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行空間-左翼書房 論壇】「永續」,誰有資格?當「永續」成為市場門檻

    本演講將從玉里稻米長期發展的經驗出發,探討地方政府的產地認證、合作組織的供應整合、民間共享加工與企業採購,如何把田間的生產實作轉化為可被市場辨識的產品與供應資格。這些制度安排一方面可能降低農民在認證、加工與市場連結上的門檻,另一方面也可能重新配置價格決定、驗收、庫存與市場風險。

  • 呂新雨 | 村超的千億流量從哪裡來?

    (編按)本文作者為華東師範大學紫江特聘教授呂新雨,新國際獲授權轉載。

    原文導語:村超為什麼會火?為什麼一場鄉村足球賽能帶動一個縣的發展,讓普通人參與其中,也讓一個西南小城走向全國?很多人講過它的流量神話:百億、千億級,還有總書記點贊。流量從哪裡來?靠什麼撐住?又要往哪裡去?

  • 傅大為|我們為何在第一島鏈反戰?

    本文為新書《誰的島鏈》(傅大為等編,廣場出版,2026)的〈導言〉,新國際獲作者授權轉載。作者傅大為是國立陽明交通大學榮譽教授,長年深耕學術,近年來更積極投入台灣的反戰論述。

    文章直指「第一島鏈」非自然地理產物,而是美國二戰後為圍堵東亞社會主義國家所強行建構的軍事霸權防線。作者強調,反戰運動必須直視帶來區域動盪的核心「美國因素」,並反思台灣內部盲目親美與「防衛思覺失調」的集體心理。若對此書有興趣的讀者,可參考以下連結:https://www.books.com.tw/products/0011061892

金融危機:全球化的副產品

金融危機:全球化的副產品 ◎黃鈺書 (2011.6.17 《新國際》)   人類當前面臨的生態困境,僅僅是因為人類打開了工業革命的潘朵拉魔箱(Pandora’s Box),釋放了我們沒有智慧去控制的衆魔:生產力和消費欲嗎?當人們思考當前很容易只聚焦在生產和消費問題之上。例如《小是美好的》一開始就指出:「我們這時代最重大的錯誤之一是相信『生產問題』已經解決了。」這無疑是深刻的洞見。我們的瘋狂是:自以為釋放了無窮無盡的生產力,誤把無法彌補的生態資源虛耗,看成是財富的創造。可是,在可持續生產力方面,人類文明還處於很原始落後的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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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學者論資本主義時代問題

戰後日本馬克思主義學者 論資本主義時代問題 ◎張利軍 / 鄧雲淩 (2009.11.20 《新國際》)   對傳統馬克思主義觀點進行批判地繼承,並結合時代的變化努力地進行創新是日本馬克思主義研究的重要特點之一。正確地解讀時代是創新的重要前提,時代認識是日本馬克思主義研究的主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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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民社會論的批判與重構

公民社會論的批判與重構──關於後冷戰時代日本的思想課題 ◎鈴木將久(日本) (2009.10.23 《新國際》)   日本的所謂「戰後」是從1945年開始的。這顯示了意味深長的事實;那時包括中國在內的整個東亞還在進行戰爭,只是日本得以結束戰爭而過上和平生活。作為戰敗國,也恰恰因為是戰敗國,日本首先脫離了戰爭狀況而開始追求新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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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伊朗威脅論

關於伊朗威脅論 ◎喬姆斯基Noam Chomsky ◎譯:李文吉 (2010.10.29《新國際》)   可怕的「伊朗威脅」被視為歐巴馬政權面臨的最嚴重的外交政策危機。2010年3月,駐阿富汗美軍司令裴卓斯將軍(General Petraeus)向參院國防委員會報告:「伊朗政權是對於區域穩定的首要的、國家層級的威脅。」這個區域指的是中東與中亞,亦即美國中央管轄的責任區,也是美國關注的最主要地區。「穩定」這個詞在此有其慣常的意義:受到美國牢固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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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叛者法農

反叛者法農 ■賽澤爾(Aimé Césaire) 譯■劉鳴生 (2013.10.18《新國際》)   弗朗茲‧法農(Frantz Fanon)走了。我們知道他已臥病數月,但是,不管怎樣,我們還是抱存希望,因為我們知道他意志堅定,有能力創造奇蹟,也因為他對於我們而言,是如此核心,如此必要,提高我們做為人的思想視野,他不可或缺。不幸的是,我們最終還是得面對現實。法農在37歲英年早逝。生命短暫,但是靈魂卓絕。一閃而過,卻是光芒耀眼。他點燃的亮光讓我們看見20世紀最酷殘的悲劇,讓我們從他個人的典範看見人的條件,現代人的條件。如果「行動介入」(engagement)這個字眼有其意義,是法農讓其意義更為彰顯。有人說,他是一個「暴力者」,是的,法農為暴力理論寫下篇章,然則,對他而言,暴力,有時候是殖民地人民抵抗野蠻殖民者的唯一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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瞿師傅的故事

瞿師傅的故事── 呂途著《中國新工人──文化與命運》代序 ◎王曉明(上海大學文化研究系教授) 本文原為呂途新書《中國新工人——文化與命運》的代序,獲作者授權轉載。   剛讀完呂途這書稿的前一半,我就想起了瞿師傅。 四十年前,我在上海的一家地毯廠當鉗工,從進廠學徒,到離廠讀書,整整五年,我都披披掛掛著一堆扳手鉗子,跟著他在機器間磨練手腳。 他是浙江衢州人,身板清瘦,收我為徒時才四十出頭,卻已經是八級鉗工,在全廠技術水準最高,每月的薪水也最高,書記廠長都是六七十元,他拿八十六元。他不是黨員,也非班組長,卻很有威信,青年男工中,凡是有點驕傲、無意仕途的人,大都不同程度地以他為榜樣,「瞿師傅說……」經常比「書記說……」更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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橫眉冷對千夫指 俯首甘為孺子牛

橫眉冷對千夫指 俯首甘為孺子牛 ──懷念許登源 ◎徐文路 (2009.5.7 《新國際》) 我對於《資本論》的興趣,來自於大學時期的社團討論和學長們的思想刺激,一直到讀碩士班時期,時斷時續地看了一點,但不得其門而入。真正引領我敲對門、走對路的,是許登源先生,他是我此前見過真正讀通讀透《資本論》的唯一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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