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鍾喬│Diaspora 流離失所

    *編按:本文為鍾喬臉書分享之文,新國際獲作者授權轉載。詩人鍾喬紀錄了其與安海正一家的情誼,並推介其新書《茉莉樹下:加薩回憶錄》。藉著引用安海正之詩句,展現邊陲世界抵抗霸權的精神。面對家園被毀的哀慟,他以「悲喜如一」的哲思體現穆斯林悲天憫人的襟懷。 我邀 Hazem 與 Amel 夫妻和孩子,這個星期來訪;也想和他談談,他今年將在<時報出版公司>印行的第一本中文新書:【茉莉樹下:加薩回憶錄】裡的種種生命記憶與巴勒斯坦論述。 他是我在台灣唯一認識的加薩學者,學識淵博外,犀利的批判性論述,亦含深切的反思與深刻的詩意,常帶給我內在另類的召喚,並從隻字片語中體現他的決然與反抗。 而後,便會想起去歲在西門町2號出口,聲援巴勒斯坦的集結中,他女兒的登台朗讀自己寫的抗議聲明;一旁的弟弟多麼勇氣的雙手舉起抗議的牌子!薩一家人,茉莉樹下的精神,就是邊陲世界抵抗霸權的召喚! 於是,當我向他提及,我相信知識轉化為力量時,將對你被轟炸滅絕的家園,帶來未來的正義;或許,也將體會到弘一大師所言:悲欣交集的深切。 他會在回覆訊息時,向我說:無論誰探索生命的真實,悲傷和快樂都將如出一轍(Whoever explores the reality of life, sadness and happiness will be alike)。 我總感受到這是穆斯林的一種悲天憫人,與世界其他受難者同在的襟懷!前幾天,他寄來一首歌,是加薩一位歌手唱的流離失所之歌;一如在廢墟中譜出的殘酷詩行! 我想向他說些慰藉的話;但,我沉默了!來聆聽加薩歌手 Ma Drina

  • 巴勒斯坦、琉球與兩岸:地緣衝突與現實政治

    「巴勒斯坦人民解放」系列座談第二場 時間: 2026年1月17日(六) 下午 19:30-21:30 地點:平行空間-左翼書房 台北市文山區景興路218-1號 (捷運景美站2號出口, 美而樂早餐店巷內) 主持人/與談人:: 盧倩儀(中研院歐美所研究員、反戰工作網絡成員) 與談人: 周世瑀(工人)、 臧汝興(勞動黨副秘書長/國際部部長)、 鍾翔宇(政治評論者、說唱歌手) 活動說明: 2025年秋天的以巴「和平」協議簽定後,仍不斷有巴勒斯坦人民遭以色列士兵轟炸、殺害,且領土與重建不斷受到威脅。儘管因為川普強擄馬杜羅、威脅拉美左翼政權、宣示佔領格陵蘭、準備對伊朗用兵等,讓加薩走廊與約旦河西岸的處境再次淡出西方媒體的視野,但巴勒斯坦人民如今面對的困局,讓關心世界和平問題的我們必須一起面對。 [平行空間-左翼書房]巴勒斯坦系列座談來到第二場,本場我們嘗試將巴勒斯坦、琉球與台灣並列討論,雖然三地有非常不同的歷史過程,但現今的命運與爭議,都與二戰後國際秩序重組時,美歐大國為了自身利益埋了下的衝突因素有關;尤其再發動新冷戰圍堵的美國更是罪魁禍首。 更值得關注的是,台灣抗議加薩種族滅絕運動的社群,因為統獨立場不同,或公開劃清界線或互相抵制,大致也與前述帝國主義干預的因素直接關聯。這明顯是台灣特殊之處,我們甘冒大不諱,將之提上檯面討論,希望藉此形成左翼再思考以巴問題的基礎問題意識。 所以,本次座談邀請四位長期參與反戰、反帝、反殖民行動,不懼網民圍攻的講者,除了希望能夠提供深度的對以巴「和平」協議過程及落實情形的分析解讀之外,也能提供我們思索巴勒斯坦問題時,反思自身視角與立場的機會。 主辦:平行空間-左翼書房合辦:新國際、海潮智庫

  • 許准│查韋斯/馬杜羅的道路破壞了委內瑞拉的經濟嗎?

    *編者按:本文作者為政治經濟學學者許准,原文刊於文化縱橫,本文獲授權轉載。文章針對 2026 年初美軍武裝干涉委內瑞拉並綁架馬杜羅總統的惡劣行徑,深刻剖析了當前輿論場對委國內政經潰敗的常見誤讀。作者許准指出,西方及國內部分新自由主義者將委國困境簡化為「過度民生開支」、「大搞國有化」與「經濟民族主義」的失敗,實則缺乏數據支撐且具有明顯政治意圖。透過與智利、墨西哥乃至美國的數據對比,文中揭示委國的社會支出與國有化程度並非極端,其經濟困難本質上是反抗新自由主義發展路徑時,遭受帝國主義長期封鎖與輿論抹黑的後果。面對全球南方國家追求獨立發展的艱苦鬥爭,本文呼籲讀者保持清醒,拒絕淪為霸權敘事的「看客」,應從歷史與政治經濟學的深度視角,重新審視委內瑞拉的道路抉擇與現實挑戰。 2026年新年時分,美國在重兵壓境數月,並對委內瑞拉實質上實行經濟封鎖幾個星期之後,悍然對委內瑞拉發動武裝攻擊,綁架了總統馬杜羅及家人,以野蠻的形式將其押送到美國,據稱要接受美國的所謂刑事審判。 這件事情是帝國主義,霸權主義的集中體現。美國方面試圖隨手找個國內法律的遮羞布(所謂打擊販毒雲雲),不過其數月以來的對委內瑞拉已經進行了各種非法打擊,再加上本次的野蠻侵略,可見這種法律遮羞布不過是做戲而已,甚至美國政府自己也不太在意是否面子上說得過去。如同新華社的分析所說,美國的帝國主義行徑「先羅織罪名通過武力摧毀一個主權政府,顛覆其政權,隨即由本國資本長驅直入瓜分其自然資源。美國所作所為,完全無視國際法約束,儼然讓世界重新回到了野蠻掠奪的殖民時代。」 而就在這樣一個時刻,國內的部分輿論卻開始有迅速而廣泛的推動一種對於委內瑞拉的分析套路。這種分析可能冠以各種名號,各種作者,但是其核心的信息是,委內瑞拉已經苦馬杜羅(以及之前的查韋斯)久矣,而讓委內瑞拉發展不好的根源據說來自於從查韋斯開始的一系列經濟改革政策,其中主要包括:社會過度開支,大搞國有化,經濟民族主義。這些輿論認為,就是這些政策毀掉了委內瑞拉的經濟。 這種分析套路自然有其所指。很多西方反委內瑞拉的宣傳,都專注於民主上面。比如西方在過去十年先後扶持幾位號稱合法的委內瑞拉政治投機家,天天在海外開會領獎,各領風騷兩三年。但是一些作者恐怕也認識到,更根本性的因素是發展路線,也就是查韋斯所開始領導的所謂21世紀社會主義。如果不能徹底否定這個,那麼委內瑞拉乃至廣大拉美群眾,在所謂的民主條件下,都還會支持查韋斯和馬杜羅所領導的社會經濟發展模式。因此,跟一般的指責委內瑞拉不民主的聲音來比,這套說辭瞄準的是更根本性的道路問題。 我們不妨來仔細想想這種輿論所深惡痛絕的三個政策,跟著問幾個問題。 第一、所謂社會過度開支。這裡說的不是政府運營開支,而說的是國家花在社會項目,也就是民生上面的錢。那麼,問題就是,給老百姓花多少錢算太多?這裡的標準應該是什麼?而委內瑞拉是否花的太多? 第二、所謂大搞國有化。那麼,怎麼樣搞就叫大搞?國有化就對經濟不利嗎?什麼樣的國有化水平就會讓這些人覺得毀掉了經濟?而委內瑞拉的國有化水平究竟是多少呢? 第三、所謂經濟民族主義。這個更直觀了。委內瑞拉有沒有收繳所有的外國產業?委內瑞拉收回外資控股的國家戰略資源,是否就大逆不道,犯了破壞營商環境的大錯誤? 首先來談第一個問題。 國家花錢在民生項目上,天經地義。天下沒有一個一定之規,說民生項目上面的錢不能超過某個數字。當然,一個國家的產出,如果用在消費上多了,那麼用於投資的就少了,也就是增長的潛力會受影響。社會主義計劃時期有一個老話,就是處理好消費和積累的關係,在資本主義社會裡面,這樣的矛盾一樣是存在的。所以,民生項目的支出還是有一定的限度。這個限度在哪裡呢?我們可以看看經驗材料。 對於民生項目的支出,相關的數據並不是那麼多,我並不知道某些作家的論斷究竟基於何種委內瑞拉材料。但是民生支出是政府總體開支的一部分,我們可以看下面的圖表。圖1是幾個國家當中政府開支佔國內生產總值(也就是GDP)的比重。從這裡可以看到,不管是發達國家,還是發展中國家,包括同處於拉美的其他國家,政府開支都佔了相當的比重。委內瑞拉的政府開支力度並沒有特別突出,而且在2013年馬杜羅接任之後,出現了明顯的下滑。換句話說,委內瑞拉的經濟有問題,再怎麼也說也沒法責怪明顯低於一般水平的政府開支「過度」了。 表1當中列舉了幾個拉美國家以及經濟合作發展組織OECD在2023年的社會開支。雖然這個數據比較有限,裡面沒有委內瑞拉,但是我們也能大致推測部分情況。比如智利總的政府開支佔GDP大致27%,而其社會開支佔大概13%,是其中一半。委內瑞拉在2023年政府開支佔GDP的15%,那麼其社會開支可能是7.5%左右。說到底,委內瑞拉的政府開支(包括社會開支),不管是其經濟狀況更好的時候,還是最近一些年比較困難的時候,都不算特別的高。 表1 社會開支佔國內生產總值百分比(2023年)數據來源:our world in data, https://archive.ourworldindata.org/20251211-184053/grapher/social-spending-oecd-longrun.html 國家 / 組織 社會開支佔

崔之元 │ 阿瑪蒂亞.森(Amartya Sen)論斯拉法、維特根斯坦和葛蘭西,以及兩個劍橋資本論戰

【編按】與意大利共產黨創始人葛蘭西關係密切的斯拉法1927年應凱恩斯之邀去劍橋大學任教後,墨索里尼的法西斯政府駐英國使館仍然監視他,這使得斯拉法形成了不和劍橋同事談政治的習慣。同時,他積極參加了凱恩斯周圍青年學者的「馬戲團」(羅賓遜夫婦、米德、卡恩等),對凱恩斯從1930年的「貨幣論」到1936年的「通論」的思想轉變影響很大。他後來潛心編輯《李嘉圖著作與通信集》,其中譯者也是「資本論」的翻譯者郭大力和王亞南。阿瑪蒂亞.森比斯拉法小35歲,他兩人成為忘年交的故事非常有意思。故發本文略做介紹。本文轉載自「實驗主義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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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道遠 │ 一次教訓:寒春對民主管理的反思

【編按】寒春(瓊.辛頓,Joan Hinton,1921年10月20日—2010年6月8日)共產主義革命者、國際主義戰士。寒春是美國二戰曼哈頓計劃中少數的女科學家之一,但帝國主義的戰爭粉碎了她搞核物理的夢想。為了尋找出路,1948年她來到中國,1949年到達延安,此後餘生都奉獻給了中國的農業現代化,並把科研融入了轟轟烈烈的社會主義建設中去。 本文源自寒春寫於1958年的文章《一次教訓》。奶站出現質量事故,一整罐牛奶變質,寒春一心要把工作做好,嚴厲批評了下屬工人,但遭遇了下屬的激烈反抗。在奶工和場長的幫助下,寒春認識到自己的工作方法存在缺陷,改變了處理專家和工人矛盾的方式,此後奶場工作有了很大的改進和提高。後來,農場突降暴雨,包括寒春在內的全體農場職工奮戰在抗洪的第一線,保住了大堤,同時也保證了牛奶準時運送到城市。對牛奶變質負有主要責任的老李和老張,在抗洪救災的過程中奮不顧身,給寒春以極大的震撼。通過這兩件事,寒春真正感受到「人民群眾是歷史的創造者」這句話的深刻含義。雖然犯了錯誤,但接受批評和吸取教訓的過程卻使她對工人及工人的工作方式有了新的認識。 社會主義革命,要顛覆的不光是之前的所有制,還伴隨著政治上的革命,就是社會主義民主。全新的民主制度的探索充滿著激烈的對抗——從基層看,核心是民主管理問題,即權威(技術專家、管理專家、官員)和普通勞動群眾的矛盾衝突,如何在組織框架內解決,這和資本主義社會處理勞資矛盾的方式有本質的不同。而發生在寒春身上的這兩件事,既是教訓,也是領悟。即便在當今社會也能為我們帶來深刻的啟示。 本文轉載自「人民食物主權」,原收錄於周道遠著Silage Choppers and Snake Spirits(《踏遍青山人未老》)的第二十五章和第二十七章。 一大早電話就響起來,我知道除了牛奶變質外,不會有什麼別的事。我不情願地從床上爬起來,不過起床了就還好。清晨是炎熱的八月裡僅有的涼爽時刻,空氣清新而清爽。 我走到電話間,拿起電話。電話里傳來輕微的嗡嗡聲。只有長途電話才會出現這種嗡嗡聲,這一定是城裡打來的。 「餵?」我在電話裡問。 「老寒,我是奶站。」嗡嗡聲里傳來一個聲音。「今早一些牛奶壞了,總量我們還不清楚。人們不斷給我們打電話,還帶著壞牛奶來我們這裡。我們還聽到有嬰兒在電話裡哭泣。她的父母問,’她的牛奶在哪裡?’看起來59號罐出了問題。你能聽見嗎?」裡面的聲音問道。 「你是說59號罐?」我喊道。 「沒錯。59號罐。整整一罐,有91斤。它們是上午還是下午的牛奶,今天的收據上又沒有標註,我們搞不清楚。」 「謝謝你通知我們這些。我來查吧。」說完我就掛掉了電話。 又是老李。真是榆木腦袋。做什麼事都要留個尾巴。這應該是我第十次告訴他怎麼寫收據了,可是他又寫錯了。對這樣的工人,你能怎麼辦?也許這次我應該好好責備他,他才能記住。可是距我上次狠狠責備他才過了一周。他發誓他不會再寫錯了。能怎麼辦呢?他老了,記不住,你沒法因為這個對他發火。但又不能因為老李沒記性就任憑牛奶變壞。真是讓人左右為難。 沒法睡回籠覺了,我決定出去轉轉。我先到了奶場,看了看59號罐的記錄。確實,它們是昨天上午的牛奶,昨天最早的一批,從西站運出的。但他們把它當作新鮮的牛奶,就因為那張愚蠢的收據。 現在什麼也做不了了。我還是去牛棚轉轉,看看奶牛吧。到那兒時,最後一罐牛奶正要運往奶房,牛棚裡正是餵牛的時候。排在隊伍第一位的是種群裡的母牛,1號牛。它是一頭巨大的且有著柔和的黑色眼睛的荷爾斯坦牛。它是一頭老奶牛,吃草料時總是比別的牛更耐心地等著。去年,它十周歲時,產奶16,600斤,創下了我們牛群的產奶記錄。這個記錄歸功於老楊。她像照顧自己孩子一樣照顧它。老楊飼養10頭牛,有時她簡直難以確定哪一頭才是她最喜歡的。 我站著看了一會餵養過程。一些工人把穀物扔給奶牛就像把穀物扔給機器一樣。但老楊不一樣。她走近每頭奶牛時,都和奶牛說話,根據不同場合需要,責備或者表揚它們。她問一頭牛為什麼沒能吃完飼料,又將另一頭牛稱作豬,因為它很快就把飼料吃光了。 「老寒。」老張把我叫到了奶房。 「看看這個濾布!又是西站的牛奶!」當我進來時,他指給我看一塊滿是凝結奶塊的干酪布,說道。 我聞了聞濾布,「奇怪,一點也不酸。找個杯子加熱,如果不再凝結,就沒事。也許這是一些得了乳腺炎的牛的奶灑在其它牛奶裡面了。」 「但乳腺炎奶不會結成這樣的塊。」老張說。老張把奶倒進杯子加熱。他把蒸氣管放到牛奶上,但是一直加熱到90℃,牛奶還是沒有凝固。 「一點也不酸,毫無疑問這是乳腺炎奶。」我說。 「但它不是乳腺炎奶,乳腺炎奶不像這樣。」老張堅持說。這時老楊從牛棚過來檢查她的早間牛奶生產情況。看到我們在專注地檢查杯子,便問道:「出什麼事了?」 「從西站來的乳腺炎奶,」我自信地回答。「只是……」 「但是它不是乳腺炎奶。它不可能是。」老張粗魯地打斷了我。 我的脾氣一下上來了。「老天,為什麼你總是這麼頑固?」我叫起來。「黑就是黑,白就是白。就是石頭也會磨光滑。有時候我好奇你腦子裡是什麼,你的腦子是什麼做的!」 老張壓住脾氣,瞪了我一眼,很快轉過頭,繼續巴氏消毒,再也不說一句話。 「他總是這樣。凡事我行我素,也不接受別人的批評。」我想。「我現在馬上去西站,找到那頭得乳腺炎的牛。這樣是否足夠說服他?」 當我到了西站時,他們告訴我,剛發現114號牛得了嚴重的乳腺炎。他們還在過濾布上找到一個洞,在檢查第一批次奶時沒有發現,當時天還是黑的。 「那麼,」我想,「這回讓他瞧瞧。」我往回走。 為了隔離,小牛的牛棚在兩個奶場之間。騎車經過時,我決定停下來看看小牛,順便和負責餵養小牛的兩個年輕姑娘聊幾句。 「還好你終於來了!」兩個年輕的姑娘一看到我就同時喊起來,「脫脂牛奶今天已經全部壞了。這可是今年頭一回。奇怪,整個牛奶凝固的像乾酪一樣,沒有東西留給小牛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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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動宣傳 │【台社論壇】《學術這條路》:高教作為志業的不可能與可能

時間:2022年1月23日(日)14:00~16:00
ZOOM會議室連結:https://us02web.zoom.us/j/84345203346?pwd=SkxVbURvVW00WVFESVJxdXhTZlRjZz09
會議室ID:843 4520 3346(需密碼)
報名網址:https://forms.gle/4vadVKiL5i7Aj43k7
*報名成功者,主辦單位會於會議前統一寄送會議室密碼*
*名額有限,報名請早,以方便主辦單位統計*
*如有問題可洽:taishe.assembly@gmail.com,台社學會鍾恬安秘書*

主辦:台灣社會研究學會
協辦:新國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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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亞橋 │ 2022年,左翼道路何處去?──舊的危機與新的契機

2021年12月18日,台灣舉行公投。此次公投包括核電、萊豬、藻礁、公投綁大選,但在民進黨黨意執導的「民意」下,相繼被否決。而陳柏惟罷免案之後的「補選」,繼續成為國民兩黨廝殺的戰場,就算黎明幼稚園園長林金連為迫遷案中的受害者喉舌,恐怕也難以當選。根據台灣民意基金會的調查,民進黨支持度略升,陳柏惟罷免案後林靜儀競選可能有利[1](編按:1月10日補選結束,林靜儀當選)。被忽略的是,中間選民比例上升,這意味著台灣對於政黨不信任的態度可能日益升高,或是最起碼非到關鍵時刻,他們不會表態。無論如何,今年「秋鬥」團體由南至北,在台灣西半部苦行,卻無力喚起人民的支持,這和國民黨介入社運有所關連,選舉結果也意味著左翼力量勢必重新調整。之後左翼在「公民參與」的口號之下,又將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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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志杰 │ 金智英的長輩們:我看韓劇《我親愛的朋友們》

(作者為全國教保產業工會執行秘書)

《我親愛的朋友們》2016年在韓國播出時,趙南柱的暢銷小說《82年生的金智英》尚未出版,可這齣電視劇就像預告一般,率先揭示了稍後金智英的橫空出世。看過《我親愛的朋友們》就會知道,這根本是金智英的長輩們的故事。以下我就用自己的方式,來說說其中幾名長輩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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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征路 │ 我的知青歲月,不是傷痕文學編造的故事

【編按】2021年12月28日18點,作家、深圳大學教授曹征路老師與世長辭,享年72歲。

曹征路老師1949年9月生於上海,當過農民,當過兵,做過工人和機關幹部。他是大陸新世紀「底層文學」思潮的代表作家,著有《那兒》《霓虹》《問蒼茫》等膾炙人口的作品。曹征路老師始終保持著工人階級立場,挺立著知識分子的脊梁。

在得知生命即將走向盡頭時,曹老師說,「我心情如常,沒有多少改變。對於死亡,我沒有恐懼,相反還有點嚮往。人生的任務我已經做到這個樣子了,對得起良心,所以沒有遺憾。」在生命盡頭,無憾、無懼、更無愧,世間得幾人?

今天這篇舊文,是曹老師的親身經歷,也是不同於傷痕文學的另一種知青回憶。本文以及曹老師的諸多其他作品,都為我們重新理解那個紅色年代打開了新的視角。

當傷痕文學敘述以高高在上的姿態,理所應當地將知青下鄉講述為「受苦」、「受委屈」,曹老師卻發出另一種追問:「如果不到農村親身體驗,怎麼能理解農民?如果不理解農民,怎麼能理解革命?我們這些城里人讀書人,憑什麼就認為自己比他們高一等?憑什麼受到優待還認為是受罪?」實際上,否定知青的不是知青經曆本身,而是改革後的高考制度,這個高考制度只注重本本知識,把知青在農村的一切實踐貢獻歸零。

謹以此文,緬懷曹征路老師!

以下文章來源於微信公眾號高度一萬五千米,原標題為〈文革中真實的學工學農故事〉 ,本文轉載自食物天地人微信公眾號,由食物天地人侯解責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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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志杰 │ 勞力密集服務業的海選建教生過程:我看《失去青春的孩子》

(本文原發表於高雄市產業總工會刊物《工議》第七十四期,2021年12月出刊,作者蔡志杰為全國教保產業工會執行秘書,感謝作者授權轉載)

「一群家庭經濟狀況及學業表現不佳的青年,試圖透過建教合作的方式來開展自己的職涯人生、衝破經濟困頓的牢籠,但勞動條件的低劣,卻使得許多人在半途就離隊另覓途徑,而維持在隊伍中的人,也不保證能夠真正習得一技之長。教育及就業體制的安排,從一開始就預設了,甚麼樣家庭出身的青年該去建教班,該去製造業生產線與服務業現場,從事最為基本但也最不被認為有價值的直接生產與服務工作。建教人生一如大社會人生,都是金字塔式的設定,建教合作中的權力與利益結構,只不過是大社會的權力與利益結構之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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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振國 │ 秋鬥行腳──終章

2021年1218台島四大公投的結果既在意料中,也有出乎意外者,其中關乎食安的反對萊豬進口,及搶救7600年藻礁的失敗是最引人心痛也是最引人深思的。

……

公投結束了,「也許我們的工作才要開始……」

讓我們都認真嚴肅的想想今後工作的具體內容,方法,目標。

「請硬朗的戰鬥下去吧!」(陳映真,〈山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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