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您所不知的228」系列活動

    【系列-2】朱浤源專題講座:中共地下黨員與「二二八」 時間:2026年2月28日(六)下午02:28-05:20 主持:林深靖 (新國際理論與實踐中心創辦人) 主講:朱浤源(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員) 代表作有主編之《二二八研究的校勘學視角:黃彰健院士追思論文集》,也是《孫立人將軍紀念館史料及中、英文導覽內容研究報告》計劃案主持人。是台灣研究「二二八」美國因素的第一人,發表〈美國政府背叛臺灣:校讀George Kerr編撰Formosa Betrayed時的內心世界〉等論文;也是研究孫立人在台美關係的重要學者,在學術上有深厚的口述歷史和檔案研究的資歷,也曾研究過319槍擊案。這次講座將觸及歷史檔案裡中共地下黨員和二二八的關係。 【系列-3】化身人民財神的228左翼烈士–《沒有過去的受難者》放映會 時間:2026年3月1日(日) 1400-1700 紀錄片放映;1700-1800 映後討論 主持人:郭行建 (平行政府媒體小組) 與談人:王可萱 (本片作者、南藝大音像紀錄研究所碩士)、吳永毅 (音像紀錄所退休教授、「平行空間-左翼書房」共同發起人) 活動說明:王可萱偶然得知全臺唯一228紀念廟—虎尾「三姓公廟」,正是自己的阿公捐地所蓋,從此開始了她尋找三姓公歷史的紀錄之旅,最後完成了她的尾虎三部曲的最後一部,也是她的畢業製作,長達180分鐘的紀錄片《沒有過去的受難者》。 可萱追蹤了三姓公其中的一位——顧尚泰醫師——的足跡,顧尚泰家族與台共時期謝雪紅的淵源甚深,光復後他父親又加入謝雪紅籌組的「台灣人民協會」,顧尚泰則是留日後返台,在228事變後投入謝雪紅等人指揮的「中部地區治安委員會作戰本部」(「二七部隊」前身),派去虎尾作戰時,被國民黨逮補後槍決,享年28歲。 台灣大家樂賭風熾盛時,雲林地區盛傳三姓公廟出的明牌奇準無比,信徒自各地湧來,捐款在廟前演出歌仔戲、布袋戲和電子花車等,各種酬神戲戲檔幾乎當時不斷,盛況空前。是真正來自底層民間的轉型正義。 可萱以極為有限的檔案為線索,追尋了顧尚泰生前的足跡,讓我們看到了不同於政治提款機的228記憶。 主辦:平行空間-左翼書房 合辦:新國際理論與實踐中心、海潮智庫 兩場地點均為:平行空間-左翼書房(台北市文山區景興路218-1號)

  • 盧荻│「歷史社會主義」省思

    *本文原刊於香港明報筆陣,新國際獲作者授權轉載。 2026年1月 社會主義的理念和理想,可說是與資本主義五六百年的歷史共生、共同演化,每到資本主義陷入危機年代,社會主義作為替代前景總有強大的感召力,今日世界或許也是來到這麽一個關口。 社會主義的感召力不僅在於其理想或道德,更在於其物質性,有個說法是「價值能夠實現,必須先得有它得以實現的物質條件」,純粹從價值出發要求現實的是神學。這就意味著,社會主義的性質並非資本主義的否定,而是其超越。馬克思主義傳統的社會主義,其自我認定和自我勉勵是要既革命又科學,就更加是這個性質。然而這就導致了理論與實踐之間的巨大張力。 ◎ 共同演化的社會主義實踐和理論 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就其性質而言是歷史理論,而不像西方主流新古典經濟學那樣自詡是跨歷史時空普適的理論。這就是說,政治經濟學的構建是以對歷史的抽象為基礎,是先有歷史然後才有理論。《資本論》及其相關論著的寫作,是着眼於已經存在的發展成熟的資本主義體系,以那個年代的英國政治經濟為代表經驗,從中抽象出它的基本元素,再進而構建關於它的運作邏輯、規律的理論。 這樣,關於社會主義的政治經濟學的構建,就難免面對一個挑戰:社會主義迄今仍是處於實踐探索中,遠說不上形成了臻於成熟的體系形態,因此,理論構建必定是一種探索性的不斷的演化和修改補充的過程。換言之,歷史上的社會主義建設,並沒有成熟的理論作為其指引,有的是歷史與理論的共同演化。 歷史明確不過,作為起點的社會主義導向的革命,迄今都是成功於落後地區而失敗於發達國家,從而,發展問題成為社會主義建設的首要的挑戰。社會主義導向的後進發展,於是成為整個實踐的主題。蘇聯歷史70多年,東歐歷史近40年,中國已經快要80年的實踐,都是圍繞着應對這個挑戰展開的。 在它們的存續期間,蘇聯和東歐國家群體憑以應對發展問題的,主要是中央計劃加普遍化的國有企業體制,構成其獨特的經濟運作和發展模式。中國的實踐遠不止於此,而是充滿了多樣性、復雜性、探索性。在改革開放之前的30年期間,中國先是試圖仿效蘇聯模式,然後自1960年代起逐漸形成自有其特色的集中加分散計劃、以及國有加集體部門的模式。然後進入改革開放年代,中國經濟一方面是策略性地融入世界市場,另一方面是形成計劃加市場、國有企業加各種非國有企業的混合模式,其探索過程在蘇聯陣營終結之後30多年仍在持續,為理論構建提供了極其豐富的經驗。 ◎ 社會主義導向後進發展的性質和表現 從後進發展的視角看,蘇聯和東歐經驗有成功也有失敗,總體上不容下最終結論,這是明確不過的。成功一面,是戰前蘇聯工業化的巨大成就,對發達資本主義的趕超;另外是戰後東歐國家群體在相當長一段期間的持續經濟增長,在1950-1975年期間的資本主義黃金年代其實也正是蘇聯東歐陣營的黃金年代。失敗一面,是在陣營解體之前近20年的發展表現,逐漸從停滯走向危機,最終是解體的災難。 中國的表現就遠比蘇聯和東歐清晰了。前30年經濟增長猶如其他後進發展經濟體的平均表現,基本上與發達國家持平,改革開放以來的增長則遠超任何其他國家,尤其是遠超其他具有可比性的大國。貫穿共和國近80年的整個歷程,工業化推進是核心特性,這為中國參與面向未來的科技-產業革命奠定基礎,繼續趕超發達資本主義國家群體的趨勢已經是明顯不過。 然而後進發展並不等於社會主義,毋寧說只是社會主義的必要條件,即,趕超成功既有可能導向發達資本主義,也有可能導向超越發達資本主義。改革開放前中國放棄仿效蘇聯模式,一方面是考慮到該模式在維持長期經濟發展上具有根本缺陷,另一方面則是政治考慮,認為蘇聯模式內在地會導向社會分化,這就違背了超越資本主義的理想。而改革開放以來的發展建樹,卻又是與社會分化相伴隨,始終還是回落到「價值能夠實現,必須先得有它得以實現的物質條件」的冷冰冰現實,至少是極不容易的權衡取捨。 蘇聯東歐陣營在其存續期間也曾推動各種改革,包括通過復雜的數據收集和計算來提高中央計劃的效率、部分地利用市場制度和企業的利潤激勵來補充計劃體系的運作、以至於干脆放棄計劃並轉而依靠市場加工人民主自治企業等等。歷史上,這些改革就推動發展和趕超而言都沒有獲得成功,雖則難有定論,究竟是因為改革的內在缺陷還是環境因素。中國的改革遠為根本也遠為成功,但是,平心而論,迄今的建樹也是基本上停留在發展和趕超層面,與社會主義理想還是大有距離的。 ◎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初心和探索 如果說,前30年形成的是「中國模式1.0」,改革開放以來形成的是「中國模式2.0」,那麽,今日作為經驗總結和未來指向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可以稱作「中國模式3.0」,是整個中國式現代化的基礎和關鍵。 在發展層面,今日中國的「新發展理念」是整體性的現代化哲理指引,以創新、協調、綠色、開放、共享為核心元素,這不僅是超越歷史上的資本主義實際作為,而且也超越資本主義迄今所能宣揚的理想。然而也必須承認,新發展理念仍未實現,或者說,部分是已有的發展表現的概括,更主要部分還是有待未來的探索和努力。在制度層面,貫徹新發展理念的是「有為政府,有效市場」的經濟運行制度組合,其基礎往往追溯至「以公有化為主體,以按勞分配為主體」兩項原則的基本經濟制度。同樣必須承認,運行制度的「有為」和「有效」程度與貫徹新發展理念還是很有差距的,而基本制度要達至上述兩項原則更是任重道遠。 社會主義的理想或初心,在最根本意義上,可以概括為將勞動從異化中逐步解放出來。這需要持續增加工人對勞動過程、以及更廣泛的經濟和社會事務的控制,從而又有賴於必要的物質條件,以允許勞動人民的能力持續改進,消除管理者與被管理者之間的分工。在整個世界範圍的社會主義傳統中,以及在中國從革命到建設的整個歷程中,實現理想的關鍵一步,是隨着經濟發展逐步縮短異化勞動時間,這是無可置疑的原則,而直至今日的實際情況卻是始終呈現出波折和反復,確實任重道遠。 如此觀之,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起點,就不是止於上述基本制度,而是必須追溯至更根本的社會關係——即,國家、勞動與資本的關係,這也正是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起點。

  • 鍾喬│身影浮沉,民眾戲劇的歲月

    2026第一個午後,喝了杯黑咖啡後,第一件差事便是從閱讀中發現問題;借鏡的是戲劇學者許仁豪書寫的「亞際」”Inter -Asia”民眾戲劇追述;因為,其中激發了[亞洲民眾戲劇]在思辯與實踐上的反思;這反思,像似一趟旅程,從曠野駛出抵臨月台,回首匆匆便是35個寒暑。 除此之外,這午後是【差事劇團】(1996—2026)邁入30周年的第一個午後;在時間的長廊中,身影浮沉如我者,恰須簷角的亮光以自省,這篇追溯文章的提問,可堪比喻做旅途中的一盞提燈,讓我更深地回想起89年底在首爾郊區,相識的一群亞洲民眾戲劇夥伴;那是一段啟蒙開端的日子。 從這個意義上講,鍾喬與Tua跨亞洲民眾劇團的聯繫加深了我對跨文化戲劇領域主要辯論的理解,尤其是那些基於後殖民主義對權力不對稱批判的辯論。它引發了我思考:歐洲中心主義跨文化表演模式中存在的結構性不平等,是否可以透過Tua基於「泰國落地掃」(likay)的教學法來重構? ​當分析框架轉向跨亞洲語境,特別是台灣與泰國之間的交流時,學生將如何重新思考支撐著許多跨文化戲劇論述的前現代/現代和西方/非西方二元對立?他們是否也能意識到跨亞洲民眾劇團所承載的迫切政治議程,特別是其在冷戰期間及之後對抗全球資本主義現代性所帶來的壓迫性現狀的努力?​ 也不知為何,閱讀深刻的論述,腦海閃過的卻是和Tua相識於首爾【民族藝術總會】”Korean Nationalistic Artistic Federation”簡陋辦公室裏,多年以前菸霧瀰漫的冬寒午後…。 Tua,是我最初從事民眾戲劇時,相識的好友;時間匆匆,轉眼35個寒暑過去。那年,1989歲末,人在首爾;因為陳映真老師的引介,來到韓國參加民眾戲劇的訓練者工作坊,主辦單位是菲律賓的[亞洲民眾文化協會]”Asian Council For People’s Culture”。這長達40天的工作坊,很有啟發性的地方在於:一場跨亞洲的連帶,將菲律賓主辦的民眾戲劇移師到韓國,由韓國主辦。我回憶起:剛到達「韓。民族藝術總會」〝Korean Nationalistic Art Federation〞辦公室時,一群剛寒暄不甚相識的劇場導演與工作人員,在開完行程會議一階段的空暇幾分鐘,擠在空氣中開始襲來些些寒意的樓梯間,邊吸著菸,邊張著這樣爭議的眼神,和那樣帶著些許憤懣與說不上來的納悶口吻,殷切地問著:「怎麼回事…天安門事件…怎麼會是這樣呢!」。坦白說,當下的我,還真尷尬地如木雞般,在角落站了很一陣子,突而變成喑啞了!  就在這場合,我遇見來亞洲十個國家的民眾戲劇工作者,Tua也在其中。但,一開始,他只是沉默的睡在一旁的沙發上。「我先是在機場,差一點就原機遣返了!因為,身上沒有半點美金和韓幣…他們質疑我…後來,在機場待了很久…我感冒了!」Tua說著…說著。我憶起,我抵達時,主辦的[韓、民族藝術總會]KNAF辦公室裡氣氛凝重,面容斯文的總監—文昊瑾是當時知名的變革派音樂人,主修西洋音樂卻熱衷提倡韓國傳統音樂。 他憂心心忡忡,因為,有位民眾戲劇工作者從泰國出發,卻遲遲未到達。文總監是當年少數說英語的韓國文化運動者,向我表達了軍事戒嚴底下,亞洲民眾運動遇上的種種監視與困境。「或許,他遇上甚麼困難了…」他這麼用英文向我說後不久。緊接著,電話鈴聲響起,那鈴聲像似警鐘敲響整個憂忡的辦公室。文總監搶著去接電話…下一刻,我們便快步出門去,搭上一輛破舊的旅行車,朝機場前去。 文總監一路不語,只是微笑;偶而謙虛地用英文說聲:抱歉,讓大家擔心。我連忙安慰他說:Donot Worry…。在機場等候一段時間,瘦瘦身子的一個俊秀青年,跟在文總監身後,他就是我們憂忡等待的泰國戲劇工作者—Tua.我們連忙問;怎麼了!他說了:已經走出關卡,準備被遣返回泰國了。突然被叫住,便停下步來…。多年以後,我們再見面,都會談起這件事。Tua總是面有難色地說,那時是軍政府,他是黑名單上的戲劇左派,戒嚴下的被監視者;現在泰國民主化了,民眾也仍然沒有平等生活的日子,不是嗎? 書寫論文,總是一件需要埋深心,才得以發大用的志業。雖然,我一向讀書不求甚解,但讀到好文,總有學習中的感動。我這樣閱讀許仁豪寫的這篇,以我和和Tua作為討論對象的文論。讓我想起時間中難以忘懷的往事。 最早,我記得,當我攜帶著深埋心底的布萊希特B.Brecht「敘事性劇場」,闖進民眾戲劇領域時,不可避免地與其他亞洲志同道合夥伴們,遭遇上相同的挑戰:其一,是相關表現主義如何與現實主義生產對話與行動關係的思索;其二,是如何從薩伊德E Said”論述的「東方主義」”Orientalism”中,找尋到亞洲以民眾為出發的劇場行動與美學。 這兩件事,從第一刻相遇至今,35年歲月,大命題仍然無從在落實於「地氣」後,找到問題的歸宿;我想,對於書寫亞洲「知性化」”Intellectural”民眾戲劇的學者而言,也具備相同的挑戰吧!然而,挑戰是帶來展望的契機。任何論述涉及戲劇性思想與創作性開展,其間的入徑與提問,總是在往返的辯證中,持續面臨困惑與質問吧!

【重新思考社會主義論壇】從1223城市游擊看工會組織與青年運動–相關參考文章

【重新思考社會主義論壇】從1223城市游擊看工會組織與青年運動 相關參考文章   1. [苦勞網] 工會喊撤 群眾不散 持續佔據政院路口 2. [苦勞網]反修勞基法全新抗爭模式 路線未知的城市游擊 3. [清大1223遊行調查團] 揭開錄音帶的真面目:12/23勞團抗議參與者人口圖像 4. [學運斷簡]「學生勞動者」視角的出現:一個初步的思考 5. [丘上行路] 無架構的暴政   活動訊息 時間:2018年1月27日(六)14:00-17:00 地點:臺北市客家文化會館(臺北市大安區信義路三段157巷11號) 主持:張宗坤(苦勞網特約記者) 與談: 蘇子軒 / 李容渝(高教工會青年行動委員會) 楊子敬(青年拒砍七天假串聯) 謝毅弘(反教育商品化聯盟) 陳柏謙(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 徐文路(大專兼任教師) (與談2小時、討論50分鐘)   說明: 為反對民進黨政府修惡《勞基法》,去年(2017)12月23日,全台工會號召萬人走上台北街頭遊行,並突襲佔領行政院前路口兩小時,在一波衝撞行政院的行動後,遊行指揮系統於晚間6點宣布當日抗爭行動結束。然而,部分工會和參與群眾不滿抗議就此結束,紛紛就地坐下持續佔領政院前路口。直到9點,警方準備驅離現場群眾,數百名群眾於是從忠孝西路口往台北車站前進,展開路線未知、隨機應變的「城市游擊」,在台北車站和西門町一帶的道路遊竄,沿途佔據車道與路口,造成交通大亂,最後一批群眾在凌晨時分被警方圍困於台北車站,並全數遭到清場。 一些社會學者與評論者,稱頌當晚城市游擊是新的運動形式,認為這代表了「公民自發、無政府的青年學生新興運動」取代了「工會、左翼的傳統組織動員」。但事實上,當天在現場的人都可輕易發現,自指揮系統宣布撤場、群眾持續佔領行政院前路口以來,就有非遊行指揮系統的工會青年幹部,帶領群眾坐下、呼口號,或展開短講、進行討論,隨後當群眾開始遊竄台北街頭時,這些工會青年也很大程度上引領著人流的路線。這都顯示當晚的「城市游擊」雖然並非傳統的組織動員模式,但工會組織仍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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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翼的時態──從台灣現實到國際視野

左翼的時態──從台灣現實到國際視野 ◎林深靖   本文轉載自2015-06-20風傳媒,原文載於《Voices of Photography 攝影之聲》第15期。 有人問我什麼是「左翼」?如何定義「左翼」?這兩年來,「左翼」在台灣似乎變成一個流行用語。上街頭的,以「左」號召;新生的政治勢力,以「左」自許。不過,在台灣我們普遍面臨一個共同問題:越流行就越說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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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左派」的中國想像

「我們都是左派」的中國想像 ◎盧荻(倫敦大學亞非學院經濟系教授)   本文轉載自2018/1/22明報,感謝作者同意轉載。 上月在台灣參加研討會,短暫停留幾天期間,從媒體見到一眾民進黨領導人物紛紛自稱左派,以至於蔡英文被漫畫化地封為「左派教母」,頗感有趣又怪誕。 說起來,民進黨好像也曾經有其草根傳統和某些左派傾向。今日蔡英文等人自稱左派,其實是順應形勢,稍微更換一下口號,並不是很離奇的事。關鍵是形勢:一方面是世界範圍的大形勢,另一方面是台灣的小形勢,使得自稱左派彷彿有其票房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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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識的朱高正及他的陽明學研究 ——《本體即功夫—走進陽明學》序

我認識的朱高正及他的陽明學研究 ——《本體即功夫—走進陽明學》序 ◎朱杰人 本文轉載自《中華讀書報》( 2017年12月20日10版)   高正兄的新書《本體即功夫——走進陽明學》要出版了,他要我寫個序。我很為難,因為我不懂陽明學。但是他認為我能寫,而且應該寫。我想想也是,我可以不寫我不懂的東西,寫一點我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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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華青年的煩悶與知識轉喻

馬華青年的煩悶與知識轉喻 ◎魏月萍   【當代評論編按】馬華社會華裔青年的當代面貌又是如何?青年們如何認知自我?如何面對語言和價值創新的匱乏?當政治願景被迫綑綁在舊政治體系,政治僅能成為算計、利益、資源分配的工具,而非是人們幸福生活的合理安排時,該如何尋找另外的思想出路和行動方向?如今在馬華社會可見傳統空間(華團、華教、基金會等)或現代社會空間(藝術、圖書館、書店、咖啡館等)都提供學院外的知識學習機會,破除了知識的「中心與周邊」的固定位置。但知識的創造不僅在於把知識從學院或體制中解放出來,如何改變對知識的編纂、思考、分類與批評,更至為關鍵。 本文轉載自2018/01/18當代評論網站,感謝作者與當代評論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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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析1950-60年代台灣青年的「虛無」,重新理解「現代主義與左翼」 —以陳映真、王尚義為線索

試析1950-60年代台灣青年的「虛無」,重新理解「現代主義與左翼」 —以陳映真、王尚義為線索1 ◎李娜   【編按】1950-60年代被視為台灣左翼文學的斷層,但本文透過《我的弟弟康雄》和《野鴿子的黃昏》,分析這時代的台灣青年社會意識,指出該時期台灣左翼文學並未「斷裂」,並與現代主義產生拉扯。本文讓我們一窺陳映真、王尚義的思想,以及現代主義和台灣左翼的關係。本文作者李娜為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的研究員,本文曾獲第七屆(2017年度)「唐弢青年文學研究獎」,原刊於《文艺理论与批评》2017年第6期,感謝《文艺理论与批评》授權,圖片取自保馬微信公眾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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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抗議現場:這裡的年輕人都沒有未來

伊朗抗議現場:這裡的年輕人都沒有未來 ◎Narges Bajoghli 王立秋 譯   【編按】2017年12月28日,伊朗的抗議像野火一樣在全國蔓延,尤其在伊朗政治邊緣的城市、城鎮和農村。雖然各地口號不一樣,但是引發抗議的主因是經濟,國際制裁與國內經濟管理的問題造成經濟不平等不斷擴大,人民生活成本極高,但失業率不斷攀升。本文作者提供了第一首觀察。本文中文翻譯原載於:2018-01-16土逗公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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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思考社會主義論壇】從1223城市游擊看工會組織與青年運動

【重新思考社會主義論壇】2018年1月 從1223城市游擊看工會組織與青年運動   時間:2018年1月27日(六)14:00-17:00 地點:臺北市客家文化會館(臺北市大安區信義路三段157巷11號) 主持:張宗坤(苦勞網特約記者) 與談: 蘇子軒 / 李容渝(高教工會青年行動委員會) 楊子敬(青年拒砍七天假串聯) 謝毅弘(反教育商品化聯盟) 陳柏謙(台灣高等教育產業工會) 徐文路(大專兼任教師) (與談2小時、討論50分鐘)   說明: 為反對民進黨政府修惡《勞基法》,去年(2017)12月23日,全台工會號召萬人走上台北街頭遊行,並突襲佔領行政院前路口兩小時,在一波衝撞行政院的行動後,遊行指揮系統於晚間6點宣布當日抗爭行動結束。然而,部分工會和參與群眾不滿抗議就此結束,紛紛就地坐下持續佔領政院前路口。直到9點,警方準備驅離現場群眾,數百名群眾於是從忠孝西路口往台北車站前進,展開路線未知、隨機應變的「城市游擊」,在台北車站和西門町一帶的道路遊竄,沿途佔據車道與路口,造成交通大亂,最後一批群眾在凌晨時分被警方圍困於台北車站,並全數遭到清場。 一些社會學者與評論者,稱頌當晚城市游擊是新的運動形式,認為這代表了「公民自發、無政府的青年學生新興運動」取代了「工會、左翼的傳統組織動員」。但事實上,當天在現場的人都可輕易發現,自指揮系統宣布撤場、群眾持續佔領行政院前路口以來,就有非遊行指揮系統的工會青年幹部,帶領群眾坐下、呼口號,或展開短講、進行討論,隨後當群眾開始遊竄台北街頭時,這些工會青年也很大程度上引領著人流的路線。這都顯示當晚的「城市游擊」雖然並非傳統的組織動員模式,但工會組織仍在其中扮演重要角色。 另一方面,我們也可以注意到,在當晚的游擊行動中,除了傳統的工會組織外,也有主張台獨的政黨和青年團體、反課綱運動的學生、大學學生會組織、新興的「過勞功德會」以及自發的散眾等參與,這些群眾或來自不同的政治勢力,或存在運動路線的歧異,也讓這次行動的性質顯得更為複雜,而難以用「青年運動」一筆概括。 本次論壇希望重新回顧這次抗爭的經驗並理解其性質:如何解釋遊行後續佔領與當晚城市游擊的性質?在當天遊行、衝撞、佔領、游擊下,工會組織者與群眾形成什麼樣的關係?青年工會幹部與工會組織和尤其是青年參與者的關係又是什麼?當晚發生的城市游擊,和1223遊行前後出現的各種「文化干擾」行動是否有內在的關聯?這種游擊式的政治行動,能開啟什麼樣的想像空間,又存在什麼問題? 另一方面,本論壇也試圖從歷史的角度探索工運和青年運動的關係:過去台灣工運歷史上,青年學生如何參與工運,工運和青年運動之間有過哪些相結合的實踐,又是否產生過路線的辯論?在《勞基法》修正案三讀通過後,工運和青年學生未來又該朝向什麼樣的運動路線?歡迎各界朋友與運動的組織工作者參與討論。   (苦勞網同步臉書直播)   發佈日期:2018/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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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朗底層為何要團結反抗?這篇萬字長文告訴你

伊朗底層為何要團結反抗?這篇萬字長文告訴你 ◎羽佳   本文原載於:2018/01/09 土逗公社 【編者按】2018新年伊始,伊朗的一大批青年人團結起來走向街頭,面對社會不公、失業率高,他們終於發出自己的聲音。伊朗的社會環境走到這一步,背景頗為複雜:有傳統宗教力量、有新晉貴族和資本力量,也不乏美國等力量的介入,底層在層層圍剿中生活越發不堪。這些壓榨底層的力量是如何勾連起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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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歷史資本主義視角 看一國兩制的終結

從歷史資本主義視角 看一國兩制的終結 ◎許寶強 【編按】本文從歷史資本主義的角度,指出香港表面上所面對的「一國兩制」終結,實際上是全球資本主義的壟斷遊戲與積累邏輯。作者提醒,如何反思超越政治語言的遮蔽,必須探問與釐清語言下的根本問題。作者許寶強是嶺南大學文化研究系客席副教授。 轉載來源:2018/01/08 明報,感謝作者授權轉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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