索生命的真實,悲傷和快樂都將如出一轍(Whoever explores the reality of life, sadness and happiness will be alike)。 我總感受到這是穆斯林的一種悲天憫人,與世界其他受難者同在的襟懷!前幾天,他寄來一首歌,是加薩一位歌手唱的流離失所之歌;一如在廢墟中譜出的殘酷詩行! 我想向他說些慰藉的話;但,我沉默了!來聆聽加薩歌手 Ma Drina
哈特、奈格里 │ 作為批判的共產主義
【編按】奈格里(Antonio Negri)於12月16日逝世,他與哈特(Michael Hardt)合著的Empire到Multitude,乃至近年的Commonwealth和Assembly等書,成為21世紀之後思考反抗資本主義政治很重要的參考。本文〈作為批判的共產主義〉轉載自保馬,由王行坤老師翻譯,原文是哈特、奈格里《狄俄尼索斯的勞動:對國家-形式的批判》(Labor of Dionysus: A Critique of the State-Form)的第一章,譯者王行坤,全書由西北大學出版社出版。這篇文章對「國家-形式」提出有力的批判,其思考源於1960年代以後,許多西方馬克思主義者將馬克思主義等同於生產主義,逐漸放棄馬克思主義的生產範式,不再將勞動作為其分析批判的核心範疇。但隨著80年代新自由主義的興起,勞動者的工作處境持續惡化,勞動和工作問題又走向前台,成為不容忽視的現實問題。奈格里讓兩條思想脈絡(從馬基雅維利和斯賓諾莎到馬克思;從尼采到海德格、福柯和德勒茲)在文中相互激盪,對國家-形式做出了有力的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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