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鍾喬│2.28遠了,2.28 也近了!2.28近了,2.28 也遠了!

    若拉大苦難記憶的時空面向,應有兩部電影前來相遇。一部是時空這邊的《悲情城市》;另外,是時空那側的《悲傷草原》。當長鏡頭底下的殺戮記憶,活在當下的眼前,凝視的已經不再是:撕裂帶來的仇懟,仇懟帶來的悲情;而是在詩意的美學告白面前,讓膠捲滾動著時間的傷痕,以及傷痕帶來的「共時性」反思!  多年以後,再次觀賞《悲情城市》,終於可以理解,詩意的現實如何展現在一部歷史長河的電影裡;這長河,曾經波瀾也歷經無數的枯竭,像是穿越深崖峭壁與寧經村莊的濁水溪,在被稱做「母親之河」前,從未稍稍將順流而下視作理所當然! 這樣的觀影經驗,很可以類比於《悲傷草原》;第一次在電影院看時,就怎麼也覺得似曾相識;很久以後一段日子,在電腦屏幕前觀賞,才更明白昔日的似曾相識,其來有自;除了相似的二戰後冷戰/戒嚴體制的歷史軌跡之外,最常被提及的當然還是:長鏡頭的電影美學。 這兩點類似性,無庸置疑;然而,有一件事如何追索,當下似乎更具挑戰性:亦即,電影情節中潛藏的詩意,意味著什麼?以及如何因潛藏詩意,卻又被發掘出來呢?當然,回覆這個問題前,需再次確認影片如何表現詩意?這和在劇場裡思索這問題,大體類似!其實這問題,已經超越我回覆的能力。我只能勉為其難地表示:當外在的現實愈加衝撞與即刻時;內在的詩意,恰好在衝突面前,表現出一種噤聲的悲切與抑制,這恰是詩意的緣由! 很值得去思考的恰是這兩部電影,都有這樣的特質;當安哲羅普洛斯意有所指地說:「詩,不是偶然;而是一種奇蹟」時,究其源,說的應該是:如何以詩的情境,訴說一部在沉埋與遮蔽的時間裡,穿越迷霧追索共同記憶的電影或劇作。我們有幸,得以在不同入徑,卻風格皆獨樹一幟的詩意電影中,與兩位導演的作品相遇並相識!見識了安哲電影中,多次湧現在巴爾幹半島酷烈槍聲中的迷霧;也見識侯孝賢在九份山區流亡路上,隱約吹過的霧氣與山嵐。似乎,都潛伏著隱喻的電影語言與聲息! 當然,在悲情城市十三問中,侯孝賢只是很日常地說了:他最初想拍的就是:將台語歌裡的江湖氣,豔情,浪漫,土流氓和日本味,又充滿血氣方剛的味道拍出來。朱天文聞後帶著親切地調侃:真讓人頻頻皺眉頭,何況那些期待他甚高的前進影評人。後來,侯導這才說:如果他能拍出天意,那就大過癮了。這段對話,作為最後一問的結局,真有點追根卻不全為了究底的況味! 創作抵達某種稱作「天意」的境界;雖說,總難免言者諄諄聽者藐藐。但,握在手心的水珠子,也會在不知何時的剎那間,就留下一片濕潤的空白;與其信不信之,倒不如體悟之。體悟,既有身體的張力,也有感知的從容。這樣子看,或許能去稍稍聆聽於日常俗勁所潛藏的內裡情境。這是看《悲情城市》的兩小時又四十分鐘,音樂通常響徹空曠的山野與天際,像在烘托一個時代的氛圍;腳底下的凌亂雜沓聲碰碰作響,卻是各種日常吃喝與幹架或逃命的生活干預。 這不就是在鋪陳:寫實中如何與詩意相遇的情境嗎?話說回頭,老生常談,一旦是侯孝賢的電影,提的都不離開長鏡頭,固定擺一個絲毫不讓步的位置,將特寫與全域滑動,從視線中蒸發;在我臆測,為的就是讓空間在天地間還原,這毫無疑問。除此以外,如何書寫歷史災難下的小人物,在風聲鶴唳環境中的「自為」狀態,可能是更大的企圖與關照。 藉由這個角度與層面,就會涉及導演對真相的追究,如何與美學思索發生聯繫。因為,安哲羅普洛斯在面對壓殺的歷史時,雖然也讓鏡頭中的人、事、物,顯得那般內在的「自為」:母親凝視的,永遠是離家的兒子,在大草澤中逐漸消失而去的身影;戀人相互交換的神色,永遠是海邊突而響起的槍聲,帶來離別的警訊。這一切,都盡在不言中;某一個切面恰與《悲情城市》中點亮燈泡,響起天皇投降詔書的畫外音,有一種敘事性的雷同;然而,表現手法的傾向,就是和侯孝賢生產出來的電影美學,有著截然不同的回響;至少,《悲傷草原》的凝視性長鏡頭,與侯導的抒情性長鏡頭,帶來的恰是「不忍逼視」與「天地無情」的差異?兩者引發觀眾的內在撞擊,全然有別! 藉由這個角度與層面,就會涉及導演對真相的追究,如何與美學思索發生聯繫。因為,安哲羅普洛斯在面對壓殺的歷史時,雖然也讓鏡頭中的人、事、物,顯得那般內在的「自為」:母親凝視的,永遠是離家的兒子,在大草澤中逐漸消失而去的身影;戀人相互交換的神色,永遠是海邊突而響起的槍聲,帶來離別的警訊。這一切,都盡在不言中;某一個切面恰與《悲情城市》中點亮燈泡,響起天皇投降詔書的畫外音,有一種敘事性的雷同;然而,表現手法的傾向,就是和侯孝賢生產出來的電影美學,有著截然不同的回響;至少,《悲傷草原》的凝視性長鏡頭,與侯導的抒情性長鏡頭,帶來的恰是「不忍逼視」與「天地無情」的差異?兩者引發觀眾的內在撞擊,全然有別! 時間彼岸的種種血腥與殺戮,當然有國際冷戰與內戰和戒嚴體制的背景;戲劇不能只是這樣演,電影無法只是這樣拍。侯導說:我不是在拍歷史,是在拍歷史中的人;更具像地說,是被殺戮與屈辱的平常百姓。這樣便有了家庭與兄弟在「2.28」 期間的遭遇。其實,安哲羅也是一樣;但,對於事件背後的心靈穿透,有所不同。 兩部電影,幾乎都以國際冷戰格局下,左翼肅清與清剿作為題材,也都在展現史詩式的壯闊與悲情。然則,《悲情城市》沒有悲劇式的戲劇性衝突,卻化戲劇性的悲劇為天地無情,讓我們幾乎沒有特定線索,去追究到底誰與哪一樁事件,製造如此血腥的殺戮?更多的是:發生在戲劇背後的尋常家族,如何食衣住行以及相當關鍵的出生與死亡!至於《悲傷草原》:活著,當然是殺戮成為共同記憶後,必然面對且無法迴避的問題;然而,浪跡草原與航行沼澤時,家族的面容畫一與沉默不語,在遼闊與哀傷的交響樂中,卻似乎暗示著某種未知的悲劇,即將在歷史轉折的某一特定時空下,終將到來!悲劇與悲憫,倏忽形成中西文化中,兩種生死的態度,並轉入電影美學的流動中! 兩者的表現方式,儘管帶來不同的迴盪;然而,感官的內向性幾乎與生命的抑鬱,都在巨大歷史的創傷前,化作鏡頭中的沉默。當經久的沉默,轉化為巨大的噤聲時,歷史已經在共同的內在,無聲地吶喊!影片中,寬美的哥哥投入山區的地下黨運動,藉由組織農民展開革命行動;卻也如官方「諭示」般地被軍警圍捕,消失蹤影。收到秘密信件的文清,下樓去匆匆取信;上樓來時,一片沉寂,只有妻子寬美餵食學步兒子的低聲;一切彷彿日常,一切彷彿在靜止的某一個時空中,異常平靜與日常。然而,拘捕與受難就在這一張皺的信紙上,沒有嚎啕,沒有失聲,就更不用說聲聲啜泣了! 這就是潛伏在尋常民眾內心深處的「2.28」!這就是詩意的政治電影;以詩來安頓政治,不是政治作為批判性控訴。《悲傷草原》裡,也一樣:兄弟都無聲地死在內戰的戰場;那一刻,無邊的沼澤與草原,只有母親一人在遼闊的長鏡頭哩,失魂落魄的奔跑;世界顯得那般冷酷,就剩一個哀傷的女人,以母親絕望如臨深淵的靈魂,與蒼茫共流亡。這就是安哲羅式的悲劇情境,顯得那麼壓抑與內斂,永遠在時間之外,凝視這時間之內的無聲死亡,在戰事顯得很遙遠的當下發生:鏡頭中,僅剩母親浦島的腰身,仰天長嘯殘酷的歷史。 所以,時間中的聲音似乎在問:一場內戰的告別,如何在詩的鏡頭下表現,接近永恆。孤寂與殘酷,如霧,不斷在心裡包圍過來…。「孩子,你在嗎?」「是,我在。」「我想向你告別。」是母親向孩子不捨的道別?是父親向孩子不忍的話別?都已經變得不很在意;更像似苦難記憶向當代的召喚或告別吧!這恰是安哲羅賦予當代殺戮記憶,希臘悲劇性的詩意告白。 我們從而發現:記憶,儘管以「人權事件」被被歸入國家檔案中;畢竟,仍是時間彼岸的血痕。因此,劇場與電影創作手法,若不在此當下的此岸,展現一種探索的歷程,終將只是答案在權力運作下,對於現實的撕裂。很不幸地,現實的撕裂,不會是結局本身。因為,結局會在日常的共同記憶中,表現出活在昔日當下的浮沉與忐忑;當蒙塵的冊頁被重新翻閱,創作者的內在,於是懸掛著時間堆疊下,歷史斷崖上一顆沉重的巨石,沿著山坡路不斷滾動下來;卻又被創作者心底的「薛西佛斯」,神話般地推上山頂。 當這樣的情境持續輪迴,在幾乎轉為夢境的下一刻,才得以讓時間彼岸的殺戮,再次以徘徊於黑暗與光明之間的影像或劇場,前來相遇!這是詩意美學對殺戮歷史的告白!所以,韓國作家金石範對濟州島「4.3事件」,寫下這樣的警語:是我們遺忘歷史;或者歷史遺棄了我們?誠然發人深省:一如陳映真的犀利題示:既是鞭子,也是提燈! 挪威畫家孟克的舉世名作:《吶喊》,幾乎人人知曉。這畫裡有一種特殊的視角,是一張臉頰消瘦的面龐,回過頭來與我們直接面對面。每當看這幅畫,都會有一種緊張感,就是畫中的這個陌生人,像似恰無聲地向另一個時空下的我們,求救式地「吶喊」;因為,他的前方是他身後那片彤紅的天際,他要過橋前往河的另一岸,但顯然已來不及。因為,彤紅的是爆發的火山,炙熱燃燒中的熔漿,或許將在下一刻,吞滅準備過橋的他! 這裡的時間中,災難就在他前面;當他轉身,我們的時間中,他的未知變成了記憶。因為原本眼前的災難,現在變得發生在身後;這引發我們更深的時間共感。也恰是在張開驚嚇大口的那瞬間,我們被捲進他內在的恐慌中!藝術,必須於「存在」面前創造時間感,特別是災難的面前;電影與劇場也一樣,特別在苦難記憶的面前,如何將過去的時空,轉化到眼下來,幾乎決定了歷史在當下的能量! 孟克畫的是存在的焦慮,從時間的彼岸,倏忽來到當下面前;擴大一些來解釋,這焦慮也可以是集體殺戮的記憶,如何與當下產生共振的一種效應。這就是《悲情城市》與《悲傷草原》兩部地球兩端的電影,如何在當下生產文化撞擊的背後原因。然則,經久地,人們在搶奪解釋權時,誤以為在被沉埋的歷史背後,取得「正義」的招牌;往往恰好成為血流枯乾後,遮蔽真相的另一權勢的操作。這是歷史上不斷重複發生的現象,當現象的重複形成一種解釋的霸權,歷史的血漬也乾凅成失落源頭的記憶之河。 很多人都印象深刻:安哲羅普洛斯的《悲傷草原》,又或譯作「悲泣的草原」。我總覺得,「悲泣」有一種傷痛欲絕的貼近。只是,這貼近,令人感到無比殘酷、無比無言與深深呼吸中的靜默。 緩緩推進的劇情中,來回影射著內戰,何其殘酷;卻從未有大場面的戰爭發生,只有在雙聲的兒子相互對峙戰死後,母親,緩緩仰起的身姿,問著蒼天⋯⋯。他似乎始終在吶喊著:水,如何成為詩意的譬喻?卻是幾近在無聲中追問自己。河的倒影裡,浮現了一張母親的臉孔。伊泣聲呼喊,無力地趴伏著的上半身,跟著她絕望的側影,費盡氣力地往上緩慢仰起,但已無法,因為幾乎的氣絕。躺在她身旁的是:她一對雙胞胎兒子其中的一位,因為參與內戰中的左翼游擊隊,被政府軍射殺在一片浮舟般的廢棄房板上。兒子,死了。死亡,在母親噤默的探問中;終而,轉作天地間剎那的崩裂。 這是影片的最後一個畫面。說穿了,殺戮後枯乾的血流記憶,更像一面鏡子,甚至是蒙上時間塵埃的鏡面;創作性過程中,如何賦予鏡面蒙塵擦拭的歷程,恰是刻不容緩的當下美學課題!因為,《悲情城市》裡山上的芒花白了;《悲傷草原》裡海邊響起槍聲遠了;沾血的歷史,在記憶的彼岸淌流,涉水逆流而上的,恰是兩個家族中的兄弟、母親、父親與新生的嬰兒!這是有扣人心弦的音樂聲,在歷史與當下響起的原因:一切都在訴說一種詩意的記憶美學,從未遠離捲入歷史苦難中的日常生活,以及逆風中仍遠望的每一張臉容! 距離上一回見到侯孝賢導演,匆匆已有5年時間;那個寒冷冬日夜晚,海風很大。在大潭海邊,一行人跟隨潘忠政老師的頭燈,踩在茫茫夜暗的海灘上;終於在鄰近沙洲分岔處,遠遠見到閃閃滅滅燈照下,天然氣儲存桶在施工船的器械運轉中,將棧橋的鋼釘牢牢釘在七千年的藻礁上!後來,在回程前,大夥圍著歌手沈懷一高唱《藻礁

  • 「馬來亞左翼歷史迴聲」系列活動

    活動1:消失的馬來亞左翼獨立戰士 時間: 2026年3月7日 (六) 14:30-17:30 地點:平行空間-左翼書房 台北市文山區景興路218-1號 (捷運景美站2號出口) 活動說明:生於新加坡、白色恐怖家庭出身的邱依虹 (Agnes Khoo),翻譯了馬來西亞《林豐美回憶錄:我那戰爭的年代》,去年由馬來西亞非常獨特的左翼進步思想出版社「策略資訊研究中心(SIRD)」出版,「平行空間-左翼書房」決定邀請邱依虹親自來台舉辦新書發表會,並規劃共三場相關議題座談。 邱依虹,一位無法用國界定位的NGO資深工作者、作家、學者、移工運動者、蛋雞小農。她曾經旅居新加坡、香港、台北、孟加拉、英國、韓國、迦納、深圳、荷蘭…..。她的第一本著作是用英文寫成、後來翻譯為中文的馬共前女性游擊隊員的口述歷史《生命如河流》,這也是最早以女性觀點建構馬共歷史的專書。 第一場(3/7)座談由邱依虹介紹《林豐美回憶錄》的歷史重要性,林豐美1917年生於馬來亞基督教家庭,受英語教育成長,獲得英女皇獎學金成立以來的最高分的學霸,於1937年進入英國劍橋大學,赴英國不久就投身於為中國抗戰募款的運動中。 太平洋戰爭爆發前夕,他回到新加坡,被日本殖民政權遷移到柔佛州安置區時,秘密接觸左派「馬來亞人民抗日軍」,促成「星華義勇軍」建立。戰後,又和馬共的伍天旺共同創建《馬來亞民主同盟》(MDU),並任第一屆秘書長。1946年底他再次赴英,為馬來亞爭取脫離英國殖民、獨立自主。 1954年他在倫敦召開的各英國殖民地共產黨大會上,代馬共宣讀一份聲明,透露了可以用談判來解決1948年宣佈「緊急狀態」造成的武裝衝突,間接促成了馬共和聯邦政府和馬共在1955年底的《華林會談》。 林豐美在韓戰爆發後,以記者身分據實報導真相,並採訪了中共的彭德懷將軍,回到英國後就被吊銷英國護照,從此成為無法離境的半軟禁狀態,也無法參予1950年代之後的馬來亞政治活動,1995年於英國小鎮離世。 ========系列三場活動分別為: ★3月7日 (六) 14:30-17:30 消失的馬來亞左翼獨立戰士 ★ 3月13日 (五) 19:00-21:30

  • 「您所不知的228」系列活動

    【系列-2】朱浤源專題講座:中共地下黨員與「二二八」 時間:2026年2月28日(六)下午02:28-05:20 主持:林深靖 (新國際理論與實踐中心創辦人) 主講:朱浤源(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 代表作有主編之《二二八研究的校勘學視角:黃彰健院士追思論文集》,也是《孫立人將軍紀念館史料及中、英文導覽內容研究報告》計劃案主持人。是台灣研究「二二八」美國因素的第一人,發表〈美國政府背叛臺灣:校讀George Kerr編撰Formosa Betrayed時的內心世界〉等論文;也是研究孫立人在台美關係的重要學者,在學術上有深厚的口述歷史和檔案研究的資歷,也曾研究過319槍擊案。這次講座將觸及歷史檔案裡中共地下黨員和二二八的關係。 【系列-3】化身人民財神的228左翼烈士–《沒有過去的受難者》放映會 時間:2026年3月1日(日) 1400-1700 紀錄片放映;1700-1800 映後討論 主持人:郭行建 (平行政府媒體小組) 與談人:王可萱 (本片作者、南藝大音像紀錄研究所碩士)、吳永毅 (音像紀錄所退休教授、「平行空間-左翼書房」共同發起人) 活動說明:王可萱偶然得知全臺唯一228紀念廟—虎尾「三姓公廟」,正是自己的阿公捐地所蓋,從此開始了她尋找三姓公歷史的紀錄之旅,最後完成了她的尾虎三部曲的最後一部,也是她的畢業製作,長達180分鐘的紀錄片《沒有過去的受難者》。 可萱追蹤了三姓公其中的一位——顧尚泰醫師——的足跡,顧尚泰家族與台共時期謝雪紅的淵源甚深,光復後他父親又加入謝雪紅籌組的「台灣人民協會」,顧尚泰則是留日後返台,在228事變後投入謝雪紅等人指揮的「中部地區治安委員會作戰本部」(「二七部隊」前身),派去虎尾作戰時,被國民黨逮補後槍決,享年28歲。 台灣大家樂賭風熾盛時,雲林地區盛傳三姓公廟出的明牌奇準無比,信徒自各地湧來,捐款在廟前演出歌仔戲、布袋戲和電子花車等,各種酬神戲戲檔幾乎當時不斷,盛況空前。是真正來自底層民間的轉型正義。 可萱以極為有限的檔案為線索,追尋了顧尚泰生前的足跡,讓我們看到了不同於政治提款機的228記憶。 主辦:平行空間-左翼書房 合辦:新國際理論與實踐中心、海潮智庫 兩場地點均為:平行空間-左翼書房(台北市文山區景興路218-1號)

【論壇影像重溫】從1223城市游擊看工會組織與青年運動

【論壇影像重溫】從1223城市游擊看工會組織與青年運動   活動訊息 時間:2018年1月27日(六)14:00-17:00 地點:臺北市客家文化會館(臺北市大安區信義路三段157巷11號) 主持:張宗坤(苦勞網特約記者) 與談: 蘇子軒 / 李容渝(高教工會青年行動委員會) 楊子敬(青年拒砍七天假串聯) 謝毅弘(反教育商品化聯盟) 陳柏謙(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 徐文路(大專兼任教師)   影片來源:苦勞網臉書   Part 1   Part 2   Part 3   參考文章: 1. [苦勞網] 工會喊撤 群眾不散 持續佔據政院路口 2. [苦勞網]反修勞基法全新抗爭模式 路線未知的城市游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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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瓶裝舊酒?關於2017/12/23街頭「游擊」的筆記

新瓶裝舊酒?關於2017/12/23街頭「游擊」的筆記 ◎張宗坤(苦勞網特約記者)   【編按】新國際與苦勞網將於今日以「從1223城市游擊看工會組織與青年運動」為主題,舉辦今年度第一場重新思考社會主義論壇。本文為論壇主持人對於1223當日的一些想法與筆記,在幾個方面提出深刻的提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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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思考社會主義論壇】從1223城市游擊看工會組織與青年運動–相關參考文章

【重新思考社會主義論壇】從1223城市游擊看工會組織與青年運動 相關參考文章   1. [苦勞網] 工會喊撤 群眾不散 持續佔據政院路口 2. [苦勞網]反修勞基法全新抗爭模式 路線未知的城市游擊 3. [清大1223遊行調查團] 揭開錄音帶的真面目:12/23勞團抗議參與者人口圖像 4. [學運斷簡]「學生勞動者」視角的出現:一個初步的思考 5. [丘上行路] 無架構的暴政   活動訊息 時間:2018年1月27日(六)14:00-17:00 地點:臺北市客家文化會館(臺北市大安區信義路三段157巷11號) 主持:張宗坤(苦勞網特約記者) 與談: 蘇子軒 / 李容渝(高教工會青年行動委員會) 楊子敬(青年拒砍七天假串聯) 謝毅弘(反教育商品化聯盟) 陳柏謙(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 徐文路(大專兼任教師) (與談2小時、討論50分鐘)   說明: 為反對民進黨政府修惡《勞基法》,去年(2017)12月23日,全台工會號召萬人走上台北街頭遊行,並突襲佔領行政院前路口兩小時,在一波衝撞行政院的行動後,遊行指揮系統於晚間6點宣布當日抗爭行動結束。然而,部分工會和參與群眾不滿抗議就此結束,紛紛就地坐下持續佔領政院前路口。直到9點,警方準備驅離現場群眾,數百名群眾於是從忠孝西路口往台北車站前進,展開路線未知、隨機應變的「城市游擊」,在台北車站和西門町一帶的道路遊竄,沿途佔據車道與路口,造成交通大亂,最後一批群眾在凌晨時分被警方圍困於台北車站,並全數遭到清場。 一些社會學者與評論者,稱頌當晚城市游擊是新的運動形式,認為這代表了「公民自發、無政府的青年學生新興運動」取代了「工會、左翼的傳統組織動員」。但事實上,當天在現場的人都可輕易發現,自指揮系統宣布撤場、群眾持續佔領行政院前路口以來,就有非遊行指揮系統的工會青年幹部,帶領群眾坐下、呼口號,或展開短講、進行討論,隨後當群眾開始遊竄台北街頭時,這些工會青年也很大程度上引領著人流的路線。這都顯示當晚的「城市游擊」雖然並非傳統的組織動員模式,但工會組織仍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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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翼的時態──從台灣現實到國際視野

左翼的時態──從台灣現實到國際視野 ◎林深靖   本文轉載自2015-06-20風傳媒,原文載於《Voices of Photography 攝影之聲》第15期。 有人問我什麼是「左翼」?如何定義「左翼」?這兩年來,「左翼」在台灣似乎變成一個流行用語。上街頭的,以「左」號召;新生的政治勢力,以「左」自許。不過,在台灣我們普遍面臨一個共同問題:越流行就越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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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左派」的中國想像

「我們都是左派」的中國想像 ◎盧荻(倫敦大學亞非學院經濟系教授)   本文轉載自2018/1/22明報,感謝作者同意轉載。 上月在台灣參加研討會,短暫停留幾天期間,從媒體見到一眾民進黨領導人物紛紛自稱左派,以至於蔡英文被漫畫化地封為「左派教母」,頗感有趣又怪誕。 說起來,民進黨好像也曾經有其草根傳統和某些左派傾向。今日蔡英文等人自稱左派,其實是順應形勢,稍微更換一下口號,並不是很離奇的事。關鍵是形勢:一方面是世界範圍的大形勢,另一方面是台灣的小形勢,使得自稱左派彷彿有其票房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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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的朱高正及他的陽明學研究 ——《本體即功夫—走進陽明學》序

我認識的朱高正及他的陽明學研究 ——《本體即功夫—走進陽明學》序 ◎朱杰人 本文轉載自《中華讀書報》( 2017年12月20日10版)   高正兄的新書《本體即功夫——走進陽明學》要出版了,他要我寫個序。我很為難,因為我不懂陽明學。但是他認為我能寫,而且應該寫。我想想也是,我可以不寫我不懂的東西,寫一點我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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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華青年的煩悶與知識轉喻

馬華青年的煩悶與知識轉喻 ◎魏月萍   【當代評論編按】馬華社會華裔青年的當代面貌又是如何?青年們如何認知自我?如何面對語言和價值創新的匱乏?當政治願景被迫綑綁在舊政治體系,政治僅能成為算計、利益、資源分配的工具,而非是人們幸福生活的合理安排時,該如何尋找另外的思想出路和行動方向?如今在馬華社會可見傳統空間(華團、華教、基金會等)或現代社會空間(藝術、圖書館、書店、咖啡館等)都提供學院外的知識學習機會,破除了知識的「中心與周邊」的固定位置。但知識的創造不僅在於把知識從學院或體制中解放出來,如何改變對知識的編纂、思考、分類與批評,更至為關鍵。 本文轉載自2018/01/18當代評論網站,感謝作者與當代評論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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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析1950-60年代台灣青年的「虛無」,重新理解「現代主義與左翼」 —以陳映真、王尚義為線索

試析1950-60年代台灣青年的「虛無」,重新理解「現代主義與左翼」 —以陳映真、王尚義為線索1 ◎李娜   【編按】1950-60年代被視為台灣左翼文學的斷層,但本文透過《我的弟弟康雄》和《野鴿子的黃昏》,分析這時代的台灣青年社會意識,指出該時期台灣左翼文學並未「斷裂」,並與現代主義產生拉扯。本文讓我們一窺陳映真、王尚義的思想,以及現代主義和台灣左翼的關係。本文作者李娜為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的研究員,本文曾獲第七屆(2017年度)「唐弢青年文學研究獎」,原刊於《文艺理论与批评》2017年第6期,感謝《文艺理论与批评》授權,圖片取自保馬微信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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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抗議現場:這裡的年輕人都沒有未來

伊朗抗議現場:這裡的年輕人都沒有未來 ◎Narges Bajoghli 王立秋 譯   【編按】2017年12月28日,伊朗的抗議像野火一樣在全國蔓延,尤其在伊朗政治邊緣的城市、城鎮和農村。雖然各地口號不一樣,但是引發抗議的主因是經濟,國際制裁與國內經濟管理的問題造成經濟不平等不斷擴大,人民生活成本極高,但失業率不斷攀升。本文作者提供了第一首觀察。本文中文翻譯原載於:2018-01-16土逗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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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思考社會主義論壇】從1223城市游擊看工會組織與青年運動

【重新思考社會主義論壇】2018年1月 從1223城市游擊看工會組織與青年運動   時間:2018年1月27日(六)14:00-17:00 地點:臺北市客家文化會館(臺北市大安區信義路三段157巷11號) 主持:張宗坤(苦勞網特約記者) 與談: 蘇子軒 / 李容渝(高教工會青年行動委員會) 楊子敬(青年拒砍七天假串聯) 謝毅弘(反教育商品化聯盟) 陳柏謙(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 徐文路(大專兼任教師) (與談2小時、討論50分鐘)   說明: 為反對民進黨政府修惡《勞基法》,去年(2017)12月23日,全台工會號召萬人走上台北街頭遊行,並突襲佔領行政院前路口兩小時,在一波衝撞行政院的行動後,遊行指揮系統於晚間6點宣布當日抗爭行動結束。然而,部分工會和參與群眾不滿抗議就此結束,紛紛就地坐下持續佔領政院前路口。直到9點,警方準備驅離現場群眾,數百名群眾於是從忠孝西路口往台北車站前進,展開路線未知、隨機應變的「城市游擊」,在台北車站和西門町一帶的道路遊竄,沿途佔據車道與路口,造成交通大亂,最後一批群眾在凌晨時分被警方圍困於台北車站,並全數遭到清場。 一些社會學者與評論者,稱頌當晚城市游擊是新的運動形式,認為這代表了「公民自發、無政府的青年學生新興運動」取代了「工會、左翼的傳統組織動員」。但事實上,當天在現場的人都可輕易發現,自指揮系統宣布撤場、群眾持續佔領行政院前路口以來,就有非遊行指揮系統的工會青年幹部,帶領群眾坐下、呼口號,或展開短講、進行討論,隨後當群眾開始遊竄台北街頭時,這些工會青年也很大程度上引領著人流的路線。這都顯示當晚的「城市游擊」雖然並非傳統的組織動員模式,但工會組織仍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另一方面,我們也可以注意到,在當晚的游擊行動中,除了傳統的工會組織外,也有主張台獨的政黨和青年團體、反課綱運動的學生、大學學生會組織、新興的「過勞功德會」以及自發的散眾等參與,這些群眾或來自不同的政治勢力,或存在運動路線的歧異,也讓這次行動的性質顯得更為複雜,而難以用「青年運動」一筆概括。 本次論壇希望重新回顧這次抗爭的經驗並理解其性質:如何解釋遊行後續佔領與當晚城市游擊的性質?在當天遊行、衝撞、佔領、游擊下,工會組織者與群眾形成什麼樣的關係?青年工會幹部與工會組織和尤其是青年參與者的關係又是什麼?當晚發生的城市游擊,和1223遊行前後出現的各種「文化干擾」行動是否有內在的關聯?這種游擊式的政治行動,能開啟什麼樣的想像空間,又存在什麼問題? 另一方面,本論壇也試圖從歷史的角度探索工運和青年運動的關係:過去台灣工運歷史上,青年學生如何參與工運,工運和青年運動之間有過哪些相結合的實踐,又是否產生過路線的辯論?在《勞基法》修正案三讀通過後,工運和青年學生未來又該朝向什麼樣的運動路線?歡迎各界朋友與運動的組織工作者參與討論。   (苦勞網同步臉書直播)   發佈日期:2018/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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