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工智慧大趨勢:AI 天使?AI 魔神?

    人工智慧的發展日新月異,於今甚至已成為中美競技的場域。尤其是中國大陸企業 “月之暗面” 發布 Kimi K 3 前沿AI開源模型之後,可謂震驚世界,也開啟了全新的演算法和演算力的賽道。中國在AI領域潛力深厚,究竟後續還有多少突破性的開創與發展?中美的競技會如何延伸?

  • 【活動資訊】紀錄者的難處:如何記錄社會運動與國家暴力?

    台社學會「如何記憶國家暴力」系列論壇 講者: 唐佐欣 (《在夾縫中抵抗:大觀社區影像手記》作者) 平烈浩 (紀錄片《樂生劫運》與《樂生劫運 v.2.o》導演) 許雅婷(紀錄片《大風之島》導演與《大風之島:我與樂生的二十年羈絆》作者) 主持人:張馨文 (樂生保留運動組織者) 簡介: 反迫遷運動是一種什麼樣的運動?在大觀社區與樂生,我們看到那是居民、學生與社會團體聯合抵抗國家暴力的過程,相遇、相識、建立革命情感,是抵抗,也是人與人、人與土地之間的羈絆。這場論壇邀請到三位紀錄反迫遷運動的影像與文字紀錄工作者,來談談他們參與與紀錄的心路歷程,作為紀錄者與運動者的角色色拿捏、集體與個人工作關係的協調、題材選擇與呈現方式等,我們認為每一部作品都是艱難的任務,邀請創作者們來談談紀錄之難。 主辦單位:台灣社會研究協會、平行空間-左翼書房 協辦單位:海潮智庫

  • 盧荻|「阿嫲的情義」及其政治解讀內外

    (編者按)本文作者為政治經濟學學者盧荻,原刊於香港明報·筆陣,新國際獲作者授權轉載。作者指出:電影《給阿嫲的情書》講述「下南洋」溫情故事,雖屬小眾題材,卻在海內外引發強烈迴響與多元政治解讀。在中國內地,影片爆紅反映原子化社會對情義的渴望,卻也招致過度解讀:如女權主義批評男性不負責任、解放敘事指責其隱瞞死訊壓抑女性自由,以及對建國前後歷史真實性的爭論。在南洋,馬來西亞華人藉此重拾鄉愁;新加坡則因「去中國化」的買辦心態,敏感地將其打為「統戰」工具,凸顯文化焦慮。泰、印等國的不同反應,則折射出華人融入或被暴力排擠的歷史。蘆荻強調,這些解讀背後是東亞被捲入世界資本主義與殖民主義的歷史創傷,而香港正是聯結這段滄桑的樞紐。

濟州現代史之旅1:阿爾特羅飛行場與「西卵峰豫備檢束受害者紀念碑」

【編按】「濟州現代史之旅」為新國際的全新欄目,由作者巴戈授權,刊登其於韓國濟州之一系列遊記。此次的濟州之行也將以遊記系列形式呈現,每篇將呈現濟州不同的歷史景點,發表頻率暫定為每週一篇,讓讀者探索濟州的獨特歷史風貌。 該系列的首篇展示了濟州在日本殖民與韓戰時期的重要歷史角色。阿爾特羅飛行場是日治時期的海軍基地,曾用於對中國的空襲,現今遺址上仍留有機庫與掩體。西卵峰紀念碑則紀念韓戰期間遭美軍和韓國政府「豫備檢束」的犧牲者,這些人在1950年被集體處決後埋於此地。該事件經真相和解委員會調查,後設立紀念碑以還原真相。 作者/巴戈 2024年8月26日 濟州現代史之旅地圖 這天早上我把行李放到旅館之後,來到附近的濟州市外長途客運總站,搭上紅色的急行巴士151,在終點站摹瑟浦南港(雲津港)모슬포남항(운진항)下車,然後沿著偶來小徑10號路線,走至松岳山再折返。也可以搭藍色的幹線公車251,雖路程較繞,但會經過「百祖一孫之墓」附近。 在日本殖民統治時期,濟州有兩個機場:一個叫Jeongdeureu Airfield,其位置就是現在的濟州國際機場;另一個叫做Aldeureu Airfield(關於機場名稱,在不同時代好像有些微發音差異、或拼音的問題,後來較常見的拼法是알뜨르 비행장 Altteureu Airfield,中文通常稱為阿爾特羅飛行場)。 阿爾特羅飛行場建於1920年代後期,日本殖民統治當局強徵當地民眾建造,以作為帝國海軍的飛行機基地。為後來的太平洋戰爭做準備,這座機場有不少地下掩體。因為靠近中國,中日戰爭期間,帝國軍隊對中國華東戰場的轟炸,包括上海及南京等,其飛機是從阿爾特羅飛行場起飛,二戰末期也是神風特攻隊的訓練基地之一。這個機場戰後一度被美軍接收,後來還給韓國政府,並於1960年代後期拆除。 偶來小徑10號路線過雲津港巴士站,從沿著海岸彎進原野之後,會經過一片旱田農業區,這裡的農民種植著馬鈴薯、芝麻、大豆及胡椒等作物。這片原野就是阿爾特羅飛行場的遺址,原來的地上建築大多已經消失,但還留存若干戰鬥機機庫,以及地下掩體的遺構,順著偶來小徑的路線,就可以經過一些機庫與地下掩體遺構。 偶來小徑10號路線穿過原野之後,到達一處停車場,這裡有廁所及涼亭,是健行者可以休息的場所。停車場北方一百多公尺處,有一座舊飛機庫,裡面還有日本零式戰鬥機的示意模型。停車場向東,有一條追慕道,通往「西卵峰豫備檢束受害者紀念碑」섯알오름 예비검속 희생자 추모비。 1948年濟州發生四三事件,關於四三事件,接下來的行程會有較詳細介紹。因為四三事件,濟州處於戒嚴狀態,1950年6月25日,韓戰爆發,美軍與李承晚政權藉口避免共產黨滲透,在濟州各地進行「豫備檢束」,摹瑟浦一帶的「嫌疑人士」也被集中起來。 西卵峰這裡戰前有日軍的彈藥庫,戰後美軍引爆在地面留下一個大坑洞,後來摹瑟浦一帶的豫備檢束者二百餘人,被軍方分批帶至西卵峰屠殺處決,遺體就被留在大坑洞中,成為亂葬崗。 戰後當地倖存家屬開始收集受害者遺骨,部分遺骨葬在摹瑟浦北邊的「百祖一孫之墓」백조일손지묘。革新派政府上台之後,民眾展開訴訟以回復名譽,2007年「韓國真相和解委員會」針對西卵峰豫備檢束案進行了調查,調查報告可見此;民眾並在西卵峰的屠殺現場建立紀念碑,以及解說石碑說明不法誅戮的經過與真相。 偶來小徑10號路線經過原野與西卵峰紀念碑之後,爬上西卵峰的山丘,沿途可見幾座日軍的高射砲陣地遺構,再往前走,就可以到達松岳山。松岳山是火山爆發後形成的地形,就在海岬上,是一處名勝,有不少遊覽車載來的觀光客。 松岳山東北邊的海灘,有十多座日軍挖掘的洞窟,這些洞窟原來藏著要對美軍進行自殺式攻擊的小型船艇,現在因為洞窟有崩塌風險,已經禁止民眾進到海灘。著名韓劇《大長今》的結尾,長今在一處洞窟對難產的孕婦施行外科手術,成功救活了產婦與嬰孩,其場景就是在這裡的洞窟中拍攝。 關於偶來小徑:我的旅行地圖都是用Google Maps,但Google Maps上沒有偶來小徑的路線。實際健行時,必須參考韓國業者的網路地圖,例如Kakao Map,才能顯示地圖上的路徑,以定位確認自己是否在路徑上。10號路線中從雲津港到松岳山這一段,前半段都是旱田原野、毫無遮蔽物,必須注意防曬與飲水供應。

Read more

【洞見世界】從美國總統選舉看民主之浮沈 ── 天下大亂,誰大好?誰大壞?

當今的世界,戰火燎原,有人指出這已是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前兆。

就台灣的地緣位置而言,中美矛盾加劇,台海進入危疑狀態,南北韓之間的衝突悶燒……若再加上氣候變遷、能源問題對全球所帶來的困頓與不安……天下大亂之局已在醞釀之中。

而即將到來的美國總統大選,情勢詭譎,兩大陣營之間的攻防,幾乎讓人聞見內戰的硝煙,自由民主體制屢見隳壞破落之跡象,民粹法西斯的氣味不斷從美歐先進國度飄散開來。

「舊世界已死,新世界未生,於此明暗交錯之際,怪物浮現。」義大利哲學家葛蘭西曾經如此詮釋他所處的時代。那麼,當今世變之亟,在新舊、明暗、利害、好壞……盡皆晦澀之際,我們要如何自處?

Read more

鍾喬|光州書寫之三

本文為鍾喬光州系列的第三篇文章,文章聚焦於藝術與政治的交織。鍾喬老師提到《光州事件》中的女性受害者恩淑的遭遇,透過詩句揭示她內在的痛苦及母愛般的情懷,同時也描述了《世越號事件》後,詩人韓江如何為無辜的死者發聲,並受到了政府的監視與威脅。此外,藝術家洪成潭如何用壁畫與版畫抵抗政府,揭露社會不公。在他的作品《世越五月》中,沉沒的世越號被光州市民軍支撐起來,象徵苦難與療癒。畫中也批判了現政權,形成強烈的對比,將現實與想像無限延伸。

Read more

陳越|「陣地戰」的話語:葛蘭西領導權理論的再展開

對於以擅長發明概念著稱的葛蘭西來說,「陣地戰」與其說是一個概念,不如說是一種話語。它用隱喻來描述對象,也就是說,用戰爭形式來比喻政治鬥爭形式,因而還只是一種「描述性的理論」[1],具有「前概念的」性質。但正如米歇爾·福柯所說,對這種話語的分析也可以在「前概念的層次上,涉及概念在其中得以共存的場域和該場域所遵循的規則」。在像葛蘭西所夢想的那樣成為一種政治實踐的戰略之前,「陣地戰」首先作為話語實踐的「策略」發揮著功能。

Read more

【探索中國】從保釣到滋根 ── 介紹「滋根」在大陸偏鄉的工作以及今日中國的樣貌

在美國的老保釣們從1980年代末投入中國大陸的扶貧、助學工作,迄今已有36個年頭。滋根基於「以人為本的可持續發展」宗旨,除了在中國貧困地區一百多個村寨支持女童上學之外,其工作已惠及三千多所學校,受益人數超過126萬人。於今,滋根是聯合國教科文組織 ( UNESCO )在中國可持續發展教育(ESD) 項目的主要合作組織之一。

如此龐鉅而艱困的扶貧、助學、可持續發展倡議工作究竟是如何推動的?有多少曲折?有多少動人的篇章?有多少感人的故事?剛從大陸參與滋根工作的李乃平和邱燕在回返美國之前,途經台灣,我們特別邀請他們到平行空間與老朋友相聚,同時也介紹他們長期投入的滋根工作,以及他們眼中所見的今日中國城鄉面貌。

Read more

鍾喬|光州書寫 之二

詩人墓園 【編按】接續上一篇文章,鍾喬老師從韓國詩人金南柱的詩《殺戮》獲得靈感,創作舞台劇《子夜天使》的經歷,透過詩歌、身體和音樂,展現光州事件的歷史記憶,並揭示東亞社會在冷戰與壓迫中的共同痛苦。本文詳細描述了作者在光州民主墓園的感受,並與詩人金南柱的靈魂進行精神對話。透過參觀墓地,鍾喬老師在文中反思歷史如何被遺忘或簡化成「事件」,並強調記憶與歷史應該如影隨形,永遠警示人們。 2006年初葉,為著響應前此一年於南韓光州參與「亞洲廣場」(Asian Madang,按Madang一字為韓農民廣場劇中的「廣場」之意)藝術節的衝擊,由南韓詩人金南柱的詩作《殺戮》(Massacre)中,我探索著《子夜天使》(Midnight Night Angel)一劇的靈感。 這齣以詩作為主調的作品,嘗試在冷戰阻隔並封禁的東亞國界間,追索出一幅跨越邊界的文化想像圖景。就姑且稱作是:「影的相隨」吧!一如韓江在《少年來了》小說中緊隨在你我身旁的影子。 當年,對南韓境外年輕(甚且青壯年如我)輩的東亞世代人而言,「光州事件」肯定是陌生的事情。但,就為了這「陌生」,以及從「陌生」中激盪出東亞民眾戲劇的深化交流。「子夜天使」以詩、身體和音樂的多元融合,將「光州」受難記憶,從一般說來,已被國族圖騰化的紀念儀式脫身,攤開東亞犧牲體系的圖像,就像暗示著殺戮記憶中殘存下來的苦難屍骸,從時間的未來,回首凝視著殘喘於虛空下的我們! 魯迅在散文詩「影的告別」中有這麼一席話:「我不過一個影,要別你而沉沒在黑暗裡了。然而,黑暗又會吞併我,然而光明又會使我消失。」 這席話,開展了我對「光州事件」的另類思索。發生於1980年的「光州事件」,是二戰後冷戰延長線上爆發在南韓境內的軍事鎮壓及人民蜂起事件。它牽繫著帝國覇權在亞洲的宰制,並與軍事獨裁體制下,兀自壓殺異已以達成資本積累的南韓政體關係密切! 然則,這又與魯迅的「影」有何關係呢? 關係的發生,源自記憶的剝落,以及記憶被誰凝視,又如何被凝視?這是一個令人苦惱萬分的問題。扼要地說,在信息發達的商品消費年代中,人們被編進輕易遺忘或歌頌苦難的網絡中,相當程度地置身於虛構的情感記憶裡。 現在,問題就迫在眼前,因為無論「遺忘」或「歌頌」,都只為迎合主流意識的市場須求。而我們便生存於這樣的現代化情境中。日子久了,不知不覺發現腳底下的落葉和煙塵,都是從主流殿堂的「遺忘」、「歌頌」中被排擠出來的時空,稱作「記憶」。 這樣的記憶,像前人留下來的遺物一般,在幽暗的角落裡攤著。像極了經常被人們遺忘,卻又隨著人的形體移位、變遷的影。 對於影。魯迅的不輕易忽視,其實是一種凝視。就像凝視著一張被陽光推到暗巷中的佝僂身影一般;就像凝視著一樁被時間封凍的記憶一般。 唯有影吧!我想,唯有像「影」這樣的非正式形體,才能在黑暗與光明的縫隙中,突而伸手握住稍縱即逝的記憶;這時,光州的死難,已經不僅僅是陳列在時間彼岸的展示品了!而是活在時間當下的生命共同體。 我這樣子想,於是讓詩人和他的影,在舞台的空間中隨著一首詩進進出出。這首詩,是南韓詩人金南柱為「光州事件」寫的,稱作「殺戮」。詩中文句跌宕,像是召魂,又或者說,像在召喚跌宕到東亞時空角落裡的遊魂。他這麼開場: 是五月的某一天 是1980五月的某一天 是1980五月光州某一天的夜晚 詩如是寫著……詩人朗誦,掲開記憶的黒幕。在光與暗交錯的時間廊道中,遇見了化身為「子夜天使」的影子! 於是,便有「子夜天使」從地底挖出一顆時間的膠囊,朝光州的夜空吶喊著: 我獨自遠行,不但沒有你, 並且沒有別的影在黑暗裡。 詩劇中的光州苦難記憶,在跨越冷戰防線的東亞想像地圖中,像「影」一般地遊走著。彷彿,也牽繫著台北「六張犁」公墓裡,在時間的荒蕪中兀自傾圮的墓碑。 1980年5月18日凌晨,韓國軍政府總統全斗煥調數万軍隊組成戒嚴軍,以及美式訓練的第七空降師,兵分六路包圍了韓國全羅南道首府光州市,當日上午10時,在位於全羅南道的國立大學,戒嚴軍與學生發生了首波衝突,軍隊打死學生數人、逮捕多人。激動的光州學生和市民奮起抗爭,聚集於全羅南道道廳前廣場,拉開了「光州518抗爭」序幕。 然而,劇場的表現,也不能僅僅停留在記憶的光與影之間。就這樣,2014年的10月間,再度踏上光州行,來到詩人金南柱的墓園。 在墓碑旁,風和日麗的十月天 陽光在飄舞的葉脈上,留下什麼? 是痕跡、是流動的風,又或者 是一個沉埋在地底的 名字 很多次了!有機會前往韓國光州,都會搭車去「5.18民主墓園」,像在追尋逆風中一粒種籽的旅者,無法停止探索的一雙眼睛。身體在一種摒息的安靜中,聽著其實聽不著的腳步聲;但心頭知道,這是自然而然便會盤旋過腦際的,從心跳聲所連結起來的無聲步伐。 便是這樣吧!我再次繞著偌大安靜的綠色草坪外圍,抬頭望向高聳入雲天的紀念碑:堅硬而筆直的一雙花崗岩石臂,撐開平和如花的雙掌,輕輕護著一顆如卵的種籽。是天地相接的一雙手臂吧!以一件地標式的裝置藝術,在我們的視線間高高聳立成一座紀念碑。在二戰後,從冷戰/戒嚴/獨裁中經濟成長的韓國,因各種緣由而死難的民主運動人士,就以這座無聲無息的碑石,對著世人唱頌一首企盼恆久的安魂曲。 再次地一鞠躬,雙手合十默立片刻……睜開雙眼之際,一旁陪同我前去的青年,默默凝神望著我,神色間似顯稍些不知所措。「還好嗎?

Read more

鍾喬|光州書寫 之一

今年諾貝爾文學獎得獎者為南韓54歲作家韓江,她也同時為南韓首位獲得諾貝爾文學獎的作家。本文作者鍾喬老師從韓江小說《少年來了》談起,書中描寫1980年光州事件中犧牲的少年,他們的死亡象徵救贖與無盡的影響。光州事件發生於5月18日,市民和學生為反對軍事獨裁而抗爭,但遭到武力鎮壓,導致許多人死傷。作者透過這段歷史,展現了青春的犧牲和生命的無常。文章進一步探討了南北韓分界與冷戰的遺跡,並將光州事件與台灣的「白色恐怖」相提並論,強調這些歷史事件對東亞地區的深遠影響,提醒人們不要忘記過去的痛苦記憶。

Read more

黃文源|記葉盛吉殉難後,一位白色恐怖受難者遺孀─郭淑姿及其家屬的獄外之囚

本文作者黃文源於成大台灣文學系博士班肄業,並為野薑花公民協會前理事,原文刊於風傳媒,新國際獲作者授權轉載。這篇文章聚焦於白色恐怖期間,葉盛吉的家屬和其他受難者家屬如何在「獄外之囚」的生活中掙扎。1950年葉盛吉被捕,並於同年11月29日殉難,遺下剛出生的兒子葉光毅。其遺孀郭淑姿在丈夫過世後,面對著深刻的心理與生活壓力。郭淑姿的日記記錄了她的悲痛,對時局的憤懣,以及身為單親母親的堅韌。面對丈夫殉難,她選擇堅持活下來,撫養兒子光毅並尋求心靈的慰藉。除了郭淑姿,許多受難者家屬如許強的家人,也因政治背景受到不公平對待。文章藉由日記與訪談資料,描繪這些人在白色恐怖下艱難求存的故事,反映了他們的悲傷與不屈不撓的意志。

Read mor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