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所不知的228」系列活動

    【系列-2】朱浤源專題講座:中共地下黨員與「二二八」 時間:2026年2月28日(六)下午02:28-05:20 主持:林深靖 (新國際理論與實踐中心創辦人) 主講:朱浤源(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 代表作有主編之《二二八研究的校勘學視角:黃彰健院士追思論文集》,也是《孫立人將軍紀念館史料及中、英文導覽內容研究報告》計劃案主持人。是台灣研究「二二八」美國因素的第一人,發表〈美國政府背叛臺灣:校讀George Kerr編撰Formosa Betrayed時的內心世界〉等論文;也是研究孫立人在台美關係的重要學者,在學術上有深厚的口述歷史和檔案研究的資歷,也曾研究過319槍擊案。這次講座將觸及歷史檔案裡中共地下黨員和二二八的關係。 【系列-3】化身人民財神的228左翼烈士–《沒有過去的受難者》放映會 時間:2026年3月1日(日) 1400-1700 紀錄片放映;1700-1800 映後討論 主持人:郭行建 (平行政府媒體小組) 與談人:王可萱 (本片作者、南藝大音像紀錄研究所碩士)、吳永毅 (音像紀錄所退休教授、「平行空間-左翼書房」共同發起人) 活動說明:王可萱偶然得知全臺唯一228紀念廟—虎尾「三姓公廟」,正是自己的阿公捐地所蓋,從此開始了她尋找三姓公歷史的紀錄之旅,最後完成了她的尾虎三部曲的最後一部,也是她的畢業製作,長達180分鐘的紀錄片《沒有過去的受難者》。 可萱追蹤了三姓公其中的一位——顧尚泰醫師——的足跡,顧尚泰家族與台共時期謝雪紅的淵源甚深,光復後他父親又加入謝雪紅籌組的「台灣人民協會」,顧尚泰則是留日後返台,在228事變後投入謝雪紅等人指揮的「中部地區治安委員會作戰本部」(「二七部隊」前身),派去虎尾作戰時,被國民黨逮補後槍決,享年28歲。 台灣大家樂賭風熾盛時,雲林地區盛傳三姓公廟出的明牌奇準無比,信徒自各地湧來,捐款在廟前演出歌仔戲、布袋戲和電子花車等,各種酬神戲戲檔幾乎當時不斷,盛況空前。是真正來自底層民間的轉型正義。 可萱以極為有限的檔案為線索,追尋了顧尚泰生前的足跡,讓我們看到了不同於政治提款機的228記憶。 主辦:平行空間-左翼書房 合辦:新國際理論與實踐中心、海潮智庫 兩場地點均為:平行空間-左翼書房(台北市文山區景興路218-1號)

  • 盧荻│「歷史社會主義」省思

    *本文原刊於香港明報筆陣,新國際獲作者授權轉載。 2026年1月 社會主義的理念和理想,可說是與資本主義五六百年的歷史共生、共同演化,每到資本主義陷入危機年代,社會主義作為替代前景總有強大的感召力,今日世界或許也是來到這麽一個關口。 社會主義的感召力不僅在於其理想或道德,更在於其物質性,有個說法是「價值能夠實現,必須先得有它得以實現的物質條件」,純粹從價值出發要求現實的是神學。這就意味著,社會主義的性質並非資本主義的否定,而是其超越。馬克思主義傳統的社會主義,其自我認定和自我勉勵是要既革命又科學,就更加是這個性質。然而這就導致了理論與實踐之間的巨大張力。 ◎ 共同演化的社會主義實踐和理論 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就其性質而言是歷史理論,而不像西方主流新古典經濟學那樣自詡是跨歷史時空普適的理論。這就是說,政治經濟學的構建是以對歷史的抽象為基礎,是先有歷史然後才有理論。《資本論》及其相關論著的寫作,是着眼於已經存在的發展成熟的資本主義體系,以那個年代的英國政治經濟為代表經驗,從中抽象出它的基本元素,再進而構建關於它的運作邏輯、規律的理論。 這樣,關於社會主義的政治經濟學的構建,就難免面對一個挑戰:社會主義迄今仍是處於實踐探索中,遠說不上形成了臻於成熟的體系形態,因此,理論構建必定是一種探索性的不斷的演化和修改補充的過程。換言之,歷史上的社會主義建設,並沒有成熟的理論作為其指引,有的是歷史與理論的共同演化。 歷史明確不過,作為起點的社會主義導向的革命,迄今都是成功於落後地區而失敗於發達國家,從而,發展問題成為社會主義建設的首要的挑戰。社會主義導向的後進發展,於是成為整個實踐的主題。蘇聯歷史70多年,東歐歷史近40年,中國已經快要80年的實踐,都是圍繞着應對這個挑戰展開的。 在它們的存續期間,蘇聯和東歐國家群體憑以應對發展問題的,主要是中央計劃加普遍化的國有企業體制,構成其獨特的經濟運作和發展模式。中國的實踐遠不止於此,而是充滿了多樣性、復雜性、探索性。在改革開放之前的30年期間,中國先是試圖仿效蘇聯模式,然後自1960年代起逐漸形成自有其特色的集中加分散計劃、以及國有加集體部門的模式。然後進入改革開放年代,中國經濟一方面是策略性地融入世界市場,另一方面是形成計劃加市場、國有企業加各種非國有企業的混合模式,其探索過程在蘇聯陣營終結之後30多年仍在持續,為理論構建提供了極其豐富的經驗。 ◎ 社會主義導向後進發展的性質和表現 從後進發展的視角看,蘇聯和東歐經驗有成功也有失敗,總體上不容下最終結論,這是明確不過的。成功一面,是戰前蘇聯工業化的巨大成就,對發達資本主義的趕超;另外是戰後東歐國家群體在相當長一段期間的持續經濟增長,在1950-1975年期間的資本主義黃金年代其實也正是蘇聯東歐陣營的黃金年代。失敗一面,是在陣營解體之前近20年的發展表現,逐漸從停滯走向危機,最終是解體的災難。 中國的表現就遠比蘇聯和東歐清晰了。前30年經濟增長猶如其他後進發展經濟體的平均表現,基本上與發達國家持平,改革開放以來的增長則遠超任何其他國家,尤其是遠超其他具有可比性的大國。貫穿共和國近80年的整個歷程,工業化推進是核心特性,這為中國參與面向未來的科技-產業革命奠定基礎,繼續趕超發達資本主義國家群體的趨勢已經是明顯不過。 然而後進發展並不等於社會主義,毋寧說只是社會主義的必要條件,即,趕超成功既有可能導向發達資本主義,也有可能導向超越發達資本主義。改革開放前中國放棄仿效蘇聯模式,一方面是考慮到該模式在維持長期經濟發展上具有根本缺陷,另一方面則是政治考慮,認為蘇聯模式內在地會導向社會分化,這就違背了超越資本主義的理想。而改革開放以來的發展建樹,卻又是與社會分化相伴隨,始終還是回落到「價值能夠實現,必須先得有它得以實現的物質條件」的冷冰冰現實,至少是極不容易的權衡取捨。 蘇聯東歐陣營在其存續期間也曾推動各種改革,包括通過復雜的數據收集和計算來提高中央計劃的效率、部分地利用市場制度和企業的利潤激勵來補充計劃體系的運作、以至於干脆放棄計劃並轉而依靠市場加工人民主自治企業等等。歷史上,這些改革就推動發展和趕超而言都沒有獲得成功,雖則難有定論,究竟是因為改革的內在缺陷還是環境因素。中國的改革遠為根本也遠為成功,但是,平心而論,迄今的建樹也是基本上停留在發展和趕超層面,與社會主義理想還是大有距離的。 ◎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初心和探索 如果說,前30年形成的是「中國模式1.0」,改革開放以來形成的是「中國模式2.0」,那麽,今日作為經驗總結和未來指向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可以稱作「中國模式3.0」,是整個中國式現代化的基礎和關鍵。 在發展層面,今日中國的「新發展理念」是整體性的現代化哲理指引,以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為核心元素,這不僅是超越歷史上的資本主義實際作為,而且也超越資本主義迄今所能宣揚的理想。然而也必須承認,新發展理念仍未實現,或者說,部分是已有的發展表現的概括,更主要部分還是有待未來的探索和努力。在制度層面,貫徹新發展理念的是「有為政府,有效市場」的經濟運行制度組合,其基礎往往追溯至「以公有化為主體,以按勞分配為主體」兩項原則的基本經濟制度。同樣必須承認,運行制度的「有為」和「有效」程度與貫徹新發展理念還是很有差距的,而基本制度要達至上述兩項原則更是任重道遠。 社會主義的理想或初心,在最根本意義上,可以概括為將勞動從異化中逐步解放出來。這需要持續增加工人對勞動過程、以及更廣泛的經濟和社會事務的控制,從而又有賴於必要的物質條件,以允許勞動人民的能力持續改進,消除管理者與被管理者之間的分工。在整個世界範圍的社會主義傳統中,以及在中國從革命到建設的整個歷程中,實現理想的關鍵一步,是隨着經濟發展逐步縮短異化勞動時間,這是無可置疑的原則,而直至今日的實際情況卻是始終呈現出波折和反復,確實任重道遠。 如此觀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起點,就不是止於上述基本制度,而是必須追溯至更根本的社會關係——即,國家、勞動與資本的關係,這也正是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起點。

  • 鍾喬│身影浮沉,民眾戲劇的歲月

    2026第一個午後,喝了杯黑咖啡後,第一件差事便是從閱讀中發現問題;借鏡的是戲劇學者許仁豪書寫的「亞際」”Inter -Asia”民眾戲劇追述;因為,其中激發了[亞洲民眾戲劇]在思辯與實踐上的反思;這反思,像似一趟旅程,從曠野駛出抵臨月台,回首匆匆便是35個寒暑。 除此之外,這午後是【差事劇團】(1996—2026)邁入30周年的第一個午後;在時間的長廊中,身影浮沉如我者,恰須簷角的亮光以自省,這篇追溯文章的提問,可堪比喻做旅途中的一盞提燈,讓我更深地回想起89年底在首爾郊區,相識的一群亞洲民眾戲劇夥伴;那是一段啟蒙開端的日子。 從這個意義上講,鍾喬與Tua跨亞洲民眾劇團的聯繫加深了我對跨文化戲劇領域主要辯論的理解,尤其是那些基於後殖民主義對權力不對稱批判的辯論。它引發了我思考:歐洲中心主義跨文化表演模式中存在的結構性不平等,是否可以透過Tua基於「泰國落地掃」(likay)的教學法來重構? ​當分析框架轉向跨亞洲語境,特別是台灣與泰國之間的交流時,學生將如何重新思考支撐著許多跨文化戲劇論述的前現代/現代和西方/非西方二元對立?他們是否也能意識到跨亞洲民眾劇團所承載的迫切政治議程,特別是其在冷戰期間及之後對抗全球資本主義現代性所帶來的壓迫性現狀的努力?​ 也不知為何,閱讀深刻的論述,腦海閃過的卻是和Tua相識於首爾【民族藝術總會】”Korean Nationalistic Artistic Federation”簡陋辦公室裏,多年以前菸霧瀰漫的冬寒午後…。 Tua,是我最初從事民眾戲劇時,相識的好友;時間匆匆,轉眼35個寒暑過去。那年,1989歲末,人在首爾;因為陳映真老師的引介,來到韓國參加民眾戲劇的訓練者工作坊,主辦單位是菲律賓的[亞洲民眾文化協會]”Asian Council For People’s Culture”。這長達40天的工作坊,很有啟發性的地方在於:一場跨亞洲的連帶,將菲律賓主辦的民眾戲劇移師到韓國,由韓國主辦。我回憶起:剛到達「韓。民族藝術總會」〝Korean Nationalistic Art Federation〞辦公室時,一群剛寒暄不甚相識的劇場導演與工作人員,在開完行程會議一階段的空暇幾分鐘,擠在空氣中開始襲來些些寒意的樓梯間,邊吸著菸,邊張著這樣爭議的眼神,和那樣帶著些許憤懣與說不上來的納悶口吻,殷切地問著:「怎麼回事…天安門事件…怎麼會是這樣呢!」。坦白說,當下的我,還真尷尬地如木雞般,在角落站了很一陣子,突而變成喑啞了!  就在這場合,我遇見來亞洲十個國家的民眾戲劇工作者,Tua也在其中。但,一開始,他只是沉默的睡在一旁的沙發上。「我先是在機場,差一點就原機遣返了!因為,身上沒有半點美金和韓幣…他們質疑我…後來,在機場待了很久…我感冒了!」Tua說著…說著。我憶起,我抵達時,主辦的[韓、民族藝術總會]KNAF辦公室裡氣氛凝重,面容斯文的總監—文昊瑾是當時知名的變革派音樂人,主修西洋音樂卻熱衷提倡韓國傳統音樂。 他憂心心忡忡,因為,有位民眾戲劇工作者從泰國出發,卻遲遲未到達。文總監是當年少數說英語的韓國文化運動者,向我表達了軍事戒嚴底下,亞洲民眾運動遇上的種種監視與困境。「或許,他遇上甚麼困難了…」他這麼用英文向我說後不久。緊接著,電話鈴聲響起,那鈴聲像似警鐘敲響整個憂忡的辦公室。文總監搶著去接電話…下一刻,我們便快步出門去,搭上一輛破舊的旅行車,朝機場前去。 文總監一路不語,只是微笑;偶而謙虛地用英文說聲:抱歉,讓大家擔心。我連忙安慰他說:Donot Worry…。在機場等候一段時間,瘦瘦身子的一個俊秀青年,跟在文總監身後,他就是我們憂忡等待的泰國戲劇工作者—Tua.我們連忙問;怎麼了!他說了:已經走出關卡,準備被遣返回泰國了。突然被叫住,便停下步來…。多年以後,我們再見面,都會談起這件事。Tua總是面有難色地說,那時是軍政府,他是黑名單上的戲劇左派,戒嚴下的被監視者;現在泰國民主化了,民眾也仍然沒有平等生活的日子,不是嗎? 書寫論文,總是一件需要埋深心,才得以發大用的志業。雖然,我一向讀書不求甚解,但讀到好文,總有學習中的感動。我這樣閱讀許仁豪寫的這篇,以我和和Tua作為討論對象的文論。讓我想起時間中難以忘懷的往事。 最早,我記得,當我攜帶著深埋心底的布萊希特B.Brecht「敘事性劇場」,闖進民眾戲劇領域時,不可避免地與其他亞洲志同道合夥伴們,遭遇上相同的挑戰:其一,是相關表現主義如何與現實主義生產對話與行動關係的思索;其二,是如何從薩伊德E Said”論述的「東方主義」”Orientalism”中,找尋到亞洲以民眾為出發的劇場行動與美學。 這兩件事,從第一刻相遇至今,35年歲月,大命題仍然無從在落實於「地氣」後,找到問題的歸宿;我想,對於書寫亞洲「知性化」”Intellectural”民眾戲劇的學者而言,也具備相同的挑戰吧!然而,挑戰是帶來展望的契機。任何論述涉及戲劇性思想與創作性開展,其間的入徑與提問,總是在往返的辯證中,持續面臨困惑與質問吧!

集體政治問題與香港抗爭

集體政治問題與香港抗爭 ◎劉瓦礫   在台灣,因為國安法與反紅媒,再也沒有人提到什麼例外狀態了;因為韓粉的衝擊,再也沒人提到什麼眾聲喧嘩;因為香港警察罵人蟑螂,讓人突然發現政治裡非人化的效果,短期內講什麼中國賤畜的人也突然少了。 但這代表台灣社會就此長進了嗎?我沒看到認真的反省,只看到惡的地下莖依舊不斷增長。言論自由持續收緊:在國家公園舉鯨魚旗被裁罰、總統演講環團掛布條被闖辦公室、韓粉向媒體比中指最後付了數萬元和解金;反中情緒流向美國近代最爛的實景秀總統川普、任何召喚厭惡的語言依舊少不了非人與疾病的隱喻,而每篇這類發言底下總是滿滿的咯吱咯吱的笑聲。於是我知道這個社會並不曾認真看待自己的行為,也不曾認真想過這些政治的後果。若當著社會的面狗吠火車,最後也只是得到整車的人學你的狗叫聲,火車照開,該碾壓的一個也少不了。 我在意的不是大家嘻嘻哈哈學狗叫有多惹人厭,而是從未停止不曾反省的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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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是台灣民主運動的「基層」?從康惟壤先生談起

什麼是台灣民主運動的「基層」?從康惟壤先生談起 ◎蔡依伶(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博士候選人)、徐文路(清華大學環境與文化資源學系兼任助理教授)   【前言】近期台灣紀錄片《狂飆一夢》上映,這是一部難得的紀錄台灣民主運動基層人士生命歷程的紀錄片。然而如果是為了讓更多人透過紀錄片理解這些人的生命軌跡,那麼不得不考慮幾個層面的問題,首先是蔡依伶提問:我們如何理解這些基層人士一輩子的努力?史觀為何?如果他們過去都是一些沒有歷史的人,我們該如何記住他們?此前,我們又為何遺忘他們?徐文路則希望透過康惟壤這個人,提出對台灣民主運動人士基層的觀察:「這些基層黨工既承受社會期待,又廣泛接觸社會各階層」,「體會了民進黨公職人員走向建制化與資產階級化主導)的過程,但康惟壤仍不放棄追索」。或許,政治從來都是贏家的政治,歷史也是贏家的歷史,但基層能否說話?基層的政治主張能否如實地被看見?仍是關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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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明忠綠島監獄二三事

陳明忠綠島監獄二三事 ◎吳俊宏   【編按】陳明忠前輩於11月21日光榮地完成最後的鬥爭了。陳明忠前輩的一生,參與了戰後台灣左翼運動的發展,從二二事件、加入共產黨建立武裝基地、成為白色恐怖下的政治犯、支援黨外運動與替《夏潮》雜誌籌資,與老同學們成立政治受難人互助會、組織工黨等,其《無悔:陳明忠回憶錄》中,我們可以看到一位熱血青年,如何受到社會主義的啟蒙,加入共產黨,無論起落,堅信社會主義與革命的理想與理念,在他身上很少看到所謂的悲情,更多是昂首向著未竟之路往前。陳明忠前輩的一生令人肅然起敬,更是許多後輩的典範。曾因成大共產黨案入獄的吳俊宏前輩,於臉書記錄下幾則曾與陳明忠老前輩當「同學」的相處回憶,尤其在獄中仍不忘鬥爭與帶領後輩學習,以紀念這位鬥士。感謝吳俊宏前輩提供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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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體性:香港,作為一個字眼

主體性:香港,作為一個字眼 ◎張馨文   【編按】近日針對香港局勢,羅永生教授在〈「攬炒」是一種解殖運動 〉一文指出運動「攬炒」作為一種解殖的可能,而方川明之〈「主體性」的迷霧:叩問羅永生的攬炒解殖論〉則批判與質疑了「攬炒」與「解殖」這樣的連結。安徒〈世界視野與重寫香港主體性〉雖非是回應前述質疑,但延續其解殖運動的期待,寫下了「重寫香港主體性」。本文作者張馨文,曾於《台灣社會研究季刊》111期探問了台灣語境翻譯下「何謂主體性」的思想辯論,對於前述文章的討論,她對「主體性」寫下了隨想,探問「香港」或「主體性」作為一個字眼(或者signifier)下,建構主體性意味著什麼。本文來自作者Matters平台文章,感謝作者同意供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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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德國之聲》訪談香港大專學界國際事務代表團發言人邵嵐的感想

對《德國之聲》訪談香港大專學界國際事務代表團發言人邵嵐的感想 ◎王顥中   【編按】《德國之聲》訪談節目 Conflict Zone 主持人 Tim Sebastian 訪問了香港大專學界國際事務代表團發言人邵嵐(Joey Siu),質問她如何面對運動的組織問題,特別是運動出現的暴力與未來的方向。在「無大台不割蓆、各自努力Be Water」為最大組織共識的前提下,或許邵嵐的言論也難以代表其他人(其實究竟她是誰?),然而她在國際媒體的現身,即變成某種代表性,也弔詭地點出無 [傳統] 組織的問題:她的發言能代表運動嗎?這樣的位置,是否同時也反應在她不是太確切的說法中,意味著難以整合一個這樣運動的組織狀態呢?如果如此,在進入高度張力、或準戰爭敵對非人化的氛圍下(尤其面對加深且任意的警察暴力與漸增嚴重的隨機私了的螺旋下),這種近乎無組織(或Online game戰隊組織模式下)、或石之瑜所謂「片面自然狀態」下,如何面對自身運動的主體與倫理責任呢?在這篇感想中,作者一方面同樣指出了不割蓆的可能問題,另一方面,作者也回過頭思考《德國之聲》主持人那樣的質問指導姿態意味著什麼,以及當中的弔詭之處。本文轉自作者臉書,標題為編輯所加,感謝作者同意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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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談|來自香港的另類聲音──與人民同行的甘神父

【來自香港的另類聲音──與人民同行的甘神父】座談 講者:甘浩望 與談:鄭亘良、麥智軒 時間:11/25 (一) 19:00-21:00 地點:愛思左人文基地(近高雄捷運站衛武營五號出口) 主辦:愛思左學會;協辦:新國際 報名網址:https://forms.gle/s6vLz8BoMELWCAQx9 時間:11/26 (二) 13:00-15:30 地點:成功大學台文系台文講堂 主辦:成功大學台灣文學系;協辦:新國際 甘浩望 | Franco Mella (HK) 大半生獻給中國的左翼義大利神父,源脈解放神學,走方濟各的路,和最弱小的人同行生活。在香港幾十年的生涯,從未停歇積極介入社會底層的生活抗爭。寫有大量這些小人物的故事的紀事歌曲。已出版個人歌曲及文字選集〈永恆的愛〉及〈以愛〉。自《九歌》第一年開始便投件參與,從未間斷。集結作品分別為〈我在89年遺失了一首歌〉、〈和平〉、〈六月五日〉,及今年的〈聖詠第55〉。歌曲多語系,由家鄉米蘭話,到義大利語、英語、法文、中文、廣東話均有。他一直希望在中國生活,為中國人民服務。這是他一生首次踏足臺灣土地。 (介紹取自政大藝文中心) 延伸閱讀: 中港社運神父甘浩望:抗爭勝利了,反而是我的大失敗? | 端傳媒 發佈日期:2019/1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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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寶強|經濟增長可以扶貧嗎?

許寶強|經濟增長可以扶貧嗎? ◎許寶強   【編按】 2019年度諾貝爾經濟學獎由兩名美國經濟學家以及一名法國經濟學家共同獲得,根據瑞典皇家學院,他們的成就是尋求世界脫貧的道路。他們包括杜芙洛(Esther Duflo),她在美國麻省理工學院(MIT)任教,是史上第2位獲得諾貝爾經濟學獎的女性,也是最年輕的得主;麻省理工學院經濟系教授巴納吉(Abhijit Banerjee),以及美國哈佛大學教授克里莫(Michael Kremer)。他們都共同指出,造成貧窮的是體制及政策因素,而非窮人懶散,而解決之道也非簡單的經濟增長可以解決。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客座教授許寶強老師在這篇文章也指出,貧富差距日益擴大,並不是純粹的經濟指標(包括人均收入和基尼係數Gini Coefficient等)所能概括的,而是需要對具體的社會脈絡作仔細的分析,了解產生持續不平等的製度安排、社會關係和文化心理因素,才能判定。本文轉載自2019年10月19日文化研究在香港,感謝作者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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邁克爾.哈特|走向「愛」的政治概念

邁克爾.哈特|走向「愛」的政治概念 ◎邁克爾.哈特(Michael Hardt) 王行坤譯   【編按】邁克爾•哈特(Michael Hardt)〈走向「愛」的政治概念〉一文,探討愛與政治的關係,指出愛不僅局限於私人親密關係領域,也蘊含於廣闊的社會中,由此提出全新的「愛」的可能:如何召喚出一種打破傳統認知下「私人」與「政治」區隔的生產性的愛。然而,哈特也提醒這種具有「共性」和「一體化」特徵的「愛」的內部,可能存在著反動保守的危險因素;通過對馬克思《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的引述,他認為要避免這種情況出現,須視「愛」為一種具有革新動能的社會力量,一種導向更為平等的生產關係和社會關係的實踐。本文原刊於「澎湃思想市場」,由王行坤譯。本文轉載自2019/09/15保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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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翠容|從香港看全球復興運動

從香港看全球復興運動 ◎張翠容   【編按】「光復香港,時代革命」究竟意指什麼?因著無大台不割席的狀態,口號下的立場與想像看似多元,然而就像講述香港故事一樣,有些含蓄曖昧,沒人未能說得清楚,往往指向了一套回歸某種香港生活與價值的想像與政治情感。長期採訪中東的張翠容,指出對應現代化的衝擊,在大中東地區也曾出現多次復興運動,香港的「光復」浪潮可以說是世界潮流一部份。但是她也提醒,回顧大中東地區的復興運動,右翼民粹的保守力量居多,落入了另一種絕對主義,是需要警惕的!原文刊於作者臉書,感謝作者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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呂新雨|農村集體經濟的道路與制度

呂新雨|農村集體經濟的道路與制度 ◎呂新雨   【編按】原子化的小農在市場經濟中常處在弱勢地位,台灣有像是產銷班、合作社等等組織,而在中國大陸也有集體經濟的實踐。目前中國大陸的鄉村集體經濟在今天仍面臨著諸多困難。本文作者呂新雨老師分析了新時期農村集體經濟的三個案例,指出它們的成功經驗證明了社會建設與經濟建設的相互依存雨協同發展,經濟的行為與發展需要有相應的社會建設與發展條件相輔相成,才能克服和戰勝資本主義市場對社會、社區的破壞。本文原載於《經濟導刊》2017年6期,轉載自2019/10/5保馬,感謝呂新雨老師授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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