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萬隆(1955)到2015

從萬隆(1955)到2015:亞洲、非洲與拉美國家、民族和人民面臨的新舊挑戰 ◎薩米爾•阿明(Samir Amin) ◎譯:王立秋/審校:白輕 出處:亞際書院    萬隆和不結盟運動(NAM)國家 萬隆會議宣告了亞非諸國通過一個有益於所有勞動階級的,真正獨立的持續發展進程,奪回其主權並完成其獨立的意志。1955年,大多數亞洲和中東國家都在二戰結束後奪回了它們的主權,而在其他地方,解放運動正為實現這一目標而展開鬥爭,尤其是在非洲。   正如參與萬隆會議的領導人們所記得的那般,萬隆會議是「非歐洲」(所謂的「有色」)國家舉行的第一次國際會議,這些國家的權利遭到了歐洲、美國和日本的歷史殖民主義/帝國主義的否定。儘管在規模、文化和宗教背景以及歷史軌跡上各不相同,這些國家都拒絕西方列強專為它們自己的利益而建立的殖民和半殖民的全球化模式。但萬隆會議也宣告了這樣的意志,即亞非諸國要通過進行一個真正的、逐漸向內看的發展進程,奪回它們主權:這也是它們與歷史上的帝國主義中心國家平等地一起參與塑造世界體系的前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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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正在慢慢死亡 為了學費不顧體面

原文〈The Slow Death of the University〉發表於2015年4月6日出版的美國《高等教育紀事報》(The Chronicle of Higher Education),作者特里.伊格爾頓(Terry Eagleton,或譯「泰瑞.伊格頓」)是英國著名馬克思主義理論家和文化批評家。譯文取自網路轉載,原始出處為澎湃新聞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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使革命成為可能的革命

使革命成為可能的革命 ◎許寶強 (2009.3.13《新國際》) 「為了這希望,為了那些以這樣、那樣不公的理由被棄在路旁的人們,我們必須去嘗試改變自己、令自己變得更好。」(《蒙面騎士》:頁305) 「我們的目標不是戰爭,毀滅或死亡的目標,我們的目標是和平,但那是正義的和平;我們的目標是建設,但那是平等而合理的建設;那是生的目標,但那是有尊嚴的生,是不斷更新、更加美好的生。……我們不是用武器作戰,我們以自己的榜樣和尊嚴作戰。」(《蒙面騎士》:頁319~320) 當政府代表團說「苦苦研究仍無法理解所謂尊嚴的含義」,並要求薩帕塔運動的代表解釋何為尊嚴時,「薩帕塔人笑了,在經歷了漫長的痛苦之後,他們笑了。」(《蒙面騎士》:頁320) 「蒙面騎士」副司令馬柯斯說:「我們的專業:希望」,這也許是瞭解為何人數不多、裝備簡單的墨西哥薩帕塔印第安原住民運動,為什麼能夠吸引全世界傳媒和社會運動注視的鑰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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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假的普世身分

虛假的普世身分:全球自由貿易人 ◎黃鈺書 (2011.7.15 《新國際》)   現代經濟建基在分工之上。分工的進一步發展,是規模經濟(economy of scale)。這兩者,在當代的全球化遠程貿易裏,達到了顛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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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融危機:全球化的副產品

金融危機:全球化的副產品 ◎黃鈺書 (2011.6.17 《新國際》)   人類當前面臨的生態困境,僅僅是因為人類打開了工業革命的潘朵拉魔箱(Pandora’s Box),釋放了我們沒有智慧去控制的衆魔:生產力和消費欲嗎?當人們思考當前很容易只聚焦在生產和消費問題之上。例如《小是美好的》一開始就指出:「我們這時代最重大的錯誤之一是相信『生產問題』已經解決了。」這無疑是深刻的洞見。我們的瘋狂是:自以為釋放了無窮無盡的生產力,誤把無法彌補的生態資源虛耗,看成是財富的創造。可是,在可持續生產力方面,人類文明還處於很原始落後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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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學者論資本主義時代問題

戰後日本馬克思主義學者 論資本主義時代問題 ◎張利軍 / 鄧雲淩 (2009.11.20 《新國際》)   對傳統馬克思主義觀點進行批判地繼承,並結合時代的變化努力地進行創新是日本馬克思主義研究的重要特點之一。正確地解讀時代是創新的重要前提,時代認識是日本馬克思主義研究的主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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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社會論的批判與重構

公民社會論的批判與重構──關於後冷戰時代日本的思想課題 ◎鈴木將久(日本) (2009.10.23 《新國際》)   日本的所謂「戰後」是從1945年開始的。這顯示了意味深長的事實;那時包括中國在內的整個東亞還在進行戰爭,只是日本得以結束戰爭而過上和平生活。作為戰敗國,也恰恰因為是戰敗國,日本首先脫離了戰爭狀況而開始追求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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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伊朗威脅論

關於伊朗威脅論 ◎喬姆斯基Noam Chomsky ◎譯:李文吉 (2010.10.29《新國際》)   可怕的「伊朗威脅」被視為歐巴馬政權面臨的最嚴重的外交政策危機。2010年3月,駐阿富汗美軍司令裴卓斯將軍(General Petraeus)向參院國防委員會報告:「伊朗政權是對於區域穩定的首要的、國家層級的威脅。」這個區域指的是中東與中亞,亦即美國中央管轄的責任區,也是美國關注的最主要地區。「穩定」這個詞在此有其慣常的意義:受到美國牢固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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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叛者法農

反叛者法農 ■賽澤爾(Aimé Césaire) 譯■劉鳴生 (2013.10.18《新國際》)   弗朗茲‧法農(Frantz Fanon)走了。我們知道他已臥病數月,但是,不管怎樣,我們還是抱存希望,因為我們知道他意志堅定,有能力創造奇蹟,也因為他對於我們而言,是如此核心,如此必要,提高我們做為人的思想視野,他不可或缺。不幸的是,我們最終還是得面對現實。法農在37歲英年早逝。生命短暫,但是靈魂卓絕。一閃而過,卻是光芒耀眼。他點燃的亮光讓我們看見20世紀最酷殘的悲劇,讓我們從他個人的典範看見人的條件,現代人的條件。如果「行動介入」(engagement)這個字眼有其意義,是法農讓其意義更為彰顯。有人說,他是一個「暴力者」,是的,法農為暴力理論寫下篇章,然則,對他而言,暴力,有時候是殖民地人民抵抗野蠻殖民者的唯一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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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師傅的故事

瞿師傅的故事── 呂途著《中國新工人──文化與命運》代序 ◎王曉明(上海大學文化研究系教授) 本文原為呂途新書《中國新工人——文化與命運》的代序,獲作者授權轉載。   剛讀完呂途這書稿的前一半,我就想起了瞿師傅。 四十年前,我在上海的一家地毯廠當鉗工,從進廠學徒,到離廠讀書,整整五年,我都披披掛掛著一堆扳手鉗子,跟著他在機器間磨練手腳。 他是浙江衢州人,身板清瘦,收我為徒時才四十出頭,卻已經是八級鉗工,在全廠技術水準最高,每月的薪水也最高,書記廠長都是六七十元,他拿八十六元。他不是黨員,也非班組長,卻很有威信,青年男工中,凡是有點驕傲、無意仕途的人,大都不同程度地以他為榜樣,「瞿師傅說……」經常比「書記說……」更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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