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念弗弘索.鄔達】小農農業面臨挑戰

 小農農業面臨挑戰 ◎弗弘索.鄔達(François Houtart) 著 ◎林倬立  譯   【編按:我們敬重的老朋友弗弘索‧鄔達(François Houtart)於2017年6月6日於厄瓜多首府基多過世,享年92歲,諸多朋友深沉哀悼。 弗弘索‧鄔達1925年生於布魯塞爾貴族家庭,他的祖父是比利時基督教民主政黨的開創者,曾經擔任比利時總理。鄔達本人很早就接受哲學和神學的教育,24歲時被授予神父聖職,33歲起任教於魯汶天主教大學。他是國際知名的馬克思主義社會學家,也是「亞拉非三大陸研究中心」(CETRI)以及《另類南方》(Alternatives Sud)雜誌的創辦人。 1958到1962年期間,鄔達主持一項「社會─宗教國際研究學會聯盟」的計畫,對拉丁美洲天主教體系的社會、文化內涵進行極為深入的調查研究,後來將成果彙整成43大冊,是當今探討解放神學最重要的資源。 「亞拉非三大陸研究中心」創立於1976年,總部設在比利時新魯汶。該中心是南北發展問題研究的重鎮,長期關注的面向有:南方國家的社會運動、另類全球化運動的發展、拉丁美洲的民主演變、南方國家政治、社會決策的另類抉擇、國際援助和經濟整治方案的邏輯與影響。 弗弘索‧鄔達在晚年積極投入「另類全球化運動」的組織和理論工作,有「另類全球化教皇」之美譽。他也是政治經濟學大師薩米爾‧阿敏(Samir Amin)的重要工作夥伴之一。2009年,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頒予鄔達「推進社會和諧容讓獎」,以表彰他一生的成就。 鄔達神父晚年十分關注生態與農業問題,著有《農業燃料:暴利、生靈塗炭與生態毀滅》一書。本文他從中國傳統的小農農業談起,關注全球土地掠奪和生態破壞的嚴重問題,發人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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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體系的力量與替代方案的追尋

反體系的力量與替代方案的追尋 ── 弗弘索‧鄔達神父談「世界社會論壇」的組織架構    ◎訪談/布佳林(Aleksandr Buzgalin) ◎翻譯/張郁琳     ▲François Houtart(左)於突尼西亞參與世界社會論壇      【編按:我們敬重的老朋友弗弘索‧鄔達(François Houtart)於2017年6月6日於厄瓜多首府基多過世,享年92歲,諸多朋友深沉哀悼。 弗弘索‧鄔達1925年生於布魯塞爾貴族家庭,他的祖父是比利時基督教民主政黨的開創者,曾經擔任比利時總理。鄔達本人很早就接受哲學和神學的教育,24歲時被授予神父聖職,33歲起任教於魯汶天主教大學。他是國際知名的馬克思主義社會學家,也是「亞拉非三大陸研究中心」(CETRI)以及《另類南方》(Alternatives Sud)雜誌的創辦人。 1958到1962年期間,鄔達主持一項「社會─宗教國際研究學會聯盟」的計畫,對拉丁美洲天主教體系的社會、文化內涵進行極為深入的調查研究,後來將成果彙整成43大冊,是當今探討解放神學最重要的資源。 「亞拉非三大陸研究中心」創立於1976年,總部設在比利時新魯汶。該中心是南北發展問題研究的重鎮,長期關注的面向有:南方國家的社會運動、另類全球化運動的發展、拉丁美洲的民主演變、南方國家政治、社會決策的另類抉擇、國際援助和經濟整治方案的邏輯與影響。 弗弘索‧鄔達在晚年積極投入「另類全球化運動」的組織和理論工作,有「另類全球化教皇」之美譽。他也是政治經濟學大師薩米爾‧阿敏(Samir Amin)的重要工作夥伴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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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雜誌:對權力說真話

大學雜誌:對權力說真話 ◎林深靖     (圖片截自網路)     談《大學雜誌》,我想先談當年這個雜誌的自我定位。首先,在封面上,出現「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這是中國士大夫的自我期許,也是「君子」修養的開端。《大學》自宋代以來,被列為「四書之首」,依據伊川先生程頤的說法,《大學》,乃「初學入德之門也」。 此外,《大學雜誌》英文名稱The Intellectual,這明顯是面對現實政治的自我定位 : 知識份子。這個雜誌所要呈現的,就是做為一位知識份子在當代社會的職責。「知識份子」這個名詞,若是追究其在西方的起源,是從文學家左拉等人介入德雷福斯事件( l’affaire Dreyfus )開始,左拉在報紙上發表致法國元首的公開信,題為《我控訴……》,控訴國家機器的濫權,為被迫害、被侮辱者辯護。自此,介入公共事務,維護正義,捍衛人道價值成為知識份子的職責。那是19世紀末的時期,當時,法國作家米爾波(Octave Mirbeau) 是如此定義知識份子的,他說:於今,行動就蘊藏在書寫當中,書寫可以找到適合播下思想的土壤,思想一旦播下,它就會萌芽滋長,而後繁花盛開。人們摘採這些花朵,做成未來得以自我解放的愉悅花束。 《大學雜誌》所播下的種子,後來即使分裂改組,還是在各別成員的努力之下,發展出《台灣政論》(1975年8月創刊)、《中國論壇》(1975年10月創刊)、《夏潮》(1976年7月改版),解嚴之前的百花齊放、言論交鋒自此沛然莫之能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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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源‧革命‧想像

泰源‧革命‧想像 ◎林華洲     【編按:本文是白色恐怖時期重要史料,是詩人政治犯林華洲的深沉記憶。林華洲1968年因「組織聚讀馬列共黨主義、魯迅等左翼書冊」等罪名被逮捕,與陳映真同案。詩人出獄之後仍積極投入左翼文化運動,作品主要發表於1980年代解嚴之前的《春風》和《夏潮》等刊物,其風格「時而嘲諷、時而非難,而更多時候是溫暖的擁抱之後的那參與的、思索的、批判的聲音」,這是文學評論家施淑教授的說法。林華洲此篇長文追憶他在獄中的日子,其筆法,依然是「參與的、思索的、批判的」。在閱讀此文之前,讓我們先回味他1984年發表於《夏潮》的一首詩,《綠島野百合》:】   在早春三月的綠島北岸, 一處幽隱陡惡的山坡上, 雜生的灌木與蔓草之間, 無數的野百合花 迎著大海,鮮生怒放! 孤獨中不失盼望, 死寂裏猶自吶喊。 給我太陽罷, 我需要溫暖! 給我星辰罷, 我需要方向!同時, 也給我風雨罷, 我需要鍛鍊!   海上吹來的狂風, 也許摧折我的枝葉。 洋面帶來的暴雨, 可能擊傷我的嫩蕊; 但是,我的球莖 定定地深藏地下, 我的枝葉雖有暫時的枯萎, 我的生命卻永不死滅!   只要我能生根, 我就抽芽! 只要我能抽芽, 我就開花! 只要我能開花, 我就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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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臺灣的傀儡性

談臺灣的傀儡性 ◎俞力工         【編按:台灣當局勢力常以加入聯合國作為政治動員的號召,陳水扁當權之際,就曾經以贊同加入聯合國為題,全民公投綁大選。於今蔡英文上台,綠營頭人更是頻繁奔走紐約聯合國總部,種種宣傳運作,就是一個說詞:進入聯合國,就是台灣獲得國家主權獨立地位的保證。然則,旅居維也納的學者俞力工就此議題提出他的看法,他指出,做為聯合國成員,與主權獨立不必然相關。何況,台灣按國際慣例,其現狀乃是 “內戰中的政治實體” ,如是地位原應受到國際上一定的尊重,然則,自1949年以來,台灣卻是在美國腑翼之下,長期自甘做為 “傀儡” 的角色,蔡英文政府更是具備了一個傀儡政府的所有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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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之鳥礁是第一道測試題

沖之鳥礁是第一道測試題   ◎段心儀     台灣五艘漁船在沖之鳥礁海域捕魚,被日本保安廳公務船驅趕,我國漁業署居然要漁民「應先行避開」,這是繼「東聖吉號」被勒索176萬,政府無力解決之後新的發展。與南海九段線棄守,都代表台灣漁民討海生涯進一步被限縮。卻未看見國民黨主席任一參選人關心這個議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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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球暖化與資本主義危機:脈絡化氣候與能源政策

全球暖化與資本主義危機:脈絡化氣候與能源政策 Global warming and capitalist crisis: contextualising climate and energy policy   ◎詹姆士‧安德森(James Anderson)、詹姆士‧古德曼(James Goodman) ◎譯/鄭亘良     【編按:《新國際》的好朋友詹姆士‧古德曼(James Goodman)於2016年底應浩然基金會之邀,到高雄參與「另立全球化」工作坊。古德曼任教於雪梨科技大學(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Sydney),對資本主義與環境變遷問題有長期的關注和研究。他的著作有《Justice Globalism: Ideology, Crises, Policy》、《Climate Upsurge: An Ethnography of Climate Movement Politics》等多種。本文是他與貝爾法斯特皇后大學(Queens Universit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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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帝民族解放鬥爭與民眾連帶

反帝民族解放鬥爭與民眾連帶 ◎徐勝 ◎譯/臧汝興     1、林書揚先生與反帝民族解放鬥爭 半個月前,林書揚先生如親弟弟般疼惜的陳映真先生過世了。值此之際,我受邀參加紀念林書揚先生文集的研討會,對我來說,是莫大的光榮。但,同時,對我來說,要對林書揚先生留下的龐大而深奧的著作,討論些什麼,實是很沈重的負擔。不過,我們未來還有漫長的路要走。這也不由得讓我想起,我遭母喪時,弟弟徐京植對我說的話:「為了解除死者臨終一念的重責,未死者必須自我勉勵,向著該來的一天不屈不撓地走下去」(林書揚文集第一卷334頁)。現在,我就抱著這樣的心情,寫下我的幾點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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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國納粹與日本法西斯有何不同?

德國納粹與日本法西斯有何不同? ── 失去靈魂的台灣政黨 ◎胡承渝     新竹光復高中的校慶活動中,有一班學生穿上希特勒親衛隊(SS)的制服,高舉納粹旗幟及軍徽遊行。這個奇怪現象,正是民進黨的歷史教材及綠營人士媚日言論造成的後果。 依照綠營的主張,臺灣的光復不能稱為「光復」,抗戰勝利更不能慶祝,因為二戰時,臺灣是屬於日本的,也就是在軸心國一邊。既然在軸心國一邊,穿上另一個軸心國的制服,又有什麼不可以? 這種思維完全忽視了二次大戰中,誰是侵略者,哪一邊犯了大屠殺的罪行。為了反國民黨,為了親日反中,不惜歪曲歷史,無視戰犯的罪惡,不論是非,拋棄正義。在這樣的風氣下,學生扮成納粹的親衛隊有什麼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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