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體政治問題與香港抗爭 ◎劉瓦礫 在台灣,因為國安法與反紅媒,再也沒有人提到什麼例外狀態了;因為韓粉的衝擊,再也沒人提到什麼眾聲喧嘩;因為香港警察罵人蟑螂,讓人突然發現政治裡非人化的效果,短期內講什麼中國賤畜的人也突然少了。 但這代表台灣社會就此長進了嗎?我沒看到認真的反省,只看到惡的地下莖依舊不斷增長。言論自由持續收緊:在國家公園舉鯨魚旗被裁罰、總統演講環團掛布條被闖辦公室、韓粉向媒體比中指最後付了數萬元和解金;反中情緒流向美國近代最爛的實景秀總統川普、任何召喚厭惡的語言依舊少不了非人與疾病的隱喻,而每篇這類發言底下總是滿滿的咯吱咯吱的笑聲。於是我知道這個社會並不曾認真看待自己的行為,也不曾認真想過這些政治的後果。若當著社會的面狗吠火車,最後也只是得到整車的人學你的狗叫聲,火車照開,該碾壓的一個也少不了。 我在意的不是大家嘻嘻哈哈學狗叫有多惹人厭,而是從未停止不曾反省的輾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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