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抗拒美帝強權惡行:與委內瑞拉人民站在一起

    1月10日(週六),我們前進AIT “ Hands off Venezuela ”“ No blood for Oil ”“ Stop Trump’s Invasion ” 2026年1月3日,美國軍隊侵門踏戶,轟炸委內瑞拉首府,並強行綁架馬杜羅總統夫婦。1月4日起,全球各大城市掀起反美帝侵略、反強權惡行的抗議浪潮。 蜂起的抗議人群要求美國「住手」,「反對鮮血換石油」,「終止川普入侵」…… 怒潮洶湧,怒火燎原,這一波反抗強權惡霸,譴責髒手惡行的全球大動員,我們看到,我們感受到! 我們的憤怒,必須在街頭燃燒……全球命運一體,我們決定與世界上所有抗拒帝國法西斯的夥伴攜手同行。 美國總統川普之行徑,嚴重欠缺文明素養,更欠缺民主法治訓練,既踐踏美國憲法,又無視聯合國憲章。週六的活動,我們特別準備了《美國憲法》以及《聯合國憲章》,將很有禮貌的,以文明的方式致送「美國在台協會」,懇請AIT人員轉交白宮,恭請川普總統靜心閱讀…… 時間:2026年 1月10日(星期六),13:30地點:AIT (美國在台協會),台北市內湖區金湖路100號集合點:13:00 開始,文湖線內湖捷運站2號出口 主辦:平行政府合辦:左翼聯盟、反戰工作網絡、海潮智庫、新國際理論與實踐中心、釣魚台教育協會、台灣工黨、人民民主黨、海峽學術出版社、中華統一促進黨、台灣日本綜合研究所(排序依照加入合作團體之時程)……(合作團體徵求中,有待增加,期望共同行動)

  • 鍾喬│追溯「沙鴦之鐘」與文化解殖

    1994年走訪與「霧社事件」有關的一段歷史

  • 高凌雲│七十五年的歷史鏡像:從吳石到台灣的和解與矛盾

    【編者按】自1950年至今七十五年間,台灣社會經歷了從戰後威權、白色恐怖到民主化的巨大變遷。國民黨遷台後,二二八事件與戒嚴統治造成深刻創傷,影響世代政治情感。直到1990年代,台灣在後冷戰格局中逐步鬆動敵我意識,開放兩岸探親、終止動員戡亂、推動和解與轉型正義,使過去被壓抑的歷史逐漸被正視。 然而,在白色恐怖受難者陸續獲得補償與撤銷處分的同時,吳石的歷史定位仍備受爭議。作為為中共工作的軍官,他既是國民黨政權眼中的「叛徒」,又是歷史悲劇中的一個人——已付出生命代價。作者提醒:七十五年後,過往的仇恨是否仍須持續燃燒?若以人性視角回望歷史矛盾,我們能否放下意識形態所製造的敵我框架?近年,政治話語再度將吳石塑為今日的假想敵,反映台灣社會仍受統獨敘事牽動。本文主張,理解歷史並非為誰翻案,而是為讓冷戰遺緒不再牽制當代社會。如何在記憶、正義與和解之間找到平衡,正是台灣在持續民主化過程中不可回避的課題。 1950年到2025年,已經經過了七十五年,即便是當年出生的嬰兒,現在已經是垂垂老矣。七十五年的變化,不只是個風雨飄搖的台灣,如今是個富裕繁盛的台灣,容或有許多政治爭議存在,畢竟還是兩千多萬人的生活所在。 國共內戰失敗後,國民黨來到台灣,中華民國中央政府最後的所在,但是國民黨政府曾犯下不少歷史錯誤,二二八事件引起台人反彈是其一,當蔣經國死去,台灣嘗試著走出後戒嚴時期的和解,首先面對的就是二二八事件,侯孝賢的悲情城市將二二八與白色恐怖的種種歷史糾葛,濃縮進了短短的電影當中,一般大眾開始對於過去被國民黨嘗試隱藏的歷史,慢慢有了認識,認識歷史,並不是為了推翻國民黨,而是找尋社會往前邁進的理路。 1990年代,冷戰結束,世界局勢大變,兩岸局勢自然也要因勢利導,這個改變其實已經慢了,早在1979年開始,就應該調整了,甚至1971年當時,國民黨當局為了求穩,不敢邁開腳步,這是時代的悲劇使然。但在後兩蔣時代,無論你的立場如何,國民黨就是開始面對二二八問題,與台籍同胞尋求和解,白色恐怖稍微晚了些,但也是承認那段時間的壓迫,的確違反了許多人性價值。 台灣開放兩岸探親,這是台灣開始客觀冷靜地接受歷史的客觀演變,回到人性的角度思考兩岸問題,接著終止動員戡亂時期,解除戒嚴,短短幾年時間,國民黨當局將兩岸關係重新定位,與1950年代你死我活的肅殺,完全不同了。 國民黨當局提出了國統綱領,成立了海基會與陸委會,作為理性開展兩岸關係的開端,兩岸關係的解決,就在於雙方尋求和解的態度,你不再將對方妖魔化,不在稱對方為匪,試圖尋求雙方平等往來對話的基礎。 在這樣的大環境趨勢的變化當中,過去那些罪無可逭的人們,我們是否能夠用新的眼光看待他們,吳石經過判決,也付出了生命的代價,這個歷史事實不可能改變,他為中共工作的事實,也不可能抹除,但是在更多的1950年代的白色恐怖受難人當中,許多僅僅只是思想犯,甚至是無端株連,這些人大都已經獲得政府的補償,更在促轉會的努力下,撤銷原處分,可是吳石的判決,並沒有撤銷原處分。 紀念白色恐怖受難人,當然會牽涉到吳石,但吳石只是其一,既便是有了吳石,在1990年代以來,已經重新定位的兩岸關係當中,他雖是罪人,是國民黨政權眼中的叛徒,但這個漫漫的歷史長河當中,經過了七十五年,許多仇恨與偏見難道不能慢慢沉澱放下,吳石個人付出了代價,但當局在1950年代鼓動的那種仇恨,不正是1990年代開始自我調整的心態,不再將對方視為仇敵,而是一個為了解決中國內戰問題所面臨的談判對手。 1950年與2025年有著七十五年的時光差距,但是人們心中的仇匪恨匪心態,經過了幾個世代的交替,還繼續燃燒著,那麼我們不免要思考,經過了三十多年的所謂民主改革,撇除威權政治,為何還不能用人性的角度觀照歷史矛盾。 2025年的吳石,無非就是許多國民黨朋友為了要在2028年拿下勝選,重新妝扮成了台灣的新仇敵,一個令人咬牙切齒的叛將,但是,這樣的論述,正是順從於民進黨關於台灣的論述,也就是任何推動兩岸統一的都是背叛台灣,都必須口誅筆伐。國民黨順應台灣民間的潮流,是現實考量,不能說不對,但是把七十五年的仇敵,再次當成今日的仇敵,時過境遷。 吳石個人的罪刑,兩岸的分裂,中國的苦難,都是中國近代史的悲劇,許多人為了中國的前途,有著不同的信念,發生了衝突巨變,造成了骨肉相殘,父子兄弟反目成仇,經過了七十五年,這些理當放下,只要用人性的角度思考即可。 1940年代,汪精衛,人人口中的大漢奸,幫著日本異族侵略中國,到了2025年台灣的出版社可以為汪精衛出書販賣,讓人們重新看待汪精衛的另一面,台灣市場可以接納出書販賣汪精衛,難道買書的讀者都是認同叛國的汪精衛,這是不同層次的問題,答案也是顯而易見的。台灣社會早就能夠接受二二八當中,的確有台灣菁英為了爭公道而犧牲,卻不能夠接受吳石,豈不怪哉。 客觀來說,沒有人為吳石翻案,這個歷史事實也翻不了案,人們只是對於當年遭到國民黨保密局迫害的犧牲者,表達關懷與同情,即便是吳石的審判,蔣鼎文,韓德勤,劉詠堯三位審判吳石的將軍,都要上書蔣中正,是否可免除極刑,是蔣介入了軍法審判,決定了死刑,難道蔣韓劉三人都是叛徒的同情者嗎? 吳石沒後七十五年,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我們從深沉的睡夢中甦醒了!

我們從深沉的睡夢中甦醒了!──伊斯坦堡來函 文■雅恩琪.艾斯蘭泊卡 譯■羅惠珍 (2013.6.14《新國際》)   【編按:2013年5月31日,週五,土耳其警方以暴力驅逐伊斯坦堡為保護公園綠地而靜坐示威的青年。然而,在粗暴的催淚瓦斯、強力水柱、警棍的鎮壓之下,抗爭的力量反而迅速向首府之外的其他城市擴散…… 我們在伊斯坦堡的朋友雅恩琪就守候在現場,以書信為我們連繫到抗爭現場的實況。雅恩琪是國際哲學組織「此地與他方」成員,曾經是法國哲學家羅獨秀(Alain Brossat)指導的博士生。羅獨秀曾經多次到台灣講學,文章多次發表在《新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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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放的惡之花

怒放的惡之花——讀曹征路的新作《民主課》 ■澹然 (2013.5.31《新國際》)     【編按:大陸著名的現實主義文學家曹征路繼《那兒》、《問蒼茫》等膾炙人口的小說之後,最近又完成以文化大革命為主軸的力作《民主課》。全書兼具深刻的思想內涵與高度的藝術筆法,既破除了大陸官方數十年來對文革的曲解,呈現了文革真實的本質,也對中國社會義革命與建設的過程進行了深入的反思,允稱上乘的現實主義小說。為此我們特邀澹然先生評論《民主課》一書,澹然先生的書評認為此書與波特萊爾的《惡之花》有精神上的聯繫,雖不盡恰當,但仍道出了《民主課》的重要意義,有助讀者了解《民主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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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信行│認識文革:從瘖啞到發聲──曹征路《民主課》出版序

在2013年的世界,一般人要質疑資本主義經濟、在全球與各國呼風喚雨的大企業、乃至體現著這種權威的個別大資本家,並不困難。相反地,一個人要誠心擁抱現秩序,反而需要一些扭曲的想像力,否則,他得怎麼面對所謂1%對99%的戰爭?怎麼說明為什麼不管一小撮貪婪富豪搞砸了什麼、卻總是億萬勞苦大眾付出代價?這些事,遠則在國際版的聳動新聞中,近者在鄰近城鎮中某工人因失業而帶著全家燒炭自殺的每日悲劇裡。但是,質疑歸質疑、抗議歸抗議,一群人聚在一起憤慨地數落了種種社會不公與黑暗之後,多半其中會有一兩個老成世故的下個結語:那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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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邏輯的─理論的」批判

一個「邏輯的─理論的」批判 ──評吳叡人〈台灣後殖民論綱:一個黨派性觀點〉 ■趙剛 (2013.5.17《新國際》)   與我之前所分析的〈賤民宣言〉(編按:見2013年5月3日出刊之《新國際》)類似,吳叡人教授的另一篇論文〈台灣後殖民論綱:一個黨派性觀點〉(2006),也讓我在閱讀中產生了多重的困惑。我現在的這篇書寫可說是將這些層層縐折的困惑舒展開來。由於很多的困惑是和概念的一致性,或是思路的邏輯性有關,因此,我將這篇批判文字給了如上的標題。除少數不得不之處,我盡量不將我的批評涉及史學領域,這既是因為我在面對這一龐大知識傳統前的謙卑與心虛,也是因為這篇「論綱」中的一核心歷史爭論,也就是關於1920年代「台灣人全體解放」的歷史解釋問題,已經有了邱士杰先生的詳細的對於吳叡人說法的駁論,且因此可說已展開了一條新的討論軸線,我密切注意是否有進一步的發展。但除此此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我的評論對象吳叡人先生其實也並不那麼在意「歷史的真實」。在這篇「論綱」的一開頭,他就相當誠實地交代了他是經由一條他所謂的「歷史政治學」路徑進行歷史書寫,並指出他是透過對歷史的「詮釋」或「再詮釋」,進入到歷史記憶或歷史編纂這樣的一種政治鬥爭領域裡。「歷史」,對吳叡人而言,是被有使命(不管為何)的人拿來揉捏伸展的一種「激進書寫形式」。這樣一種光明正大的歷史拿來主義,自然也只有讓批評者更加注意於他是如何拿來、如何詮釋、如何再詮釋,以及如何操作他的「記憶的政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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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場之爭:陣地戰的藝術

立場之爭:陣地戰的藝術 ■陳越 (2013.5.17《新國際》)   本文通過闡釋葛蘭西的「陣地戰」(war of position)概念,試圖賦予當代諸意識形態的立場之爭(wars of position)以一種革命政治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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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恐怖平反的困境

白色恐怖平反的困境 ■ 吳俊宏 (2013.5.3《新國際》)   【編按:本文作者吳俊宏,1972年就讀成功大學四年級時,因參與組織「成大共產黨」,企圖推翻國民黨,被捕入獄,坐了10年牢。吳俊宏於綠島監獄結識了許多繫獄多年的1950年代政治犯「老同學」,從這些老政治犯身上,他學到了社會主義的理論與理想,也感染了他們的人格信仰,從而認識到50年代白色恐怖的本質。本文為其對當前白色恐怖平反工作的解析。】   解嚴後,台灣已進入民主時代,對白色恐怖的平反工作也已進行了多時,各種史料檔案也陸續揭露,受難者的口述歷史也連篇累牘,每年馬英九都會代表國民黨,參與二二八及白色恐怖的各項活動,向受難者致以由衷的歉意。然而,截至目前,台灣對白色恐怖的認識依然亂象叢生,似乎剪不斷理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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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柯或顛倒的自由主義

傅柯或顛倒的自由主義─權力的去主權化與利維坦化 ■ 路況 (2013.5.3 《新國際》)   今日欲論述「權力」者,似乎不得不提及當代最富盛名的「權力」理論家傅柯(Foucault)。但綜觀傅柯著述,我們發現其實並未跨越自由主義之「個人主義/法治體制」之基本架構,傅柯對「權力」之理解與想像仍是霍布斯的「利維坦」之擴展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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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右派出現在台灣地平線上了

新右派出現在台灣地平線上了──評吳叡人的〈賤民宣言〉 ■ 趙剛 (2013.5.3《新國際》)   這是一篇複雜而危險的文章,徘徊於「高貴」與「低賤」之間。文字之中,透露著一種自由的呼喚,但也埋伏著一種嗜血的殘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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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方聯盟」與知識的怠惰

「南方聯盟」與知識的怠惰──評張鐵志〈反核運動就是一場新民主運動〉 ■趙剛 (2013.4.19《新國際》)   【編按:任教於東海大學的趙剛早年有系列詩作,輯為《社會史》。自去年底開始,他以《隋大每月評論》為名,在網路上發表系列訾議,或分析現象,或品評人物,堪稱另一形式的「社會史」書寫,既有詩作的細緻幽微,又有大塊文章的自在揮灑。我們在此選刊他於今年4月初發表的一篇文字,希望趙剛的破題,可以激引更進一步的思考和辯爭,不管是出自知識人的偏執,或是社運者必須面對的差事。根據趙剛自述,《隋大每月評論》的「隋大」來自布萊希特劇本《四川好人》的一個人物(Sui Ta)。隋大是對治善人弱者(弱勢、弱智)「奴隸道德」的自我化身,是冷眼熱心腸的狠角色。這或許也是趙剛關於「妒恨政治」的另一種詮釋……】   (旅港?)文字工作者張鐵志先生前幾天前在香港的一個新雜誌《破折號》上頭發表了一篇「介紹」台灣反核四運動的文章,題曰:〈反核運動就是一場新民主運動〉。這篇文章很多台灣人讀了也許會很感舒服──我青春沒留白耶,不少香港人讀了也許會很受激勵──有為者亦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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