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chive for 政治經濟

我們過時的市場心態

我們過時的市場心態
◎卡爾‧波蘭尼(Karl Polanyi)
王立秋 譯

 

【編按】卡爾‧波蘭尼1886年生於維也納,並在1924年至1934年擔任一家頂尖的金融週報《奧地利經濟學家》的記者。在教士獨裁開始的時候,他移民到了英國,在牛津和倫敦大學講課,1940年到1943年波蘭尼在伯寧頓學院工作。其著作《巨變》(The Great Transformation, 1944)為對自由主義資本主義困境的原創分析,吸引了國際的注意,本文是「個人的危機」系列的第十二篇文章。波蘭尼認為這篇文章代表了他在《巨變》論題上的第一次顯著進步。本文論述了經濟自由主義的形成及其原則的確立,對經濟自由主義進行了批判。市場經濟及伴隨它的種種論斷並不像看上去那麼理所當然,它使得人和自然為製度上的機械裝置所控制,市場對社會體的生命起到了決定作用,完整的人被撕裂為物質的人和精神的人。最後,波蘭尼提出只有受一種有別於經濟的、一種總體的人與世界觀的規訓,才能走出這種困境。本文轉載自2018-03-12保馬,由王立秋老師授權保馬原創首發。中文譯自Karl Polanyi, “Our Obsolete Market Mentality Civilization Must Find a New Thought Pattern”, Commentary, 3 (1947), p. 109-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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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民族的和平與團結——寫在「二二八」七十周年之際

為了民族的和平與團結——寫在「二二八」七十周年之際
◎言若

 

【編按】今天距台灣228事件七十一年,《新國際》特別推送言若去年在七十周年所撰的文章作為紀念。主流政治將228事件描述為「中國」對「台灣」的打壓,替自身的台獨政治建構政治神主牌,也有反對此套說法者提出了228事件是「皇民化」的本省人造反對抗國民黨的外省政權,這兩種說法都延續與更加鞏固了國民黨反共的政治意識形態與分離主義的族群統獨對立,忽略了當時228起義的性質是民眾不分省籍一起反對國民黨的貪汙腐敗,同時也忽略了這是中國共產黨臺灣省工作委員會首次在臺灣島內參與了臺灣人民的抗暴鬥爭,以及228事件後臺灣青年和勞動者顯著「左轉」和激進化,替臺灣地下黨的發展創造了條件,從而在客觀上構成了全國新民主主義革命的一個部分。本文作者言若長期從事台灣社會主義運動的歷史研究,對228事件的起因與性質作了精闢的疏理,感謝作者授權轉載,原文轉載於2017/02/28彼時彼岸

著名木刻家荒煙為紀念聞一多烈士於1948年創作的黑白木刻版畫《一個人倒下,千萬人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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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左派」的中國想像

「我們都是左派」的中國想像
◎盧荻(倫敦大學亞非學院經濟系教授)

 

本文轉載自2018/1/22明報,感謝作者同意轉載。

上月在台灣參加研討會,短暫停留幾天期間,從媒體見到一眾民進黨領導人物紛紛自稱左派,以至於蔡英文被漫畫化地封為「左派教母」,頗感有趣又怪誕。

說起來,民進黨好像也曾經有其草根傳統和某些左派傾向。今日蔡英文等人自稱左派,其實是順應形勢,稍微更換一下口號,並不是很離奇的事。關鍵是形勢:一方面是世界範圍的大形勢,另一方面是台灣的小形勢,使得自稱左派彷彿有其票房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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俄羅斯:只是目標,並非超級強權

俄羅斯:只是目標,並非超級強權
Sara Flounders,鄭亘良  譯

原文:Workers World

 

【編按】西方主流媒體習於當美國帝國主義的傳聲桶,將美國描繪成民主正義之師,俄羅斯則是全球邪惡軸心國之一。本文作者卻提醒,無論就經濟、軍事支出與全球的軍事部屬來看,訴諸美蘇兩大世界強權對立的冷戰語言,實際上遮蔽了美國才是當今世上唯一的軍事帝國主義強權。蘇東垮台後,美國與西方帝國主義覬覦俄羅斯資源,新興資本家及跨國的銀行與企業想方設法進行掠奪,對俄羅斯的經濟與社會帶來嚴重的破壞。同時,接受這些資本資助的非政府組織如傳教士般不斷宣傳資本主義與民主的價值,掩飾了北約持續的擴張與圍堵,以及美國為首發動的經濟制裁。烏克蘭到敘利亞的問題,西方媒體宣稱這是民主對抗獨裁,但掩飾了美國與西方帝國主義擴張的地緣政治利益。

主流媒體常沿用冷戰的用語來形容美國與俄羅斯總統的會面為「兩大超級強權」的會面,這樣的形容卻遮掩了現今勢力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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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嚴的非記憶

戒嚴的非記憶
陳柏謙

 

【編按】2017715日,台灣解嚴30週年。在位當權者或以憶苦思甜方式自我禮讚表功,或以華麗詞藻自詡為自由民主之推手兼化身。然則,自戒嚴體制解除以來已30年,台灣社會的束縛感與壓迫感消失了嗎?勞動者被榨取受奴役的狀態解除了嗎?本文作者陳柏謙指出:解嚴前與解嚴後,台灣的勞工與工會遭到資方與國家打壓的情況其實並無太大差異,他說:「真正影響資本/國家與工人階級之間的關係,主要的變項是國家與社會的性質……過去三十年來的發展所凸顯的一個明顯事實是:解嚴並不會自動為台灣工人帶來徹底的自由與解放,而工人(乃至於所有人)的完整自由與解放,唯有在真正徹底翻轉當前的政治與經濟結構後,才有可能達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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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代,那些人

那個時代,那些人
── 記50年代社會主義革命者      
◎吳俊宏

 

吳俊宏

▲本文作者吳俊宏,1948年出生,雲林縣人。1972年,就讀國立成功大學交通管理系時,因涉及「成大共產黨案」,被捕入獄,判處有期徒刑15年,1982年減刑出獄。直到2017年2月,才由成大校長蘇慧貞親自頒發遲了45年的畢業證書。(圖片來源 : 國家人權博物館籌備處,張良綱先生攝影。)

 

 

 

鯤島到處有啼痕,早將此身獻人群

但願同胞齊奮起,刀斬斧截安足論

滿腔熱血為三臺,從來未作死安排

若得瘦骨埋斯土,魂兮歸去亦快哉

生死早已置腦邊,縱入地獄亦泰然

獨有一事倩未盡,寡妻孤女問誰憐

黃昏入海搏蛟龍,碧血橫染馬場町

千萬頭顱作一擲,人民從此享太平

 

 

這是50年代白色恐怖時期,「義民中學案」黃賢忠老師的遺詩,聽說當年在獄中難友們廣為流傳背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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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學雜誌:對權力說真話

大學雜誌:對權力說真話
林深靖

 

 

170418

(圖片截自網路)

 

 

談《大學雜誌》,我想先談當年這個雜誌的自我定位。首先,在封面上,出現「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於至善」,這是中國士大夫的自我期許,也是「君子」修養的開端。《大學》自宋代以來,被列為「四書之首」,依據伊川先生程頤的說法,《大學》,乃「初學入德之門也」。

此外,《大學雜誌》英文名稱The Intellectual,這明顯是面對現實政治的自我定位 : 知識份子。這個雜誌所要呈現的,就是做為一位知識份子在當代社會的職責。「知識份子」這個名詞,若是追究其在西方的起源,是從文學家左拉等人介入德雷福斯事件( l’affaire Dreyfus )開始,左拉在報紙上發表致法國元首的公開信,題為《我控訴……》,控訴國家機器的濫權,為被迫害、被侮辱者辯護。自此,介入公共事務,維護正義,捍衛人道價值成為知識份子的職責。那是19世紀末的時期,當時,法國作家米爾波(Octave Mirbeau) 是如此定義知識份子的,他說:於今,行動就蘊藏在書寫當中,書寫可以找到適合播下思想的土壤,思想一旦播下,它就會萌芽滋長,而後繁花盛開。人們摘採這些花朵,做成未來得以自我解放的愉悅花束。

《大學雜誌》所播下的種子,後來即使分裂改組,還是在各別成員的努力之下,發展出《台灣政論》(1975年8月創刊)、《中國論壇》(1975年10月創刊)、《夏潮》(1976年7月改版),解嚴之前的百花齊放、言論交鋒自此沛然莫之能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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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源‧革命‧想像

泰源‧革命‧想像
◎林華洲

 

 

【編按:本文是白色恐怖時期重要史料,是詩人政治犯林華洲的深沉記憶。林華洲1968年因「組織聚讀馬列共黨主義、魯迅等左翼書冊」等罪名被逮捕,與陳映真同案。詩人出獄之後仍積極投入左翼文化運動,作品主要發表於1980年代解嚴之前的《春風》和《夏潮》等刊物,其風格「時而嘲諷、時而非難,而更多時候是溫暖的擁抱之後的那參與的、思索的、批判的聲音」,這是文學評論家施淑教授的說法。林華洲此篇長文追憶他在獄中的日子,其筆法,依然是「參與的、思索的、批判的」。在閱讀此文之前,讓我們先回味他1984年發表於《夏潮》的一首詩,《綠島野百合》:】

 

在早春三月的綠島北岸,

一處幽隱陡惡的山坡上,

雜生的灌木與蔓草之間,

無數的野百合花

迎著大海,鮮生怒放!

孤獨中不失盼望,

死寂裏猶自吶喊。

給我太陽罷,

我需要溫暖!

給我星辰罷,

我需要方向!同時,

也給我風雨罷,

我需要鍛鍊!

 

海上吹來的狂風,

也許摧折我的枝葉。

洋面帶來的暴雨,

可能擊傷我的嫩蕊;

但是,我的球莖

定定地深藏地下,

我的枝葉雖有暫時的枯萎,

我的生命卻永不死滅!

 

只要我能生根,

我就抽芽!

只要我能抽芽,

我就開花!

只要我能開花,

我就結子!

只要種子落下,

 

是的,只要種子落下,

親愛的野百合花,

你便又會在這片禁地上,

在任何荒寂的海角山窪,

生根抽芽,逢春開花!

 

 

 

170310-1

▲林華洲早年的詩多發表於《春風》和《夏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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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臺灣的傀儡性

談臺灣的傀儡性
◎俞力工

 

 

170207

 

 

【編按:台灣當局勢力常以加入聯合國作為政治動員的號召,陳水扁當權之際,就曾經以贊同加入聯合國為題,全民公投綁大選。於今蔡英文上台,綠營頭人更是頻繁奔走紐約聯合國總部,種種宣傳運作,就是一個說詞:進入聯合國,就是台灣獲得國家主權獨立地位的保證。然則,旅居維也納的學者俞力工就此議題提出他的看法,他指出,做為聯合國成員,與主權獨立不必然相關。何況,台灣按國際慣例,其現狀乃是 “內戰中的政治實體” ,如是地位原應受到國際上一定的尊重,然則,自1949年以來,台灣卻是在美國腑翼之下,長期自甘做為 “傀儡” 的角色,蔡英文政府更是具備了一個傀儡政府的所有必要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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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之鳥礁是第一道測試題

沖之鳥礁是第一道測試題  
◎段心儀

 

 

台灣五艘漁船在沖之鳥礁海域捕魚,被日本保安廳公務船驅趕,我國漁業署居然要漁民「應先行避開」,這是繼「東聖吉號」被勒索176萬,政府無力解決之後新的發展。與南海九段線棄守,都代表台灣漁民討海生涯進一步被限縮。卻未看見國民黨主席任一參選人關心這個議題。

 

 

1701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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