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三:在民族復興道路上遠望人類命運

熊三:在民族復興道路上遠望人類命運

◎熊建劬(熊三)

 

摘要:在歐亞大陸的東西兩岸的歷史進程差異的原因何在?總結如下:東邊的華夏文明,其主體基本沒有大變,只有吸收融合與擴大,包容性強併發展出 「天下一家」的世界觀是原住民文明。而西邊則文明主體游移,常以征服殖民為手段,世界觀主軸由邊緣人群提出而發展出排他性強的一神教「上帝選民」的世界觀。文明支離破碎斷裂之痕累累。湯恩比在二戰後世界受熱核大戰的威脅下,將世界經由和平協商而建成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厚望寄託在中國人身上。證之其後世局的變化,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已成不可阻檔之勢。但即使是在以「天下一家」的世界觀引領下,以和平協商的方發創建一個共商,共贏,共享的人類命運共同體也非一蹴可及,還有長遠的路要走。

關鍵詞:中西文明歷史對比,中華民族復興,話語權,人類命運共同體

湯恩比

 

一、引言

1970年代風起雲湧於北美,港台的保釣運動是平凡的,也是難能可貴的。何以平凡?因為我們只是做了一個國民該做的事,這一點使我想起春秋時代鄭國商人弦高假命犒秦軍的故事。何以又說參加保釣是難能可貴的?當時國民黨政府確是無知無能,除自身對日軟弱無能外,更人為的製造了很多禁區與禁忌打壓參與者。因此,我們不但要有一些吾愛吾師但吾更愛真理,肉食者鄙,不在其位,要謀其政的精神,也確實要能頂住一些各方面的壓力,多少要有一點自反而縮,雖千萬人而吾往矣的氣概。多來年有人將保釣運動與1919年的五四運動相提並論, 因為其在中國自鴉片戰爭以來受西方之壓迫,知識分子為中國之未來尋找出路的漫長過程中,兩者確有相似之處。轉眼間,保釣運動已過了近半百年頭,而當年的黑髮少年也已年過古稀。俗語說,人生一時做件善事容易,而能將善事堅持50年則絕非易事,則當然反映了參與者不忘初心的表現。而在世界進步運動史上,一個運動群體持續了50年也是少見,這也從側面上反映了我中華文化底蘊的深厚,而貫穿了保釣五十年的主軸與核心動力正是要為中華民族的復興盡一己之力。但今天在台灣卻有人將堅持保釣50年的人士說成是懷舊情懷的表現。但是歷史常以現在進行式呈現在人們眼前,而總結過去,並不是懷舊而是要展望將來。今天我們在此紀念保釣統運50週年,我也以此文《在民族復興的道路上遠望人類命運》作為對「懷舊論者」的一個回復。

 

二、歐亞大陸東西兩岸歷史進程差異的道理何在?

多年來我一直想為歐亞大陸東西兩邊歷史進程的異同及其原因尋求一個答案,在2010年的保釣四十週年的紀念會上及2015年台灣同學會論壇上我曾列舉了一些東西方歷史現象的對比,在此表過不提。但是西邊支離破碎,斷痕累累為常態。而東邊則兩千年來大部時間是一個大一統的局面,文明主體沒有大變,只有擴大,吸收與融合,很早就建立了一個世俗社會併發展了一個「天下一家」的世界觀。而漢唐以降更吸收發展了「有中國特色的大乘佛教」,而與儒道融合為宋明理學。東西差異的道理何在呢?我帶著這個問題去旅遊,倒是在尼羅河畔,金字塔下,面對法老王神殿之壁畫,以及在被亞歷山大一把火燒掉的波斯坡尼斯廢墟中有所感悟而寫下幾點與各位共享:

1. 與我們華夏大地同為參加了新石器時代農業革命到公元前1000年歐亞大陸西端的政經權力中心在「以農立國」的埃及與肥沃半月形兩河流域的蘇美,亞速與巴比倫。而亞伯拉汗的後裔們(猶太人與阿拉伯人)則游走與兩者之間,是邊緣人群。但是埃及的金字塔今天雖然仍然屹立,古埃及人稱雄於尼羅河兩岸,但其國力沒出地中海,而兩河流域以農立國的巴比倫,亞速及埃蘭等則為北邊下來的波斯人所政服統治。這是為何在公元前一千年的後半部是一個波斯與希臘城邦聯盟爭霸的局面。三千年來最重要的兩大歷史事件原來是亞歷山大兩把火將巴比倫宮殿及波斯伯尼斯宮殿燒掉,另一個就是中國建造了萬里長城。前者使原生文明的精髓盡失,而後者使北方草原上的遊牧民族,匈奴,突厥則一路向西從天山,阿爾泰山越過蔥嶺直抵小亞西亞。原來北大西洋金髮碧眼的西方人,創造性改寫歷史及「歐洲中心論」的最大受害者還不是中國人,而是埃及人,伊朗人及阿拉伯人。

2. 如果我們將歐亞大陸西端的文明分成幾代:埃及,亞速,巴比倫,埃蘭等稱為第一代文明,希臘,波斯,羅馬為第二代文明。一波波的蠻人:凱爾特,日耳曼人,匈奴人,斯拉夫人,維京人入侵毀了西羅馬帝國,信了基督教。而東羅馬帝國在將基督教定為國教後又續命千年。是阿拉伯人在東羅馬與波斯帝國兩皆衰微的夾縫中衝出,建立了橫跨歐,亞,非三洲的大帝國。成為政治統治與上層意識形態(伊斯蘭教)相統一的文明主體,上接地中海古典世界。但是東羅馬,阿拉伯帝國又被後一波的蒙古人,土爾其人入侵,摧毀。

3. 亞伯拉罕的後裔,傳承[1]了到當今仍在仍盛行於當今世界的一神教:猶太,基督與伊斯蘭,在第一代(埃及,兩河流域)及第二代(希臘,波斯,羅馬)時都是夾在兩個統治權力中心的邊緣人群。第一代文明的主體被征服,後續的征服者在上建築意識形態方面,很可能採納了前代邊緣人的宗教,而對其哲學則多采取扼制與抹殺的態度。如此,地中海沿岸的文明中心從埃及的底比斯,「游移」到雅典,羅馬,君士但丁堡,巴格達,再到倫敦,巴黎,維也納,莫斯科。故事重復著,新一波的征服者又來了。宗教有兩個作用,一是個人的救贖,一個是維繫社會的道德基礎。這些爭戰,互動,交流的形態與結果是多樣而複雜的。有的曇花一現如蒙古人,在政治上及上層意識形態上都沒有留下什麼。而1204年第四次十字軍東徵攻下了君士但定堡,虜獲了大量古典文獻這才是所謂「文藝復興」的來源 。而自此東羅馬帝國名存實亡,奧特曼土耳其於1453年將其 改名伊斯坦堡。東正教中心由君士但定堡北移莫斯科的由來。土耳其人在從天山到伊斯坦堡的路上改宗伊斯蘭教。這一切是支離破碎的。新的征服者,採用了被征服者的宗教,有的採用了其個人救贖的一面,有的採用了維繫社會穩定在道德基礎的一面。這個「整合」的過程仍在繼續著。但是接受前代文明主體的宗教要遠比傳承其人文哲學容易。這個整合的過程到今天仍在繼續著。在以民族國家為單元的今天,即使在各自的文明圈:西公教,新教,東正教,伊斯蘭內部都是困難重重,遑論其他。而一神思維的排他性,似乎對未來世界的一體化是個負面因素。

 

三、湯恩比與池田大作的對話

我在2016年的台灣同學會在北京的兩岸關係研討會上曾以湯恩比1948年的《Civilization on trial》到1974年湯恩比與池田大作的對話中表述的對世局的看法作過一次報告 。其中有一段話將以和平協商促成全球一體化的希望寄託在中國身上。這段話如果是由中國人來說的話,很多人(包括很多國人)會說那只是老王買瓜,自賣自誇。所以下面引湯恩比的原文擇譯如下:

我預見在促進人類文明和平發展上,東亞將做出巨大貢獻目前就經濟及軍事實力言,中國不算超級大國。即使她自己為此設定了要與美蘇並駕齊驅的目標,但成功希望不高。但當今兩個超級大國及日本等其他國家,就他們的外交行動看,已經將中國看成超級大國了。蘇聯因對中國的關注而與西方改善了關係。而尼克松已經去了北京訪問。世人對中國的評價與尊重是與她當今,或可預見未來的物質力量不成比例的。這是何道理呢?自鴉片戰爭以降到中國共產黨建立新中國,其間世人對其任意欺凌,即使到了今天在物質上與西方,蘇聯或日本相比仍有不如,與其在百年屈辱期間並不相上下。由此看來當今世界對中國的高度尊敬與重視並不是基於現代中國的短暫記錄,而是對她過去二千餘年的表現與成就,以及長期以來中國人民表現出的優異素質。東亞文明保持了一些重要的歷史資產,使它在全球一體化的進程中作為地理上及文化上的主軸。這些資產是:1)中國人民過去2000餘年建立了一個大一統帝國的經驗。2)在此期間中國人民表現的「天下一家」精神。3)孔子及儒家的人文主義精神。4)儒家及佛教的理性主義精神。5)道家最對神秘宇宙的感受及瞭解到人類要征服自然必自取失敗。5)先秦諸子(也許法家除外)及佛家的共同的主張:人與自然應和諧相處。

雖然像19111949這樣的混亂狀態在中國歷史並不是沒有過,但是從221BC 秦始皇統一中國以來,中國在大部份時間是統一而有效管理的,統一是常態,動亂是間歇而短暫的。在那以前(先秦時代)中國與歐亞大陸的西端一樣也是分裂成幾個交戰的大國。總體來說,從秦始皇統一到現在的中華人民共和國,中國的政治是一個成功的故事。與此,成鮮明對比的是:在歐亞大陸的另一端羅馬帝國未能為西方世界帶出一個長治久安的統一局面。很有可能未來世界統一會由中國人而非西方人完成。更有甚者,一個統一的中國是名符其實的「中央王國」,得到周邊鄰國的承認與尊重,而在文化上的影響更是深遠。實際上在過去兩千餘年的大部份時間中國都是處在半個世界的重心。過去500年西方人將世界除了政治領域外連成一體。也許是中國人的使命,將和平統一帶給全世界而非僅是半個世界。[2]

 

四、四十餘年来大國國力的消長

湯恩比與池田大作的對話進行於1974年,其後發生的重大事件首推蘇聯解體,但遺留下來的俄羅斯聯邦共和國,雖然總體國力大幅度下降,但物質上的軍事實力仍在,短時間在世界的影響力仍不能忽視。再來就是美國綜合國力的消退。美國人非但沒有吸取越戰的教訓,在好不容易在越戰的泥潭中拔出了腿,又進行了肢解南斯拉夫及科索沃戰爭,打了伊拉克,阿富汗,利比亞。在人權高於主權的口號下在世界進行「顏色革命」,現又在敘利亞搞代理人戰爭。這一切都是在蘇聯解體後,沒了「反共」這塊遮羞布的情形下進行的。而第三件大事就是中國的快速崛起了,中國經歷了改革開放,加入了世界貿易組織而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而在軍事上也與霸主美國拉小了差距。顯然,這一個參加了新石器時代的農業革命的原生文明,在西方的衝擊下現在又接受了工業化的挑戰。在國際事務上,最近提出的以合作共贏的發展方式,促進陸上絲綢之路經濟帶及二十一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倡議。成立亞洲基礎建設銀行,為其基礎建設服務。可以預見的是,在國際事務中,中國的影響力將日益重要。

 

五、展望人類命運共同體

顯而易見,世界格局正在走向多極,各種多邊區域合作組織如雨後春筍,G7,金磚五國+,上海合作組織,東盟,東盟+,APAC,G20…… 等等,而在各種場合,競爭的主軸仍是一個中美搏弈。一邊是主張合作共贏,共商,共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中國,一邊是拉幫結派,唯我優先,只相信零和遊戲勝者通吃的美國。在此相持階段讓我們看看在五大領域的競爭態勢:

1. 在軍事上:因為我們的議題是誰能以和平協商的方式引領世界走向命運共同體,所以軍事力量不必是世界第一。太弱是不行,但只要與世界最強者的差距不要太大就可以了。而當今中國的軍事實力應該位居全球頭三位,有足以完成祖國統一的需要也就足夠了。

2. 經濟上:已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超越美國已經沒有懸念只是時間的問題。這是按實際匯率計算的GDP總量,如按購買力平價計算已經超過美國了。

3. 科技創新:科技創新是軍事經濟力量發展的動力。在超大工程,高速公路橋梁及高鐵網上的成就中國已是全球第一。在基礎研究及高新尖創新方面美國仍是第一,但中國有龐大的理工科高等教育畢業生,及龐大的科研工程師大軍,兩者差距在不斷的縮小中,在此不必贅言。只要看最近的華為事件,美國要動用綁票,勒索及斷供等下三濫黑幫流氓手段來對付華為公司就可見一斑了。

4. 政治體制:民主,自由,人權 三權分立代表部分利益集團的代議制與民本主義,選賢舉能的整體利益黨主政的體制對比。下面一段從湯恩比與池田大作對話中擇譯出仍值得在此復述:

 民主制度最為人詬病之處在人們常效忠於各自小團體的利益,而不是真正重要的社會全體的利益,並且很容易就滑落到民粹政治。不論在450BC雅典的直接民主還是近代西方的代議制民主皆是如此。雅典民主的黃金時刻是在其開始實施的百年之間。不管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多數,還是一個自私自利的少數,都無法產生一個良好的政府。他心目中的較佳政府可以稱作「賢能政治」(meritocracy)。在此賢能政治的憲政體制中,只給民眾多數一個監督權,僅能對執政者的決策危害大眾重大利益時行使否決權。民主政治,最令人詬病之處在於政客們將競選連任看作執的政優先考量,而非為了公眾利益而奮鬥。他認為賢良政治的執政團隊成員,應該半由遴選,半由提名產生。負責提名「賢良」的應是社會中文化上有名望的非政治圈,非經濟利益集團。[3]

另外2011年6月27日復旦大學張維為教授與《歷史終結論》的作者Francis Fukuyama 在上海,有一場面對面的辯論,其視屏及後來在觀察家網站發表的文字版[4],以及2017年張維為又為6年前的那場辯論作了回顧 ,這些都仍值得一看。當然你也可將海峽兩岸70年分治的事實結果看成此場大辯論的注腳。

5. 價值觀與話語權,這一方面還是中國方面最弱的一環,不光是在價值觀的建立方面,更在於各個層次的有序推廣。雖然近年出了多位學者寫了一些出色的書如張維為的《中國震撼,觸動與超越三部曲》及全面講述中國模式方方面面的《文明型國家》[5]。再加上金一南將軍,人民大學金燦容教授,眉山劍客陳平等在網路上發聲。但是要面對深受「歐洲中心論」的中國公知們,也是只能算是防守得體。還談不上在世界範圍內有舉足輕重的影響力。也許在政治,經濟等其他顯而易見的領域取得了超越後,應該辦一些超越語言教學,真正的孔子學院。或者在孔子學院之外另搞一些老子學院。

 

六、建立一個世界政府

最後,為人類命運算算命—以協商方式建立一個世界政府可能嗎?

在以「天下一家」為己任的中國引領下如何依照和平協商,合作共贏,共商,共建的方式達到真正的「全球一家命運共同體」在歷史上並沒有先例。秦始皇,羅馬人及阿拉伯穆斯林都是以武力統一了其相應範圍的「天下」。我們不妨作一類比:如果不是韓,趙,魏三家分晉,那麼完成一統華夏文明的形式就可能不是由秦始皇武力滅六國而完成。那麼我們要問:我們所知道的中國,那一個將長江,黃河變為內河,修建了萬里長城與北方遊牧民族周旋的中國可能經由春秋時代的秦,晉,齊,楚等協商而完成嗎?(這個問題等同與問歷史的必然與偶然)。這也許是西方要不遺餘力的搞藏獨,疆獨,台獨與港獨吧!但也不妨作一些玄思作為本文的結束:

第一階段:代表「天下一家,利好全球」的中國與代表「唯我獨尊,某族優先」的美國的綜合國力發生反轉,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中美貿易戰」不過是實力反轉的拐點即將到來的反映罷了。而很可能,釣魚台爭議,台灣問題與中國統一都將成為此一實力反轉事件的指標。

第二階段:在軍事,經濟及政治層面上中國的綜合國力超過了美國,在國際事務中起著引領的作用。美元霸權必須結束:去美元化,真正的世界銀行,IMF,或真正超越主權貨幣的數碼貨幣。核子武器的去主權國家化等必須放到日程表上。

第三階段:在價值觀及話語權的爭奪上可能要經過好幾十代人的努力,將最近200年被西方人強行打造的「歐洲中心論」從世人的頭腦中清除。將被西方人偽造(或至少是創造選擇性的改寫)而顛倒的世界史實再顛倒回來以還原真相。在這一方面,何新的《西臘偽史考,續考》 ,馬丁。貝爾納的《黑色的雅典娜:古典文明的亞非之根》 是一個很好的開始。但是這些要在史學界成為「顯學」,並在各個國家之公民教育中發揮作用可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第四階段:如果我們的老祖宗在數千年前就將華夏文明導向一個世俗化社會是一個財富的話。那麼要達到一個「天下一家的大同世界」很可能「去一神教化」是一個必要的步驟。這大概又要更長的時間了。

 

作者簡介:熊建劬,密西根州立大學生物物理博士,70年代參加保釣統運。在美國從事植入醫療行業研發工作。2010年退休後在上海微創醫療公司起搏器項目為工程顧問,於2018年退休。※

 

註腳:

[1] 我用了傳承而非發明是因為可能埃及人的四重自我觀或伊朗(波斯)之瑣羅亞斯都德教可能都先於猶太教。

[2] Toynbee, A Ikeda D. Choose Life A Dialogue 231 (OUP 1973)

[3] Toynbee, A Ikeda D. Choose Life A Dialogue  (OUP 1973)

[4] 張維為福山2011年6月27日上海辯論http://v.pptv.com/show/fUhU0jqgEE6xL68.html?fromvsogou=1

[5] 張維為文明型國家 上海人民出版社

 

參考文獻

何新 希臘偽史考 北京日報出版社 2013

何新 希臘偽史續考 中國言實出版社 2015

張維為 中國震撼-中國觸動-中國超越 上海人民出版社

張維為 文明型國家 上海人民出版社

張維為與福山的辯論2011,6月27觀察家網

熊建劬 在保釣四十週年紀念中報告(2010)

熊建劬 夢談理想國,在台灣同學會25週年紀念論壇報告,載希聲集創刊號(2015)

熊建劬 中西文化論戰的再檢視,台灣社會研究季刊,106,2017 175-193

熊建劬 70年後重讀湯恩比《Civilization on Trial》—看中華文明復興與未來世局 台灣同學會兩岸論壇希聲集2,2016

Brunal, M. Black Athena: The Afroasiatic Roots of Classical Civilization。 Vo  I The fabrication of Ancient 1785-1985 (Rutgers University Press 1987)Vol II The Archaeological Evidence 1991

Fukuyama, Francis The End of History and the Last Man. Free Press 2006

Toynbee A. J. Civilization on Trial, Oxford University Press, 1948

Toynbee A., Ikeda D. Choose Life A Dialogue 231 OUP 19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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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點:

高雄市苓雅區建軍路2號,建軍跨域藝術村二樓,愛思左人文基地 (捷運衛武營站5號出口)

 

熊建劬,生物物理學家,業餘致力於歷史哲學、國際關係、兩岸議題等方面的研究與撰述,以「熊三」之筆名聞名於知識界。

1967年台大化學系畢業,,1977年獲美國密西根州立大學生物物理學博士。後進入明尼蘇達雙子城的醫療器械業,先後服務於美敦力及波科 (Guidant)等主要公司,是Guidant 第一個自動植入性除顫器研發團隊的核心成員。

1971年投入保衛釣魚台運動,是「台灣民主運動支援會」的主要成員。在美國退休後,2010年到上海,擔任「微創醫療器械公司」工程顧問,為促生國產植入性醫療器械產業而努力。

 

主辦:左翼聯盟、新國際

協辦:愛思左人文基地

 

發佈日期:2019/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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